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家母子是恨不得自己死了,顾伊很想知道,当初,屈铭枫看到自己没死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想,又或者,他怎么没有再次下杀
手?
是因为忌惮楚炎鹤吗?她那个时候貌似还没和楚炎鹤在一起。
不管怎么说,屈铭枫触碰了她的底线,她受的,要让他尝一遍!
“好,我们不等。”楚炎鹤恨不得现在就把屈家母子碎尸万段,敢伤害他伊伊的身体,还是这么恶毒的法子,就是千刀万剐了也不解恨。
“先别动屈铭枫的母亲。”顾伊抱着楚炎鹤微微闭上眼,眼前闪过屈母曾经对她的好。现在想起了,是那么的虚伪。
“伊伊你……”他的伊伊还是不忍心吗?
“屈铭枫是她的宝儿,是她的骄傲,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步步走向毁灭。”都说最毒妇人心,真要激怒了,本来纯良无害的小绵羊也会化身为毒蛇,将毒牙里的毒素毫不犹豫的注入敌人体内。
有什么比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受苦遭罪、锒铛入狱更加痛苦呢?
屈母算计了几十年,帮着儿子建立起如今的商业地位,也算是她半辈子的心血了,要是这心血在她面前毁了呢?
“这才是我楚炎鹤的媳妇儿。”他喜欢顾伊的善良,她的坚强,但是,他更喜欢她的狠。
“今天的结果爸要是知道了……”顾伊倒不是怕老爷子把她赶出门,因为她和楚炎鹤都不在意是不是被楚家承认,她在乎的是楚炎鹤好不容易和老爷子缓和的父子关系。
“没事的,”楚炎鹤把顾伊的小手放进自己衣服里,让她冰凉的小手紧贴着自己的肌肤取暖,“老爷子那边就算知道了他也闹不起来。”
没人回去,他闹什么?跟谁闹去?
如今,他可没功夫去应付老爷子。
楚炎鹤看着顾伊强作平静的小脸,一阵心疼,她总是这样,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着。如果没有这些阴谋算计,顾伊该是被捧上天的小公主,她该嫁个疼她爱她的好丈夫,幸福一生。
可是,老天总是喜欢出来搅和一下,不随人愿。
“伊伊,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这么累。”不需要故作坚强,我可以把你好好的纳在羽翼下护着,爱着,疼着。
“炎鹤,我没事。”顾伊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若是不绷着,压着,顾伊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冲到屈家一顿打砸抢烧,“时间久了就习惯了,有时候,绷紧了,再突然松下来,那样的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就像一根弹簧,一直让它处在被拉至绷紧的状态,突然撒手,那弹簧再也回不到弹簧的样子了。
就像顾伊回沈宅拿母亲留下的盒子来试探屈铭枫和杨蔚微,她是顾伊在吃饭的时候说出来,让他们紧张慌乱,然后,等她去沈宅拿出那个盒子的时候,杨蔚微和屈铭枫的心该是绷到了极点了吧。
可,最后,顾伊却没有打开盒子,好像也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似的,这让刚才还紧张的要死的人突然放松了下来,也就放松了对顾伊的警惕。
所以,为了不成为那个被攻克的弱者,顾伊只能一直绷着。不然,让有心人窥探出她情绪的变化,难免不会打草惊蛇。
顾伊和楚炎鹤回了家,没多久楚炎鹤又出去了,顾伊没问。她早早的睡下了,因为,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撩欢--宠妻至上》--潇湘书院---连载中--
屈铭枫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开着车回家,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各种不顺都找上来了,本开和银行说好的贷款,今天刑行长竟然告诉他贷不了了!稽查局也凑一脚,说他们公司做假账偷税漏税。
其实,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哪个做生意的多少不偷点儿,只是多少罢了,有关部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好处他也得了。但是,今天稽查局竟然找上,找上门来,屈铭枫自认为自己还算守法,但是要真细查起来,那些小手脚也可以往大了算,这就看怎么说了。
而且,他发现,他公司的账目确实有问题,不大不小,可以逃过去,也能被抓着把柄。
屈铭枫车子开得不快,知道自己今天劳累了一天,也算是疲劳驾驶,所以,他开车开得很稳。
因为今天的事儿多,他一直工作到很晚,杨蔚微打电话催他,他才发觉已经十一点多了,这里不是市中心,现在路上没什么人。
车子在穿过一个高架桥的时候屈铭枫恍惚了一下,他抬起手来按了按太阳穴,听到前方传来尖锐的刹车声,“嗤”的一声,在夜里格外的刺耳。
屈铭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车身猛地一震,紧接着是重物砸下来的嗙嗙声。
屈铭枫懵了,刚才那声尖锐的刹车声,正是横在自己车子前当着自己去路的车子。而他的车面前,站了五六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棒球棍对着他的轿车就是一顿猛砸。
这个时候,屈铭枫知道自己不能出去,他要是出去了,砸的就是他了。
屈铭枫忙去找电话,外面的人看到车内手机的蓝光,抱起一块大石头砸在车玻璃上,汽车玻璃成蜘蛛网状织成圈圈裂纹,其他的人立刻配合着从边角处把汽车玻璃敲破,伸手就给屈铭枫脑袋上来了一棒
子,手机也被夺了过去。
屏幕上已经按下了110三个数字,一个顶着刺球发行的大汉吐了一口唾沫,一脚踩在手机上,前一刻还承担着它的主人重大托付的手机寿终正寝。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屈铭枫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别人,值得那人对自己痛下杀手,他在生意人面前一直保持着儒雅和善的形象,不同于沈仁贤的老奸巨猾,他的敌人并不多。
难道是劫财的?
“你们到底是谁?想要钱我给你!”屈铭枫缩在车子里喊,伸手就去拿自己的钱包。
“小子,你出来了吧!”一直纹着苍鹰的手臂伸进来,揪住屈铭枫的领子,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棒,直砸的头破血流。
两个人一拉一扯,就被屈铭枫给拉了下来。
大汉们围上来,一顿拳打脚踢,踢得,都是男人的重要部位。
屈铭枫直觉的疼的浑身抽搐,身子一阵阵痉挛,最后,连喊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他似要晕过去,刺头大汉一挥手,止住了其他大汉的动作,“好了,还的留着他这条命呢。”男人拿脚在屈铭枫的裆部挑了挑,还好没出血,也不知道伤到根基了没有。不过,这不是他们担心的,他们的任务就是把交代下来的该做的做了。
刺透男人让手下脱了只袜子塞在屈铭枫嘴巴里,以防他昏迷中咬到舌头,挥起棒球棒对着屈铭枫的右腿狠狠一砸。
“要不是还有用,就把这小子根给废了,今天便宜他了。”刺头男人让手下人把屈铭枫抬上车,让两手握着方向盘,上身趴在方向盘上,一条腿别在刹车处,让后让人把车子开到他们留下刹车印的地方。
原来,这几个人开过来的车,竟是和屈铭枫一模一样的,为的就是利用他们留下的刹车印记。
刺头汉子又把被他踩坏的手机拿起来,在上面按了几个数字,带着手套擦干净了上面的指纹,又细心的印上屈铭枫指纹,丢在车头不远处,做出手机被撞飞出去的假象。
只不过一瞬间,这个黑洞洞的地方又恢复了平静,只有一个出了车祸的人在车子里昏迷不醒。
第二天,焦急的等了一晚上的屈母杨蔚微接到警局电话,说屈铭枫正在医院里。
两人俱是一惊,屈母甚至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穿着家居服就跟着杨蔚微去了医院,奇怪的是,医院门口竟然有一位警察等着她们。
屈母却没上心,她一门心思的挂念着自己的儿子,只当是屈铭枫除了车祸,有人报了警。
“我儿子怎么样?”屈母拉着警察的手问。
“医生正在检查,撞到了头,应该伤的不重。”警察面无表情的开口。
一听警察说撞到了头部,屈母身子一颤,这还不严重?万一醒不过来怎么办?不不,不会的,她儿子一定会没事的。
心里安慰着自己,走路还是发颤儿,杨蔚微扶着她,才没在外人面前出了丑。
屈母和杨蔚微跟着警察走到病房,见病房外也站着两个警察,医生正好从里面出来,屈母颤巍巍的迎了上去,抓着医生的胳膊,“医生我儿子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他有没有事?”
医生把手揣在白大褂口袋里,拿下口罩看来一旁的警察一眼,见他们没说什么,才开口:“伤者伤到了头部,有轻微脑震荡,不过应该没有问题,暂时没在他脑子里发现血块之类的。不过……”
“不过什么?”杨蔚微听到前面松了一口气,但是,医生一个转折,让她的心忽的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过病人的腿夹在车里了,膝盖处骨折,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医生说完便走了。
“妈,妈!”杨蔚微拖着屈母下沉的身子,把她扶到一旁座椅上坐下。
“妈你别担心,枫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安慰屈母,也是安慰自己。杨蔚微给屈母拍着背顺气,她知道,屈铭枫就是屈母的一切,屈母可以为了报仇冷静地算计几十年,却受不得屈铭枫有半点伤害。
因为,她这个儿子得之不易。屈母和她先生三十多岁了才有了屈铭枫,好不容易盼来了个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却被人给打破了,屈母能不恨不气?
杨蔚微见警察还在,觉得自己应该谢谢人家,编队他们露出一个笑容,“警察同志,谢谢你们救了枫,改天,我们一定会登门拜谢的。”
说着,便要去翻手袋。
然而,这一举动,看得警察瞳孔一缩,这是干什么,要贿赂他们?!
“这位夫人不用客气,保护民众是我们的责任,等屈先生醒了,我们还有事问他。”警察公事公办的板着一张脸。
“对了,既然屈先生没什么危险,我想二位应该是看一看伤者。”警察提醒道。
“伤者?还有人受伤了?”杨蔚微惊呼,随即便安静下来,她在意的只有屈铭枫,至于别人,谁受伤了都不重要。这一刻,她甚至希望跟屈铭枫在一起的是顾伊,最好是死了,而不是伤了。
“是啊,警察同志,还有谁
受伤了,是不是违反交通害我儿子出车祸的人?”人心都是长偏的,说道害屈铭枫的人,屈母已是咬着牙说出来了。在屈母眼中,谁都比不上她儿子,就是总统也没她儿子好。
听了屈母的话,警察眉头一皱,“初步断定是屈先生撞了人驾车逃逸,我们还在调查中,于情于理,二位都应该去看看那位伤者。”
“什么?”
“你胡说!”
两人异口同声,都不相信,过失方竟然是屈铭枫!
觉得查到自己的失态,屈母缓了下脸色,“警察同志,是不是你们搞错了,我家铭枫从来都是遵纪守法的,你们可以去交通局查查,他可是从没被罚过分,怎么会撞了人呢,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殊不知,屈母这次的为儿子开脱,在后来成为了证明屈铭枫有罪的证据。
“就是,枫一向开车很稳,也从来没有过酒后驾车,绝对不是枫撞得,你们一定搞错了。”杨蔚微跟着附和,她的老公怎么可能撞人,就算是撞了人,一屈铭枫的性子也不会逃了,再说,按警察的说法,明明是屈铭枫撞人,怎么他自己也受伤了?还伤得这么重?
杨蔚微把自己的疑惑向警察说出来。
警察回答道:“我们怀疑是屈先生撞了人,惊慌逃逸,在逃跑的路上出了车祸。”
也就是说,警察推测,是屈铭枫撞了人后惊慌失措,心神不宁除了车祸。
“不节能,绝对不可能!”屈母一口咬定,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撞人。
那坚决的样子,不但没让警察信服,反而甚是反感。
哪个出车祸的是自愿的?除非是蓄意谋杀。
出车祸不都是意外吗?就她一个老太太在这里嚷嚷着什么不可能,难道车祸出之前还跟你商量一下,你人品好,我就不来找你了?
更何况,看这驾车逃逸的样子,这人人品也不咋地。
“老太太,我们只是怀疑,等屈先生醒了,我们会找他了解情况的。”警察耐着性子解释道。
那边,一个身穿警服的女警员走过来,把手里的本子交给屈母面前的警察,“问完了,家属怀疑是蓄意的。”
虽然没说明白,但是屈母和杨蔚微还是听明白了。
蓄意?那意思是屈铭枫故意去撞了那个人?
怎么可能,屈铭枫在外面名声很好,一直是和善儒雅的样子,怎么会这么做?而且,以她这个做母亲对儿子的了解,儿子绝对是不会这么心狠手辣的。
他都能为了自己杀父仇人的女人求情,怎么会去撞一个不相关的人呢?
屈母显然忘了,顾伊这个杀父仇人女人的罪名,也是她自己强按上去的。
一个警察过来,跟女警察说了几句,女警察打了声招呼:“受害人醒了,我去看看。”
最后,警察拿着口供回到警察局里,双方的口供自然对不上。
屈铭枫把自己昨天晚上的遭遇说了,警察只是记录下来,什么都没说。屈铭枫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卷进一场蓄意谋杀案里面。
而被撞者的口供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可歌可泣。
原来,这被撞者不是别人,正是屈铭枫公司里财务部门的工作人员。今天稽查局来查,屈铭枫就受意手下做假账,参与商讨的就有今天这个人,但是这人性子秉直,坚决不赞同,才有了昨天晚上那一出。
警局也调查了当晚的监控录像,确实有一辆车撞了这位公司职员后停下车字顿了顿,但是车上的人却没下来,随后加大油门飚了出去。
然后,他们在高架桥底下发现了出了车祸的屈铭枫,屈铭枫出车祸的车子,正是他们在监控录像上看到的那辆车子。
不过,屈铭枫出车祸的地方,摄像头早在几个月前就坏了,一直没换,所以,警察猜测,是屈铭枫撞了人逃跑的时候慌了神,才出了车祸。
屈母自然不会接受这个结果,她儿子就算是撞了人,那也是那人没遵守交通规则,肯定错都在别人身上,绝对不会是她儿子的错。
三天两头的去公安局闹,至今没去看过被撞者一眼。
因为屈铭枫伤的不重,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是已经被警察叫去问过一次话了。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屈铭枫一进警察局,外面边传开了,说屈铭枫蓄意谋杀未遂,还出了车祸。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屈式的股票也跟着降得厉害,尤其是没有屈铭枫坐镇,整个公司人心惶惶的。
楚炎鹤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氤氲在酒杯上的红色液体,眼眸被染成嗜血的颜色,要不是因为要能成车祸的呃样子,他就要人把屈铭枫的子孙根给废了。
可惜,便宜了这条臭虫。
趁着屈式股票下降,楚炎鹤找人分散着买进小股,准备给他来个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当然,楚二少是没有那个时间去等的,他会加快速度。
众多证据都指向屈铭枫,但是,屈铭枫有伤在身,可以取保就医。
这样,被撞的家人
就不答应了,凭什么不让他坐牢?有钱有势就了不起了?
社会总是同情弱者的,被撞者的家属在媒体面前哭得肝肠脆断,还领着媒体记者去他们乡下家徒四壁的家看,舆论一致指向了屈铭枫。
“我儿子从小就刚直,我说他不知道多少遍,他就是不听,结果,结果……呜呜……”满脸沧桑皱纹的老妈妈捂着脸哭得不能自己,“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啊……”
继而,记者采访街坊邻居,全是对被撞者的惋惜或者赞美之词。
“这么好的一个娃儿就……唉,他可是我们村儿独一份名牌大学毕业的,哪个不羡慕他找了个好工作,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狠毒心肠的老板啊。”邻居颇为可惜。
“炎鹤。”顾伊从浴室里出来,楚炎鹤把电视观上,仰头喝进了酒杯里的红酒。
“我明天去一趟加拿大。”顾伊拿出行李箱整理衣服。
“怎么突然想起去加拿大了?过几天,等我忙完了陪你去。”刚洗完澡的顾伊,肌肤上透着粉色,让楚炎鹤垂涎不已,可是,自从检查结果出来后,楚炎鹤就不轻易碰顾伊了。
“不用了,这件事比较急,我自己去就行,别担心我,你别忘了我是在那里长大的。”顾伊知道楚炎鹤是不放心自己,可是,现在是她去的最好机会。
屈铭枫被官司缠身,屈母和杨蔚微也把所有的注意力倾注在屈铭枫身上,根本分不出身来照顾别的,这正是她的好机会。
虽然楚炎鹤陷害屈铭枫手段卑劣,可是,屈铭枫和他母亲联手算计她的时候,有没有一丝犹豫过?
陷害她在结婚纪念日上偷人,给她三年如一日的喂避孕药,霸占她的财产,甚至还可能买凶杀人,对待这样的人,她还需要去管那些子虚乌有的仁义道德吗?
若不是检查结果的事儿,顾伊还记不起来,现在想起来,当时她是接到加拿大那边公司里的电话,说有几笔财务出了问题,让她过去。
那个时候,屈母怎么说的?
“好,去工作也好,妈这就给你收拾行李。”那样子,好像巴不得顾伊赶紧走似的。
而顾伊接完电话后,就受到了加拿大那边有关公司财务的邮件,让她先了解情况。
这里面存在着一个问题,那个时候,顾伊的母亲顾念情去世虽然有一两年了,但是屈铭枫并没有掌握顾念情的遗产,在顾伊面前,他表现的是对遗产极为不屑,甚至顾伊提出想通过母亲的人脉给屈铭枫发展事业,都被屈铭枫严词拒绝了。
但是,加拿大那边确实给她打来电话说公司出问题了。现在想来,出问题也是假的。
若是没有这个电话,顾伊不可能出国,就算是要避一避,她也会在周围的几个城市转一转放松下心情,绝对不会飞去加拿大,但是,那一个电话,把她昭上了去加拿大的路途。
随后,她在机场被人打晕了像运货物一样运到了加拿大,手动了惨绝人寰的对待。
那个电话绝对不会是巧合,那么,是谁授意他们这么干的?
屈铭枫?还是另有其人?
顾伊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