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被伤自尊的男人 (7)

“这件事是我的失职,我会帮你把遗产拿回来的,不过,找证据,还是靠你们自己。”董律师知道顾伊还有事情没有告诉他,比如,失踪

的那四年是怎么回事?但是,当事人不说,他也没法问,只能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嗯,谢谢你董律师,我想要一份遗嘱,您看我能不能复印一份?”顾伊知道,这件事不能怪董律师,就算当时董律师怀疑了没有答应 ,屈铭枫还是会另找途径的。以他当时的能力,想要办成并不难。

当然,董律师相信了给他办妥了最好,他可以不动声色的继承顾伊母亲留下来的巨额遗产,还留下了一个深情男人的美名。

最主要的是,沈仁贤不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屈铭枫可以独吞。

送走了董律师,顾伊窝在沙发里看着手里的遗嘱,母亲什么都为她想到了,她怕屈铭枫和自己在一起是贪图钱财,所以她延迟了自己继承财产的时间,给了他们一个检验他们婚姻的时间。

只是,不知道屈铭枫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遗嘱的事儿,还是后来偶然知道的。如果是一开始……那么,屈铭枫和他那个隐忍度极高的母亲有的一比。

试想,面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他能三年如一日的对她好,宠她、爱她,为她营造出一个人人钦羡的爱巢,那是怎样的忍耐力?

顾伊苦笑,屈母还不是一样,七年里,对她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好,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只是,顾伊想不通的是,现在看来,屈铭枫该得手的都已经得手了,为什么还要对她表现出一副情缘未了,对她心心念念的样子?

演戏演久了,连他自己都分不出他的心了吗?

“伊伊。”楚炎鹤坐在顾伊身侧,把她拥在怀里,相拥自己来温暖她的心。

即使是对屈铭枫没有任何感情了,但是在知道自己曾经爱的人那样算计自己,还是会心寒。

“你说,要怎样强大的心理才能那样平静如常的面对我?”顾伊觉得,她认识屈铭枫十一年,都没有看透他。

之前,他的含情脉脉让她避之不及,可是,今天,她又突然知道,屈铭枫在她失踪不久后就拿着连她都不知道的遗嘱来办了继承权。

“有些时候,坏事做多了,得心应手了,他自己心里也就不觉得这是坏事了。甚至,时间久了,他连分辨是非的能力也没有了。”楚炎鹤摸了摸顾伊的头发,把她抱在怀里,“不过,他也要看看他有没有做坏事的本事!”

敢伤他的伊伊,他楚炎鹤,会让屈铭枫付出代价!

“伊伊,你打算怎么办?”虽然自己心里有算计,但是,楚炎鹤还是尊重顾伊的想法。

“我想走法律程序,毕竟那是妈妈的财产,我不想让它沾染上污秽,而且,我也不想你……”楚炎鹤虽然跟那些人有来往,但是,都不是吃素的玩儿过家家,你用了人家,人家自然也要从你身上捞好处,各取所需。

顾伊知道楚炎鹤发展到现在有多么不容易,所以,她不想因为自己让楚炎鹤跟黑道势力沾染太多。再者,屈铭枫也是a市的风云人物,若是自己解决,难免不会惹出麻烦来。

他当年既然这么做了,那就是留有后手的。

“只是,现在对证据毫无头绪。” 现在的突破口就是屈铭枫和顾伊结婚就是带有目的性的,可是,除了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谁有证据?

有的只是楚炎鹤找人合成的一盘带子,而比照对象在楚炎鹤的记忆里,这根本不能成为证据。

而屈家和沈仁贤之间的恩怨,也不足以成为证据。

毕竟,沈仁贤不是害死屈铭枫父亲的直接凶手,甚至说,沈仁贤都不能算是凶手。

这就跟古代改朝换代一样,大臣们站队,站错了,就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不急,只要是人,总会留下漏洞。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他玩儿。”楚炎鹤安慰顾伊道,现在,他倒是不急着帮顾伊拿回财产了。

他要先一步步攻克屈铭枫手下的企业,等他自己积累的财富被他掏空,他们再把顾伊的财产拿回来,让屈铭枫尝尝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让他名誉扫地。

要论耍狠,没人比的过他楚炎鹤,他除了顾伊之外,没有丝毫顾忌,怕谁?

“嗯,还有很多事没弄清楚,我也不急着向屈铭枫摊牌。”顾伊想的,却是她在机场发生的那场绑架。

在董律师读出那三个日期的时候,两个人就同时想到了,只不过,楚炎鹤顾及顾伊的感受,没有提出来,现在看顾伊冷然的脸,他安抚的拍着她的脊背。

“想到不愉快的事了?”楚炎鹤尽量放柔了声音,他知道,这个时候的顾伊需要轻声细语的安慰。

“我在想,在机场绑架我,在加拿大下黑手的人是不是也是……”从种种来看,屈铭枫嫌疑是最大的。

带着目的和她结婚,结婚纪念日陷害她出轨,在她失踪后悄悄办了遗产转移,然后又在她失踪刚满四年之际,宣布她死亡与杨蔚微订婚……

这一切串联起来,正是一个理由充分恰当、计划详密周到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报仇夺财事件列表。

一想到,表面如此温文尔雅的人竟然会做出这么狠辣

的事儿,顾伊就不觉得打了个寒战,无关乎被害人是她自己,而是一个人如果伪装到这种程度,是多么的可怕,你永远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他的哪一面,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把你算计到连骨头渣偶不剩。

“如果是他,我一定饶不了他。”顾伊想走法律程序,那他就让屈铭枫在牢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在牢里办一个人比在外面更加得心应手。

这个时候的楚炎鹤是耍了小心机的,他用的是如果,而不是猴急的把屈铭枫一棍子打死,就是要在顾伊面前留下好印象,把屈铭枫从她心底赶得一丝不剩。

虽然知道顾伊的心现在是归自己的,但是,女人的心,谁也猜不透,万一他一口咬定是屈铭枫干的,最后不是呢?他也不会赚个因嫉妒陷害人的恶名不是?

“炎鹤,我们回去吧。”顾伊转身抱着楚炎鹤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

知道了这件事,谁也没有心情度蜜月了,现在,顾伊只想快点查出真相。她永远都忘不了被绑在麻袋里无助的承受着毒打的痛,恐慌、疼痛、寒冷……一切一切涌向她,当她在死人堆里醒过来的时候,那时的感觉,是用语言无法表达出来的。

那是一种渗透进骨髓里的寒,看着尽在咫尺的腐烂的尸体,她连连作呕,可她清楚的知道,她也许就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在那儿之后好一段日子,她都不能看到肉,甚至看到自己的肌肤都会让她想起那些腐烂的,爬满蛆虫的尸体而恶心的呕吐。

楚炎鹤给梁向打了电话,让他订好机票,安排好回程。

他给顾伊放好洗澡水,试了下水温,把顾伊抱紧浴室,“什么都别想,好好泡个澡。”

楚炎鹤知道,顾伊肯定会记起那些不好的回忆,所以他手在浴缸边上,心无杂念的看着顾伊泡在里面。

整栋别墅的灯全部开着,楚炎鹤把昏昏欲睡的顾伊抱出来,给她擦干身子,套上睡衣,轻轻的放在床上。

那么轻的动作,顾伊还是被惊醒了。

“没事,我陪着你。”楚炎鹤脱了鞋子躺倒床上,让顾伊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顾伊,像是哄宝宝睡觉的母亲。

嗅着楚炎鹤身上的气息,顾伊安详的闭上眼睛,眼前闪过断断续续的画面,越是不让自己想,画面闪现的越快。顾伊额上冒出细细的汗珠儿,楚炎鹤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伊伊,那些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以后我们会很幸福很幸福,我们会有女儿,还会有孙子,我们会有一个快乐的家庭……”

楚炎鹤呢喃着,为顾伊编织一个美梦。

顾伊渐渐安静下来,紧握着楚炎鹤的手也缓缓松开。

第二天,顾伊醒的时候,感觉脖子底下有些异样,她一扭头,便看到依靠着床坐着睡着的楚炎鹤,而她脑袋下枕的,正是楚炎鹤的胳膊。

她小心翼翼的坐起来,没想到楚炎鹤也跟着醒了。

他动了动,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胳膊麻了?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啊,怎么能坐着谁呢?”顾伊看到楚炎鹤眼底的黑眼圈,心里微微发胀。

“哎哎别动……”楚炎鹤夸张的叫了一声,那凄惨的声音,好像是被砍了胳膊而不是麻了胳膊。

顾伊被吓得愣在那儿,伸出去给他按摩的手悬在半空中,担心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伊伊……”楚炎鹤深情怪异的看着她,“我确实很疼。”

“哪儿?哪儿疼了?厉不厉害,我给你叫医生。”顾伊一听,更急了,鞋都没穿就要跑下床去打电话。

“好媳妇儿,”楚炎鹤一把把顾伊拉回来,让她的脸正对着某处,“你看,疼的都肿这高了么。”

“楚炎鹤!”顾伊推了他一把,刚正经了一晚上,又打回原形了,“疼死你活该!”

楚炎鹤咧着嘴傻笑,对顾伊的小拳头很是受用。他就是怕顾伊一起来,又想起过去,才分散她的注意力。

“赶紧起床,我们还要赶飞机!”顾伊扔下一句话,自己去洗漱去了。

楚炎鹤动了动麻掉的胳膊,还真是难受,像被千万根针扎了似的。

顾伊和楚炎鹤到了机场,梁向和唐果竟然也在。

“怎么这么快要回去了?”顾伊见唐果精神还好,心稍稍放下了。

“没什么可玩儿的。”梁向说着,对着默不吭声的唐果努了努嘴,那意思,是唐果提出要回国的。

顾伊了然。

但是,有些人,总是阴魂不散。

四个人往里面走,后面传来轻挑的声音,“小叔,你也回啊?正好,咱们一块儿。”

顾伊回头,见梁向拉着雪儿走在后面,雪儿还是一袭白裙,不过,显然不是昨天那条了,今天是齐膝公主裙,看上去,像高中生。

顾伊的视线在雪儿胸前停了一下,那里别了一个樱桃胸针,看来是楚绍没有拿到那个胸针,就重新买了一个讨好她。樱桃,cherry,寓意珍惜,楚绍是这个意思

吗?

楚炎鹤懒得搭理他,拥着顾伊走进去。

也巧了,六个人买的座位竟然在一起。

顾伊和楚炎鹤坐在靠窗户的位子,而梁向和唐果则在顾伊他们前面的位子上,楚绍和雪儿坐在唐果那一排。

唐果看都没看楚绍,扭过头去看窗外。

飞机即将起飞的时候,又来了两个熟人,坐在顾伊和楚炎鹤那一排上,“ariel,好巧。”

“巧。”顾伊只能干巴巴的说出一个字了,这也太巧了,要出来旅游度假,一起出来,还巧合的都选了金多玛,就算是几对人都选了马尔代夫,顾伊都不会觉得巧合,但是,那么多岛屿,都选了金多玛,就有点刻意而为之了。

一路无话,顾伊和楚炎鹤下飞机以后就回家了,阿芳已经找到工作了,不过还被找到住处。两个人睡觉补充了一下睡眠,若无其事的去公司。

本来,楚炎鹤是不同意顾伊来公司上班的,可是顾伊坚持要来,他也就不多管了。

因为老总和助理都偷闲出去旅游了,自然压下了工作要楚炎鹤忙。

顾伊提了饭过来,楚炎鹤正在看文件,见是顾伊,他放下笔,把顾伊抱在腿上,“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你还要多久?要不然我们出去吃吧。”顾伊没有胃口的看着打包的饭菜,天天吃都吃腻了。

“还要一会儿,你先坐在那儿等等。”楚炎鹤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拿过自己的手提电脑给她解闷儿。

顾伊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在楚炎鹤办公室里转,“你这里都是谁帮你打扫的?”顾伊随口问道。

“秘书。”楚炎鹤怕自己媳妇儿饿着,头也不抬的看着文件。

过了一会儿,觉察到顾伊再也没出声,楚炎鹤开口问道:“怎么了?打扫的不满意?”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你这么爱压榨手下的老板,我以为会是梁向呢。”顾伊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回到沙发上坐下。

半个小时后,楚炎鹤揉着肩膀站起来,见顾伊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绕到后面抱住她,“饿坏了吧,去吃饭。”

顾伊把电脑放在桌子上,拿起手袋跟着楚炎鹤出去。

临关门前,顾伊回头看了一眼,顺手把门带上。

两人去的是一家很有名的私家菜馆,因为来的比较晚,菜馆里坐满了人,没有一张空闲桌子。

楚炎鹤和顾伊也是这里的常客,老板出来招呼着,为难的说道:“楚先生,楚夫人今天人实在是太多了,那边靠窗的位置还有两个位置,二位委屈一下?”

顾伊顺着看过去,四人座的餐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熟人。

楚炎鹤征求顾伊的意见。

“都遇上了,自然要过去打声招呼。”顾伊拉着楚炎鹤款款落座,“好巧。”

“小伊……楚总,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屈铭枫在看到楚炎鹤后,眼里的热度降了降。起初,听到顾伊的声音,他的心雀跃了一下,自从两人各自成家后,顾伊很少会主动跟他打招呼。

杨蔚微不情愿的把自己的包拿到另一边,让出来位子给顾伊,“姐姐也来这种小地方吃饭?”

“我和炎鹤常来,地方小也有小的好处,饭菜实在,不想大酒店那么花哨,”顾伊对前来送水的服务员说了声谢谢,“再说,炎鹤的事业还处在发展期,不像你们在商场上扎得结实,我不能把炎鹤的心血给挥霍了,那可是炎鹤一分分的心血,我花着自然心疼。”

这一句话,表面上是奉承,实际是在说杨蔚微什么都不干,只知道花钱。

“姐姐对姐夫真好,姐夫也是好福气。”杨蔚微不怎么真心的说。

谁知道今天就这么点背儿,好不容易趁屈铭枫有空拉着他出来吃个饭,竟然还碰上了顾伊和楚炎鹤。

要是她遇上了他们,她是绝对不会往前凑得,按照顾伊以往的性子可定也是如此,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还是吃错药了。

杨蔚微斜着眼瞟了顾伊一眼,感受到迎面扑来的冷风,忙收回视线,端端正正的坐好。

“干妹妹不会是干了什么对不起伊伊的事儿吧?”楚炎鹤双手撑在桌子上,上身微微前倾,给人一种压迫感,他直直的看着杨蔚微,嘴唇微勾,脸上看不出喜怒,“怎么还偷偷摸摸的看我家伊伊呢?”

“姐夫你真会说笑,我是看姐姐脖子上戴的项链挺特别,就多看了两眼。”杨蔚微随口找了个借口。

“我也觉得很特别,这是我和炎鹤度蜜月的时候赢得的纪念品,哦对了,你和屈先生还没有度过蜜月吧?现在的季节,金多玛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们可以去试试。”分享起度蜜月的快乐,顾伊一点也不吝啬,尽管听得人很不耐烦,顾伊还是说的兴高采烈。

她自己说的高兴就行,才不管听的人呢。更何况,说出来,她心情好,某些听得人会堵心,她为什么不说呢。

“我和枫计划了好久了,本来还想叫上姐姐一块的,没想到你们先去了。”杨蔚微

见屈铭枫不说话,极力挽回自己的面子。

婚礼没有办成,蜜月也没有,说出去,难免有些掉面子。

可是屈铭枫这段时间忙工作忙得恨不得一分钟当一小时用,哪有时间陪她啊,就连晚上的床上运动都减少了。

那个可恶的婆婆还整天在她耳边念叨着孙子孙子,有本事你自己生去啊,你儿子不和我做,我上哪儿去给你生孙子去!

“真的呀,其实我们这次玩的也不尽兴,下次你们要去哪儿我们可以结伴儿的,炎鹤你说是不是?”顾伊难得的热情回应,看得出,蜜月过的很幸福。

这更加让杨蔚微嫉妒。

“只是屈式事儿太多,企业又大,枫每天忙工作,我怕枫会累着,就把我们的蜜月推到年后了,我可不舍得枫为了一个小小的蜜月加班加点的工作。”菜已经上来了,杨蔚微夹起鹿肉塞进屈铭枫嘴巴里。

楚炎鹤夸张的提高声音,“看来干妹夫最近很累啊,干妹妹,既然知道干妹夫累,就别一到晚上就缠着你家男人了,这只吃鹿肉怎么能补得过来呢,你得给他买虎鞭吃。”

这一嗓子,不大不小,恰恰盖过了喧闹声,不少人向这边看过来,楚炎鹤仍夸夸而谈,“这公司嘛,是交给下人管理的,要是试试都要我们做老板的着手,那我们养他们干什么?你说是吧,干妹夫?”

楚炎鹤又转头对杨蔚微说道:“虽说多少鹿血对滋补壮阳也有些功效,可那哪儿能比得过虎鞭呢,听我的,干妹妹,你赶紧去给干妹夫买条炖汤喝,干妹夫补好了,你也幸福不是?”说着,还可暧昧的冲杨蔚微挤挤眼。

顾伊憋着笑看楚炎鹤耍宝,屈铭枫的脸都成猪肝色了,杨蔚微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看来姐夫经常用了,这么了解。”杨蔚微讥讽回去,让她和屈铭枫成为笑话,她自然不能白吃这个亏。

“我哪用得着这个,伊伊整天哭着喊着跟我求饶……哎,媳妇你踩我脚干什么?”楚炎鹤一脸迷惑的看着顾伊,那样子,无辜至极,“不过你要是实在买不到,我倒是可以找几个朋友问问,嗯……听说他们吃了,六七十岁了还雄风不减。”

“多谢楚总好意,我还不需要。”屈铭枫话里隐了怒气,在公共场合,却没有发作。但杨蔚微再给他夹菜,他就避开不吃了。

杨蔚微委屈的嘟了嘟嘴,恨恨的瞪了楚炎鹤一眼,把骨头咬的咯吱咯吱响,估计是把那骨头当成楚炎鹤来咬了。

“哎呀呀,别不好意思啊,我听说屈伯母还等着抱孙子呢,老人家都喜欢儿孙满堂,你有事屈家的独苗,你要是……呸呸,净说些不吉利的话。”楚炎鹤唠唠叨叨的关心着屈铭枫的后半生幸福,那样子,十足的老妈子。

“好了炎鹤,”顾伊面色微嗔,他们的菜也上来了,顾伊把筷子递给楚炎鹤,“这种事怎么好在这里说,屈先生多丢人,你总是考虑不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