阿芳站在楼底下等着,一看见楚炎鹤的车子,就迎了上来,见车子里只有楚炎鹤一个人,阿芳轻轻舒了口气,“楚先生吃过饭了吗?”
“不是你要请我吃饭吗?难道是我会错意了?那我看我还是吃过饭在过来吧。”除了面对顾伊,这是楚炎鹤第一次开玩笑,阿芳有些受宠若惊。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楚先生,我嘴笨,不会说话,你别介意,我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就等你大驾光临呢。”
楚炎鹤跟在阿芳后面上了楼,小区不大,就是普通打工者能租得起的房子,一个月几千块钱。看来梁向领会了他的意思,办的正和他的心意。
楚炎鹤不缺钱,也不疼钱,但是,这钱也不能跟撒纸似的乱花,尤其还是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本来阿芳就心思不纯,要是再给她找个豪华别墅或者五星级酒店住着,这个女人更要动歪歪脑筋了,所以,对于她们的安排,楚炎鹤是一切从简。
推门进去,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楚炎鹤眼眸暗了暗,却什么都没说。
“楚先生坐。”阿芳有些紧张,她桌子中央的蜡烛点上,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一盏小小的撒发着紫色光芒的台灯,再加上橘色的蜡烛,生出一股暧昧之感。
“丽姐呢?”楚炎鹤接过筷子,看着阿芳把自己面前的高脚杯倒满酒。
“姐姐今天太累,先睡了,要不我把姐姐叫起来?”阿芳说着,已经要往丽姐的房间走了。
“不用了,就我们两个人吃吧。”楚炎鹤率先拿起筷子,在阿芳期盼的目光下,没有对菜做任何评价。
阿芳也不气馁,她拿起自己的筷子给楚炎鹤夹菜,被楚炎鹤挡了一下,“我不吃别人夹的菜。”
阿芳尴尬的收回手,没话找话,“呵呵,我忘了你们是有讲究的,我也不知道你们平时吃饭是怎样的,就学了电视上搞了搞,这红酒也不贵,楚先生您可别嫌弃哦。”
阿芳拿起酒杯,向楚炎鹤敬酒,楚炎鹤垂着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在抬眼,已经换上了往日的面无表情,“我也做过穷人,世上本来就没有穷人富人之分。”
阿芳看着楚炎鹤仰头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心中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她又接着敬了几杯酒,楚炎鹤都喝了下去。
当她敬第五杯酒的时候,楚炎鹤噗通一声,趴在桌子上。
“楚先生?楚先生?”阿芳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轻轻摇了摇楚炎鹤,手指不受控制的摸上楚炎鹤后颈上的肌肤,那里是撒发着男性诱人的气息。
在触碰到那梦寐以求的人时,阿芳觉得自己整个灵魂都在颤抖,一想到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阿芳觉得自己都要飘起来了。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把楚炎鹤拖到自己的床上,猴急的脱了他的鞋子外衣,手指爱恋的摸在楚炎鹤敞开的领口处,那紧绷富有弹性的肌肤,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活了起来。
她低头,想在那杯红酒滋润过的薄唇上印上一个吻,却又在差一点就要碰到的时候,停了下来,这是她的神,她不能就这样亵渎了。
阿芳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洗的发白的衣服,她厌恶的脱下来,就是这些衣服,遮住了她年轻美好的身体,挡住了她奔向富贵的道路。
阿芳按着自己的左胸口处,那里,噗通噗通跳得厉害,她把自己丰满的身体压在楚炎鹤身上,用自己的颖果儿去触碰那个英俊的男人,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她也能够感觉到那饱胀有力的肌肉,灼烫着她的敏感。
她拿起楚炎鹤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着,那种感觉,激的她一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就那样软绵绵的靠在男人身上,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都贴在上面。
浅尝辄止,只会中毒更深,阿芳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感受那年轻有力的触感,她伸手去解楚炎鹤的衣扣,手指时不时的划过那弹性十足的肌肤。
喘息声越来越重,阿芳在情慾迷蒙中拉回一丝理智,她给楚炎鹤下的是春药,怎么他倒头就睡了,难道是药量下的太大了?
也许是还没发挥药效吧,她记得给她药的姐妹说,这药一开始让人感觉是迷药,可是后劲很大,不折腾个筋疲力尽是不罢休。
一想到,待会儿这个男人就会在自己身上放纵,她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甚至,只是想想,她就已经动了情。
正在自己的幻想中zi慰的阿芳听到房间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她猛地一个激灵翻身起来,给自己围了一条床单,“姐,你怎么起来了?”
“你在干什么,我叫你好几声你都不答应。”丽姐要伸手去开房间的灯,被阿芳阻止了,“姐,我都脱衣服了。”
“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你还怕我看啊。”丽姐摩挲着往客厅里走。丽姐的房间紧靠着阿芳的房间,她要想去客厅,就必须路过阿芳的房间。
“这不是都长大了吗,姐你要干什么,我帮你。”阿芳始终挡在丽姐身侧,也就是靠近她的床的位置。
“我渴了,去倒杯水喝,你去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丽姐摩挲着走出了阿芳的房间,摸到了桌子上的杯子,拿起一旁的瓶子就倒水。
“姐渴死我了,我先喝,我先喝。”接着窗外的微光,阿芳认出来丽姐拿的是楚炎鹤喝剩下的红酒,劈手夺了过来。
“你不是渴了吗,怎么不喝?”丽姐见阿芳拿着杯子发愣,奇怪的问。
喝,怎么喝?自己喝自己下的药?
不过,阿芳转念一想,反正楚炎鹤已经喝了自己下了药的酒,他是自己的无疑了。如果自己也喝了,到时候楚炎鹤要是查起来,她自己不是也可以摆脱干系?有谁后给自己下药呢?
阿芳想着,便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姐,你也早点睡,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呢。”阿芳关心了一句
,给丽姐重新倒了杯热水,端到丽姐的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回房了。
她把床单接下来,着扑上去,满足的感受着身下的男性躯体,手指在肌肤上画着圈,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因为,这个时候,丽姐肯定还没完全睡着。
真是磨人,有可口的美物,却不能吃。阿芳低下头,亲吻在那健康的肌肤上,感觉到肌肤上的烫热和男人不安的动作,她知道,药效快要发作了。
她迫不及待的给男人脱了衣服,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缠在男人身上,嘴巴在裸露的肌肤上拱来拱去,留下湿哒哒的痕迹。
顺着健壮的肌肤向下,阿芳眼里发出灼灼的光,她把自己凑上去,后背猛地一热,心中喜得一个激灵,药效发作了,他抱她了,他竟然抱她了。
喜悦混杂着情慾席卷而来,阿芳沉沦在爱浴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不知道做了多久,阿芳只觉得筋疲力尽,身体却还是空虚的厉害,她不断的索求,男人毫不吝啬的给予,直到她昏过去,男人还是不知餍足的在她身上继续着。
昏迷中的阿芳觉得整颗心都是满满的,随着晃动,她发出餍足的轻吟。
黑暗中,一个身影来到床前,犹豫了一下,爬上床……
疯狂迷醉的一夜,填补了的沟壑。
一串铃声响起,阿芳不耐的翻了个身,胸前的手动了动,引得阿芳不觉向身后滚烫的怀抱靠过去。用自己的身体磨蹭着男人,她知道早晨,男人是最饥渴的。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男人对她的爱抚,手向着床头柜摩挲,她知道,那是楚炎鹤的手机,在给楚炎鹤脱衣服之前,她就把他的手机是先拿了出来,调制了定时开关机,放在自己能够拿到的位置。
因为她知道,顾伊要是一晚上都联系不上楚炎鹤,一定是急疯了,现在,就让那个不劳而获高傲的女人去哭吧!
“喂……”带着浓浓的声音响起,背后的男人掐了她的敏感一下,阿芳呻呤出声,嗲着嗓音娇嗔,“亲爱的,别闹。”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紊乱的气息,阿芳嘴角翘起,“请问你找谁?”
“我找楚炎鹤!”愤怒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阿芳却听着尤为开怀。
“哦,他还没醒……宝贝弄得我好痒,别……别碰那儿……你等他睡醒了再打过来吧。”阿芳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啪地挂断了电话。
阿芳相信,顾伊一定听出了自己的声音,她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然后看到她的老公和自己在床上翻云覆雨。
阿芳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翻身抱住男人攀了上去,眼皮重重的睁不开,她那拳头轻轻打着男人,“死鬼,你昨晚累死我了,害我现在还困。”
【123】两个楚炎鹤
阿芳抱着男人攀上去,一接触到男人的肌肤,内心的饥渴便又被勾了起来,谁说只有男人早晨强烈,女人也是一样,尤其是一个肖想身边男人已久的女人。
饥渴的抱着,吮着,手脚并用的攀爬着,想要把这个男人给容纳进自己的身体里。感受到男人同样的热烈,阿芳心底绽开一朵花儿,果然,楚炎鹤对自己也是有的。
果然,从一开始,楚炎鹤就看上了自己。若不是那个在街边遇到的女人的点播,自己可能就要错过了一次与这么优秀俊美的男子共赴的机会了。
一想到,昨晚楚炎鹤在自己身上贪欢了一夜,阿芳就浑身兴奋,恨不得把昨晚的疯狂在重新演绎一遍。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只喂不饱的小兽,叫嚣着要更多,更多。
缠绵着,纠缠着,阿芳闭着眼睛,感官上的刺激更加强烈,她忍不住高声叫出来,如春叫的猫儿,身子伏在男人健壮的身躯上起伏着,躁动着。
极致的欢愉让她像溺水的人,手胡乱抓着,猛然抓到一只略微纤细的手,处在高点上的阿芳却没有注意,她的脑子里,现在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令人上瘾的kuai感。
欢快尖叫着的阿芳听到出租屋的房门开了,发出叫声的嘴翘起一个弧度,来了,终于来了,不知道顾伊看到床上这副糜艳的景色,会是什么表情。
昨天晚上,阿芳故意没有锁门,就是等着今天早上顾伊找过来,不过,速度还真是够慢的,她都爽过一次了,她才来。阿芳困乏的闭着眼睛,趴在男人身上想,男人起伏的胸膛和游走的手,又勾起了埋在深处的慾望。
伏在男人身上休息的阿芳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能够感觉出来,门被推开的时候,有一丝丝的迟疑。
呵呵,顾伊心里肯定很害怕吧,害怕她会看到她心里想的那样的场景。活该,谁让她拿几万块钱,就想打发了她,谁让她阻了自己接近楚炎鹤的机会。
你不是避着藏着吗,哼,还不是让我和楚炎鹤睡在一起了。
阿芳甚至能想象出顾伊看到她和楚炎鹤在一张床上纠缠时,脸上五彩斑斓的表情,肯定hi很精彩。
听到脚步声靠近了卧室,阿芳拿自己的身体蹭了蹭,引来男人的低吼,她娇着声
音嗲嗲的唤了声:“亲爱的鹤,你弄疼人家了。”
果然,下一秒,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凉气从外面吹进来,浑身不着寸缕的阿芳打了一个哆嗦,往热烫的男人身上靠了靠,半睁着眸子回头看站在门口的顾伊,“夫人,你来了啊。”
那样子,好像在谈天气一样自然。
顾伊脸色一哂,视线往一边错了错,却没有错过阿芳嘴角滑过的笑容。
阿芳讥诮地看着顾伊,等着顾伊发飙,只是,她没在顾伊脸上看到气愤,她的脸上,有的只是错愕。
错愕?她难道不应该气得上来揪着她的头发又打又骂吗?为什么是惊讶的表情?
“夫人你找楚先生吗?”下一秒,阿芳就忽略了顾伊脸上的表情,她想,顾伊一定是没有想过楚炎鹤会出轨,所以才是那副表情的吧?所以,她要给她添添油加加醋。
“鹤昨晚太猛烈了,可把我给累坏了。”阿芳毫不在意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别人面前,她起身站起来,甚至没有想过要围一丝东西遮羞,任由满身的吻痕暴露在顾伊面前,“夫人要是有急事的话,我帮你把鹤叫起来?”
顾伊嘴角不由得颤了颤,看在阿芳眼里,那就是气得发抖。她更加的变本加厉,迷蒙着睡眼挪到顾伊身边,让高耸展现在顾伊面前,假装羞怯的惊呼,“哎呀,鹤坏死了,把人家都弄肿了。”
顾伊有些不好意思的错开眼,却无意中看到床上……
顾伊转头看向沉浸在自导自演里的阿芳,心里感叹,她竟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演戏中,没有发现床上又开始了男女最原始的运动了吗?
自己到底是有多招人恨啊,顾伊哀哀的叹了声。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我来拿炎鹤的手机。”顾伊敛下眸中的异色,神色平静的说道。
阿芳终于觉察出了异象,从进来到现在,顾伊好像并没有表现出来生气的迹象,而且刚才,她还那么平静的唤楚炎鹤的名字。
阿芳不禁盯着顾伊多看了两眼,这个女人,是被气疯气傻了吗?
还是她内心允许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滚床单?
“你……”阿芳疑惑的看着顾伊,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伪装的迹象来。
“我可以拿走我丈夫的手机了吗?”顾伊礼貌的问。
“可……可以……”阿芳被顾伊平静淡然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的向床头柜瞟去,那里放着楚炎鹤的手机,却看到了床上交缠着的身体。
男人疯狂的在女人身上索求着,女人似乎还在睡梦中,发出低低的嘤咛。
“鹤你……”阿芳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她只知道,刚才还跟她翻云覆雨的男人,现在正跟另一个女人重复着刚才的事情,但是,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
“鹤!鹤!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找错人了!”阿芳以为是自己昨天下药下猛了,楚炎鹤因为身体内慾望的支配,才去跟另一个女人滚床单的。的确,那药是够霸道的,直到现在,她还觉得晕乎乎的,眼前有些模糊,身体确实异常的清醒地提醒着她,她没有满足。
顾伊捂着嘴轻咳了声,才强忍住变换的表情。
阿芳还在疯狂的叫着楚炎鹤的名字,外面,突然响起一个低醇磁性如大提琴的声音,“伊伊,拿个手机怎么那么慢?”
脚步声随着话音落下跟了进来,阿芳错愕的转身,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嘴巴张的大大的,她迷茫的转头看床上,因为男人是伏在女人身上,她看不到男人的脸,却看清了拿个躺在男人身下的女人,竟然是她的姐姐!
楚炎鹤踱步进去,根本没看阿芳一眼,揽过顾伊,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我说怎么这么久呢,原来是在看现场版,伊伊,原来你喜欢看这个呀,回去我们天天看好不好?你老公我的身材可比他好看多了。”
“你你……”阿芳这才回过神来,她结巴着指着楚炎鹤,又看看在床上仍然忘我的运动的男人。
昨晚跟她滚了一夜床单的根本不是楚炎鹤?那这个男人是谁?能够在别人面前熟视无睹的做这种事的,肯定是被下了药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楚炎鹤看向床上的“春景”,无辜的问,“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伊伊是你吗?”
“我可叫不出那么肉麻来。”顾伊撇嘴,她承认,她听到阿芳那么叫楚炎鹤,她心里很不舒服,她都没叫的那么亲密过。
“鹤我……不楚先生,我……”
“伊伊过来,”楚炎鹤看了下时间,嗯,快了,“我们不能打扰了人家姐妹俩好事。”
楚炎鹤揽着顾伊出了房间,坐在客厅里,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沙发扶手,听得人心里发慌。
他的身后站了两个彪形大汉,脸上肌肉纵横,表情严肃的背手而站,如同两尊威严的门神雕像。
阿芳慌乱的穿了衣服走出来,看到楚炎鹤还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楚炎鹤讶然,吃惊的看着向着他跪在地上的女人
,“伊伊,她这是干什么?怎么还行三跪九叩大礼了?”
“嗯……大概是看上你了,想把你娶回家吧。”顾伊一本正经的说道,她拿起桌子上只剩了一指宽的红酒倒进玻璃杯里,“或者想把你迷晕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小妖精,我等着你给我下药迷晕了我,把我绑上床。”楚炎鹤捏了顾伊的脸颊一下,最近好像长肉了,捏起来手感都不一样了。
明明是两个人的,阿芳却听得心惊胆战,他知道,他们都知道。楚炎鹤知道自己给他下药了,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楚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阿芳想要辩解,却被楚炎鹤打断了。
他抬了下收,两个彪形大汉立即会意,向卧室里走去。
听见卧室里传来惊呼声,楚炎鹤才收回视线,落到跪在地上的阿芳身上。
阿芳只觉得身上有无数的寒刀嗖嗖的扎进身体里,动一下,就会万劫不复。
楚炎鹤阴沉森冷的气场压的阿芳喘不过气来,甚至听到身边有重物撞地的声音,她也没敢侧头去看,只是抓着地面一个劲儿刀锋发抖。
一桶凉水泼了下来,溅湿了阿芳的衣服,客厅的窗户开着,冷风嗖嗖的吹进来,她只套了见睡衣,湿透的衣服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吸取着身体的温度,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楚炎鹤阴测测的咳了一声,阿芳生生止住颤抖的身体。
被泼醒的男女迷惑的抬头看向男人,丽姐一个激灵,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阿芳,缩着身子要往后退。
而还赤着上身的男人却是一脸迷茫,“你,你们是谁?”
现在,他体内还躁动着。
昨晚,他从夜店里出来,刚走到拐角处,就被人给一棒子打晕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其间,有瞬间的清醒,也是在跟阿芳缠绵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男人只靠下半身思考,有肉吃,他也没多想。
“你的恩人。”楚炎鹤冷漠的开口,其中一个彪形大汉适时的把男人的脸掰向一侧。
楚炎鹤看到男人眼眸一缩,示意手下放开男人,声音凉凉的透出来,“还认识吗?”
男人唰的扑上去,把阿芳按到在地,嘴里骂着,手上也不停,“你个臭娘们儿,老子找你找了这么多日子,你给老子藏啊,你藏啊!今儿老子非操死你个!”
阿芳惊恐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面目狰狞的男人,他……竟然是他,她整晚上都跟他一起翻滚吗?
阿芳吓得直打哆嗦,这个男人,正是被她卷了钱走的那个暴发户屠夫,她要是落在他手上,非剥层皮不可。
男人猩红的视线看得阿芳直缩脖子,好像男人下一秒就会把她的脖子给生生掐断似的。
“炎鹤。”顾伊轻轻唤了一声,提醒楚炎鹤要办正事,她可不想长时间呆在满是的房间里,即使开了窗户,她还是能够闻到那股子糜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