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着急?那你没珍惜金朵给你的这次机会还真是可惜了。”顾伊讽刺他。
楚炎鹤听了却是美滋滋的,“媳妇儿你吃醋了?”
顾伊无语的看向窗外,这人可不可以不这么自恋?
两个人回到家里,便看到玄关处那不属于他们俩的鞋子。
楚炎鹤皱着眉换了鞋,连外套都没脱就进去了,“丽姐!”
丽姐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女人。
那女人烫着当下时兴的卷发,穿的也比丽姐时尚,虽然衣服都是一些廉价的a货,却被她搭配的很好。
眉眼与丽姐有三分像,却更加明媚,脸上画了淡淡的妆,更是突出了面部的优点。
楚炎鹤却不高兴的咳了一声,“怎么带陌生人到家里来?”
没有问女人是谁,直接判定为陌生人。
“先生,这……这是我妹妹,她刚来城里,还没找到住处,我就让她来这里了,先生你放心,绝对不会给你和夫人添麻烦的,我妹妹一找到房子就搬走,绝对不糊给你们添麻烦。”有了上一次楚炎鹤的警告,这次,丽姐看到楚炎鹤脸上的不悦了,连忙解释。
丽姐的妹妹打量着楚炎鹤和顾伊,见楚炎鹤除了第一眼,始终没有看向自己,才开口,“楚先生,我是来找工作的,等我找到工作一定会尽快搬出去。平时我也可以跟着姐姐帮着打扫一下卫生,您放心,我不要工钱,也会自己管自己的饭,您只要让我在这里住几晚就行。”
楚炎鹤这才把视线投向丽姐的妹妹,那也只不过是一瞟便收回目光。
“尽快搬走!”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便拉着顾伊上楼了。
不是他没有同情心,而是这是他和顾伊的爱巢,如
今,怎么一下子就多了两个人,这多少让他有些不习惯。
丽姐见楚炎鹤和顾伊上楼,回头横了自己妹妹一眼,“以后别让我做这些事儿!”
“姐,我这不是为了咱姐妹俩好吗,要是我们有了钱,你还用得着忍气受累的给人家干保姆?”丽姐的妹妹讨好的把丽姐拉进房间里,关紧了门。
“阿芳我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了,我们跟人家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再说……再说就你做的那个工作人家也不会愿意认你,你就踏踏实实的干活挣钱不行吗?”丽姐不知道他们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不安生的妹妹来。
“什么一个世界不一个世界的,他们有钱人就不是人了?还不是跟我们一样要吃五谷杂粮的?”阿芳显然没把姐姐的劝说放在心上,或者说根本就是不屑于。
“姐姐,就你这样子,你一辈子也富不了,你就是给人家当保姆的命!”阿芳对于姐姐的安于现状很恼火,别人想都不敢想的机会落到了她们头上,凭什么要看着这么好的机会溜走?
“我就是当保姆,那我也是安安生生的赚钱,我不用跟你似的。”丽姐气得剜了妹妹一眼,怎么劝都劝不通,她也不看看,楚炎鹤是谁?能看上一个没钱没地位没姿色的女人?
“姐姐你可真敢说,你当时怎么来的?要不是我,你能到这里来当保姆?”阿芳毫不客气的撕裂丽姐的平静,“姐姐,既然你都做出了第一步,就应该勇敢的迈出第二步,我这么做是为了谁?为了我自己吗?我是为了你,为了咱们俩好。”
“阿芳!”丽姐声音严肃起来,“我希望你忘记我跟你说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像安安稳稳的做我的保姆,楚家给钱也不少,够我吃穿,我还能存下来点儿,你要是缺钱,我给你,别给我动歪脑筋。”
若是以前还有妄想,这些日子,看到楚炎鹤对顾伊的疼爱,她的那一丁点儿奢想也变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嘁,我要你的钱干什么,我又不能让你一辈子养着。”阿芳躺在丽姐的床上舒服的翻了个身,还是大户人家的床舒服,软的跟铺了十几条棉被似的。
“哎,姐,你看我也不能老是住在这里,不然也给你添麻烦,你去求求那个楚炎鹤,让他给我找个工作呗。”阿芳轱辘一下子坐起来,眼睛闪闪发亮。
“你给我老实点,工作自己找去,别动歪脑筋。”丽姐不会上当,自己妹妹心里那点小九九她还是知道的。
她最后悔的就是来楚家当保姆,可是,金钱的诱惑又让她难以放手。
------《撩欢--宠妻至上》--出院---连载中--
屈铭枫一回家就回到房间躺下了,好像受了不轻的打击。
能不严重吗?被别人看到,他无所谓,可是,那里面有顾伊,顾伊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上床!那感觉,像是老公出轨,被自己老婆捉奸一样。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在顾伊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在顾伊心里,肯定认为自己是一个风流的浪荡公子,这让屈铭枫回想起他和顾伊还没离婚的时候,顾伊回来撞见他和杨蔚微的事儿。
那时候的顾伊是多么单纯,不,是对他很信任,可是,他亲手把顾伊对他的爱,对他的信任给毁了。
杨蔚微跟着屈母回到家里,她忐忑的看着屈母,几乎是屈母走到哪儿,杨蔚微的视线就跟到哪儿。、
壡母自己端了盘水果沙拉坐在沙发上吃,见杨蔚微站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也别站在那儿,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妈我……”杨蔚微想知道屈母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不认为金家会这样就算了。
“我什么我?”屈母正心烦着,她也没料到会出这种事儿,她本来去参加生日宴是想借着旧情找金老爷子拉屈铭枫一把,没想到竟然闹了这么一出。
“妈,你打算怎么处理金朵和枫的事儿?”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杨蔚微快被折磨疯了,干脆直截了当的问出来。
也许有的人会说,聪明的话,你就别问,挑明了反而会让自己难堪,可是杨蔚微不这么认为,只有知道了事情的发展趋势,她才有方法应对。
“你认为我会怎么处理?”屈母放下手里的勺子,把电视打开,调大音量,“金家没说要我们负责,我还赶着上去负责?”
“没让负责?”杨蔚微尤不相信,怎么可能?
“铭枫已经结过两次婚了,再结就是第三次,你以为凭金家的地位,会把孙女嫁给一个三婚男人?”屈母觉得电视节目不合胃口,又换了一个台。
“妈你不是骗我吧?”杨蔚微看着一脸心不在焉的屈母,她坐在屈母身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盘子,自己端在手上,压低了声音说:“妈,咱可说好了,你不干涉我和枫的婚姻,我也替你保住秘密。”
屈母回头看了杨蔚微一眼,嘴角微勾,皮笑肉不笑:“你不是还有我的把柄吗?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妈你别这么说,你是枫的妈妈,也是我妈,我
当然想跟你好好相处,你知道,我爱枫,为了枫,我做了很多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的从我手里把枫抢走的。”杨蔚微见自己的提醒起了效果,便收敛起气势,放低了姿态,“妈,你看我们一家人不是生活的很好吗?到时候我再生个孩子,三世同堂,其乐融融。”
“是了,你也别胡思乱想,你和枫赶紧要个孩子,害怕别的女人什么?”屈母脸色也缓了些,她拍着杨蔚微的手,语重心长道:“什么都没有孩子重要,何况铭枫重感情,你们有了孩子,铭枫那整颗心还不都挂在你身上。”
“我们会努力的,枫还替我上山向菩萨求了符呢。”杨蔚微眉开眼笑,有了屈母的保证,她就安心了,“妈,我上去看看枫,这东西您也别吃太多,对肠胃不好。”
屈母看着杨蔚微纤瘦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以为拿有她的把柄,她就不会做些什么了吗?
她吃了这么多年的盐,比她吃的米还要多,她还能让一个丫头片子给制住了?
杨蔚微上去的时候,屈铭枫正趴在床上,衣服也没换,她对于某些方面过于敏锐的嗅觉闻到了屈铭枫身上不属于她的香水味儿。
“枫睡着了吗?起来洗个澡换了衣服再睡。”杨蔚微柔声细语的把屈铭枫拉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当解到第二颗的时候,那胸口上的口红印让她不由的紧了紧拳头。
平静了一下呼吸,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杨蔚微继续手里的工作。
把屈铭枫上身的衣服脱下来,杨蔚微不意外的看到屈铭枫后背欢爱后留下的抓痕,那该是多么激烈。杨蔚微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屈铭枫不是自愿的,她只能用这个来麻痹自己。
给屈铭枫脱了衣服,拉着他进了浴室,在水流的冲洗下,那抓痕咬痕,显得更加突出。
杨蔚微不由得抚上那些别的女人留下的印子,眼睛里燃起了慾望之火。
她要把这些痕迹都抹掉,换上她的,屈铭枫身上只能有她的气息,只能有她留下的痕迹。
不顾形象的主动,放荡的引诱,疯狂的动作,激烈的碰撞。
杨蔚微完全掌握着主动权,她引诱着屈铭枫沉沦在自己身上,满意的看着屈铭枫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在最后那一刻,深陷在情慾里的屈铭枫颤抖着抱紧杨蔚微,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杨蔚微伸手环住他,两个人紧紧相拥,肩膀处一热,烫的杨蔚微心惊,耳边听到屈铭枫悔恨的声音,“对不起……”
值了,所有的忍耐都值了。杨蔚微告诉自己。
可是……屈铭枫的后半句话彻底打碎了她的心,她甚至听到了心脏一瓣瓣碎裂的声音。
“……小伊……”
他说,“对不起,小伊。”这才是他要说的。
杨蔚微僵硬在那里,她的身体里还有他,他竟然在疯狂迷颠到极致的状态下唤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她才是他的妻子,她才是!不是什么小伊!
他最对不起的是她杨蔚微,不是顾伊!不是!
杨蔚微在心里呐喊,可是没有人能够听到艾特的声音,她就像是一条窒息的鱼儿,大张着嘴巴,一丝声音也发布出来。
肩膀上,是他为另一个女人流的泪水,而她,嘴里尝到了自己苦涩的泪。
花洒里淌出的水与脸上的泪水混在一起,杨蔚微睁大眼睛,想要弄清楚这是真实还是幻觉,可是,那滚烫的热度告诉她,这是事实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屈铭枫做完就趴在她身上睡着了,杨蔚微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胳膊。
她痴迷的看着这个睡在她怀里的男人,即使他在和她欢爱的时候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她也没有恨他,她只恨顾伊,恨她占去了所有的美好。凭什么她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得到这么多人的爱?凭什么她可以活得光鲜亮丽,而她杨蔚微只能绞尽脑汁的去争取自己想要的?
杨蔚微在屈铭枫脸上印下一个吻,“枫,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不管是顾伊还是金朵,谁都别想把你从我手中抢走!”
她小心翼翼的离开屈铭枫,从包里拿了钥匙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玻璃瓶。这个时候的杨蔚微有些激动,她的脸色因为刚才的欢爱呈现酡红色,而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心就嘭嘭直跳。
她看了一眼沉睡的屈铭枫,手指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慢慢滑动,感受着沉睡的人因为自己而紧绷起身躯,从心底升起一股满足感。
看,枫的身体对她还是有感觉的,只不过一根手指,就能让他绷紧。
做完手下的活,杨蔚微把屈铭枫拉到床中央,让他压在羽被上面,也没打算给他穿衣服,就让屈铭枫裸身在空气里。
她调了下室内温度,欣赏着床上强健有力的躯体,这是她的男人,他们刚刚还有过一场激情。
杨蔚微看了一会儿,把房间里的灯关上,只留了一盏壁灯,然后走了出去。
楼下客厅里,电视还在响着,屈母不知道去哪里了
,杨蔚微也没在意,不在正好,省的她问东问西的。
她拿了自己的包去车库里把车开出来,今天本来是她体检的日子,因为金朵的生日宴给耽搁了,刚才唐姐来电话说正好给一个病人检查完,闲了下来,让她过去。
自从假怀孕被识破后,怀孕生孩子便成了杨蔚微的第一大任。唐姐甚至请人给她制定了饮食方案,而她也定期去医院找唐姐做检查。
这次,正好和屈铭枫刚做完,说不定对检查还有帮助。
杨蔚微开着车到了医院,走在医院的廊道里,远远的,便遇上了她不想见的人。
唐果吸着鼻子坐在外面,等着梁向给她那药。她无聊的玩着手机,身边响起高跟鞋的嘚嘚声,本来她也没在意,感冒加发烧让她脑袋晕晕的,可是那人好像故意的似的,走路的声音特别响。
本来生病的人对声音气味就特别敏感,唐果吼了一声,还带着淡淡的鼻音,“走个路你不会小声点啊?”
她郁闷死了,本来说好了楚炎鹤今天带着她去参加晚会的,结果谁知道竟然生病了,这股子气现在还憋在心里呢。
【104】水杯上的口红
清晨,阳光透过白色的薄纱窗帘照射进来,被纤维分割成光光点点的亮圈洒在地上、窗前。楚炎鹤单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睡熟中的顾伊,自从顾伊去s市执行任务,他就没有睡得踏实过。
没了她的陪伴,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呼吸,都感觉少了什么似的。楚炎鹤摇头苦笑,果然美好就不能尝试,尝过一次,便会欲罢不能,越陷越深,直到透入骨髓与血液融为一体。
但是,他甘之如饴。
透进来的阳光细细碎碎的洒在顾伊脸上,能看到顾伊脸上细细的绒毛,他们像一个个调皮的精灵在乐园里尽情的嬉闹。楚炎鹤情不自禁的加入进去,手指抚上饱满的额头,真实的触感让他感到满足。
指尖触碰密长的睫毛,感受着羽睫因为受到骚扰产生的颤动,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株小草得到了养分,在心里疯狂成长,草叶舒展开来,占据了整个心房。而这种温柔真实的触碰,就是让爱之草成长的最纯粹的养分。
情到深处便不自禁,楚炎鹤慢慢靠过去,嗅着独属于顾伊的清香,像是受到蛊惑般,唇瓣不由得印上去,代替了手指抚摸着他心心爱爱的人。
轻如羽毛的吻落在顾伊闭合的眼睛上,感受到眼皮下不安的颤动,楚炎鹤突然心情大好。他不正是唤醒睡美人的王子吗?
唇瓣没有过多的停留,顺着完美的线条向下,轻吻过小巧秀气的鼻尖,来到他梦寐以求的唇瓣处,在这里,楚炎鹤永远是理智全无的。
每每对上这殷红诱人的唇瓣,他就像是一只被撞晕了头的小蜜蜂,只知道这里面有甜美的花蜜,那滑润可口的花蜜可以填饱他的肚子,嗯,还会让他精神清明,力气大涨。
毫不犹豫的印上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吻不够,吮不够的深吻。
对于顾伊,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绅士,开玩笑,为了什么破绅士风度就要让他失去品尝美酒的机会吗?是的,在楚炎鹤眼里,顾伊就是一瓶最珍贵的红酒,越品,味道越醇香。楚炎鹤敢肯定,她一定是由诱惑之花罂粟酿制成的,不然,他为什么会如此着迷,如痴如醉,不知今夕何夕。
睡美人儿的眼睫颤了颤,窒息感让她不得不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唇间溢出一声不满的嘤咛,停在楚炎鹤耳里,却是上好的催情药剂。
毫不犹豫,翻身压上去。
半睡半醒中的顾伊只觉得有人往自己身上压了一块大石头,她闔动着眼睫,红唇微嘟,小手在压在身上的大石头上拍着,“炎鹤……”
正在“觅食”中的楚二少听到媳妇儿召唤,忙抬起头来,给睡梦中的媳妇儿一个贱贱滴微笑,复而有低头进行他的顶级重要工作了。
“楚炎鹤……”没有听到那个人回答,顾伊又唤了一声,眼睛还是没有挣开,可见,她还没睡醒,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起床气。
“媳妇儿,叫你亲亲老公我干什么?”偷着腥的二少心情是很好的,话也是肉麻的。要是顾伊醒着,肯定会给他一个白眼儿,再踹两脚。
可是,顾伊是睡着的,她推了推身上沉甸甸的“石头块儿”,嘴巴不高兴的嘟了嘟,“它太沉了,老公把它搬走,不要用石头压着我。”
正在“偷食”的二少一愣,感情自己被老婆当成可恶的大石头了,他气得笑出来,有时候,他这个伊伊还真够迷糊的。
“伊伊……”
“嗯?”闭着眼睛,仅凭本能应着。
“伊伊,你试试,热不热?”楚炎鹤坏心的笑。
“嗯。”单音节的发声,毫无意识。
楚炎鹤就是一个披着俊美外皮的大尾巴狼,他引诱着无知的小红帽一步,一步,掉进自己的圈套,直到……
顾伊倏地睁开眼,噌地推开楚炎鹤坐起来,手上……手上还有那个东西!
“楚炎鹤!”顾伊一声怒吼,估计邻居
都给她吼醒了。
“媳妇儿。”二少低眉顺眼的糥糯应了声。
“你……你……”顾伊气死了,昨晚被他吃了个精光折腾了一晚上,今天天蒙蒙亮他就不安生的发情,竟然还让她用手!
“媳妇儿,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非要的,你看,你的手还在上面是不是?我的手在这里,我什么都没做。”二少那是一脸无辜加委屈。
顾伊嗖地抽回手,“无耻!”
“我有齿。”
“下流!”
“我是为你好,还不是怕你累着。”二少坚持不懈的为自己辩解。
“那你怎么不忍着或者自己解决?”顾伊这才感觉到身体的不舒服,浑身跟撒了架似的,动一动,骨骼都跟着响。
“那样会出问题的,我要是出了问题,到时候受委屈的是媳妇儿你。”二少一脸我是为你着想的表情。
“谢谢,不用你担心!”顾伊觉得,少了楚炎鹤,她说不定还会多活个几岁。不然,找他这个生猛法,非早衰不可。
“那我们的宝宝怎么办?你可是答应要给我生个漂亮的宝宝。”楚炎鹤腆着脸凑上来,把顾伊环在胸前,两个人肌肤想贴,没有一丝缝隙。
在楚炎鹤的引导下,顾伊的睡衣已经发挥不了作用了,就算是她穿的严严实实的睡觉,早上一觉醒来,自己也是光溜溜的在被子里。
听了楚炎鹤的话,顾伊动起了歪脑筋,说的是,有了孩子,楚炎鹤就不能整天想这些事了,而且,到时候她是孕妇,他总得克制点儿。
顾伊最后总结,她的幸福生活就是快点怀孕,快点生孩子。
“嗯,那让丽姐多给你补补,我们好要个宝宝。”顾伊一本正经的说道。
“伊伊--”楚炎鹤哑着声音唤了一声,一口咬上她的耳朵,“你的意思是你老公我能力不行?嗯?要不要现在试一试?”
两个人又是一番闹腾,最后顾伊抱着被子靠门站着,警惕的看着大喇喇裸着身子的楚炎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