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被伤自尊的男人 (4)

“都喜欢,最好是龙凤胎,省了生第二个的麻烦。”顾伊虽然没有怀过孕,但是只听得同事谈论,就觉得恐怖,都说怀孕上了手术台,就等于一只脚跨进坟墓里,她对于怀孕还是有恐惧的,但是,那点儿恐惧,不足以抵抗她对孩子的期盼。

“原来伊伊还想要第二个第三个啊,比我还心急呢。”得到顾伊的赞同,楚炎鹤放心了不少,现在有很多女人为了保持刷身材都不生孩子,他怕顾伊也会有这样的想法。而且,平时看顾伊好像不怎么喜欢孩子,没想到她也希望有一个他们俩的宝宝,不,是两个。

“母爱是女人的天性,这有什么心急不心急的。”顾伊双手挂在楚炎鹤脖子上,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觉无比的安心,“不过有了孩子要你带。”省的他整天缠着她不干正经事儿。

楚炎鹤自然是满口答应,当然,到时候,他是不可能让孩子占用他们夫妻的二人世界的,不过,现在先答应着又怎么样呢?

“伊伊,我还想……”最后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不等顾伊反应,楚炎鹤已经翻身压上去了。

“楚炎鹤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顾伊撑着男人的胸膛,能感受到他一场的温度,都这个样子,还想这些有的没的,真是改不了本性。

楚炎鹤低低的笑着,那样子,看得顾伊毛骨悚然,好像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是死在伊伊身上也值得。”楚炎鹤一向是行动派,说话间,已经开始了动作,看着身下的小人儿因为他而娇羞,因为他绽放的妖娆美丽,心底一片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样啊,只要能时时刻刻看着她,拥有她,他就满足了

顾伊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东西的都是晃动的,连房间都在动。身体不受控制的跟着起伏,飘摇,只有面前的男人是安全的,可以给她依靠,让她安心。

简单朴素的单人房,吱呀呀的摇晃声,伴随着外面沙沙的雨声,汇成一曲绝美的乐章,那雨滴,那嘤咛,便是最好的音符。

甚至连那恼人的风声也变得柔和了,好听了起来。

两个人沉浸在着美妙的乐曲中,拥紧对方,发誓一辈子都不分开。

然而,

咔嚓--!

楚炎鹤的动作陡得停下,憋红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顾伊也好不到哪儿去,扭着身子想要起身,却还被某人制住呢。

“楚炎鹤!”凭空一声河东吼,顾伊真想把这个男人的脑袋给敲开。

“伊伊你别……别动。”他还在里面呢,他比她还难受好不好。

“给你三秒钟,立刻给我起来!”开玩笑,床都塌了,还让她别动?等着跌到地上被压成泥啊。

“伊伊……”无限幽怨加哀求,二少真的很难受,很难受,箭在弦上呢。

“一!二!”顾伊瞪着楚炎鹤,这要有个限度是不是?床都塌了,还想着这事儿?

“你要是不起来,以后想都别想!”

噌--

比超人还快呢,都拿他下半辈子的性福威胁他了,他能不快吗?

看着光溜溜举着枪的二少,顾伊从床上爬下来,掀开床垫子,果然,木板床上,有一块板子已经裂了,险险的搭在上面,要是动作在剧烈些,估计她现在已经从床上掉下去,躺在地上了。

“你看你做的好事,晚上怎么睡?到时候退房你怎么跟老板交代?”随便一个人看了就会往暧昧的方面想,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楚炎鹤满不在乎的踹了一下床,“豆腐渣工程,老子运动两下都经不住,还怎么让我给我媳妇儿种宝宝呢。”

“你还怨人家床了,楚炎鹤你要不要脸啊!”有这样的吗?明明是他把床给弄塌的。

“媳妇儿,这说明你老公我身体强壮能力好,你还怀疑不怀疑了?”楚炎鹤一脸得意,还顾伊围着顾伊走了一圈,展示自己健美的肌肉。

“好好,你厉害,你感冒好了是不是?赶紧穿衣服上床躺着!”顾伊发现,她又要做妻子,又要做老妈子,还要做幼稚园老师哄孩子,还真是累。

本来身上就带着病,经过这么耗费体力的折腾,楚炎鹤也是体力透支,听了顾伊话,在看看她凶神恶煞的眼神儿,立马上床,躺下。

只是,裂了的床板正好在单人床的中间,也就是说,从此,二少和伊伊要分睡两边了。

楚炎鹤看着坐在另一侧的顾伊,算计着把自己这边床板拆掉,蹭顾伊床睡的可能性,被顾伊一个眼刀扫过来,乖乖闭上眼,“嗯,媳妇儿,回家咱们把今天没做完的补上。”

顾伊扬起枕头就要砸下去,只见躺在床另一侧的某人砸吧砸吧嘴,睡得正熟。

说梦话?

有了楚炎鹤的陪伴,被困在山上的日子也不在漫长,只是楚炎鹤的感冒一直没好,反反复复的,幸好没有向肺炎发展。

终于在被困的第五天,雨渐下渐小,救援队伍也上来了,小旅馆的游客们蜂拥而出,顾伊和楚炎鹤走在后面,走在最后的还有一个人--屈铭枫。

这些天,顾伊都尽量避着屈铭枫,这算是这几天来,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

顾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小伊你……”

“干妹夫,这是你的手机吧?”楚炎鹤打断屈铭枫那情意绵绵的呼唤,他这个正牌老公还在呢,就敢来觊觎他的伊伊?要不是因为他手机上的照片,他能对顾伊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吗?

屈铭枫一愣,随即脸色一白,“我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

“这就要问你的手机了,或者你这个主人本人。”不管屈铭枫是故意掉了手机,还是不小心丢的,他用手机拍下他和顾伊同床共枕的照片就已经是心怀不轨了,还设成屏保,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顾伊的关系吗?

“楚炎鹤你不需要阴阳怪气,这件事和小伊无关,她不知情。”楚炎鹤既然捡到了他的手机,肯定是看过里面的照片了,他最后悔的就是一时魔怔,把照片设成了屏保,他只不过是想时时刻刻看到小伊罢了。

“那是自然,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痴心妄想,我家伊伊怎么会和你有关系呢?屈铭枫我警告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楚炎鹤说完,拥着顾伊走出去,留下屈铭枫一个人站在绵绵细雨里。

耳边响着楚炎鹤擦身而过时对他说的话,他说,“你要是真的喜欢伊伊,就永远的离开她,你已经伤害过她一次,她再也承受不住第二次伤害。你有家庭,有妻子,有母亲,你认为,这两个女人会接受顾伊,会放过顾伊吗?”

是啊,他还有责任。

屈铭枫苦笑,嘴角却怎么也翘不上来

,他有需要负责的妻子,有需要报答的母亲,而顾伊,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这是母亲怎么也不会允许的。

顾伊在他身边,只会受到伤害,只会迎来一个有一个的算计和背叛。

“你跟他说了什么?”顾伊回头看了眼愣在原地的屈铭枫,好奇的问。

“没什么,男人之间的话而已。”楚炎鹤仰头看向天际,对这里似乎有些不舍了,没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他只需要陪着他的伊伊就好。

因为没有伤亡,救援工作很顺利,顾伊和楚炎鹤到了山下的酒店,听说irve和唐果他们还在等着他们。

楚炎鹤去找梁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顾伊去找irve报平安。

她确认了下房间号,敲了敲门,没有人开,再敲,里面传出难耐的呻吟声,好像irve被人绑了欺凌一般。

【100】生日宴

只见老爷子坐在红木椅子上,双手放在拐棍上拄在身前,那架势,活像黑道儿上刀锋老太爷,看谁不顺眼,就会一拐杖打过去,打个少胳膊断腿,脑浆迸裂。殢殩獍晓

而楚老爷子对面坐的,正是他的亲亲乖孙子楚家小小少。

就这样的对峙场面,根本不会让楚炎鹤幸灾乐祸,让顾伊吃惊。

让人惊讶的是楚绍身上像藤蔓一样缠着的女孩儿,而唐果,正乖巧的坐在楚老爷子身边,为楚老爷子沏茶。

楚老爷子看见门口的楚炎鹤和顾伊,没好气的说了句:“还知道回来?眼里还有我这个做父亲的?”

结了婚就忘了爹,连个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虽然他不同意这个婚事,但是,总该领着媳妇儿回来看看他这个做父亲的吧?

都结婚这么久了,他这个公公连儿媳妇的一杯茶都没喝到。

“要不是伊伊要来,你觉得我会来?你要是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听你训话的,你就赶紧说,说完了我走!”楚炎鹤拉住要踏进门的顾伊,进去看什么?等着老爷子骂?他能回来已经很给他老人家面子了。

“你给我坐下!我还不能看看我儿媳了?”楚老爷子这句话说得很明显了,他这是承认顾伊这个儿媳了。

楚炎鹤眼角上挑,这还差不多,叫他带着媳妇儿回来看他,就得有个做父亲的样子,要是在说些什么不许顾伊进楚家门的话,他楚炎鹤保证一辈子都不会踏进楚家一步。

见楚炎鹤还是不动,顾伊拉着他进去,“爸,是我们不对,这几天忙着出差,没时间过来看您,这是炎鹤特意给您买的大红袍,我们去s市的时候,炎鹤听说那里的寺很灵,还抽空上山给您求了个本命菩萨呢。”

楚老爷子摆摆手,让佣人把东西手下,看顾伊的眼神也柔和了些,“你也别替那小子说好话,他那德行我还不知道?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准备的,你有心了,以后好好和炎鹤过日子。”

“爸,您别这么说炎鹤,他是不好意思,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您的本命年呢。”顾伊弯下身子在楚老爷子耳边说了一句。虽然楚炎鹤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谁不想有家人的关爱,他们俩都算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顾伊能够理解楚炎鹤对于父爱的渴望。

“真的?”楚老爷子还是被顾伊最后一句话说动了,确实,楚炎鹤不说,顾伊怎么知道他的本命年,“你这丫头是帮着你老公来骗我这个老头子吧?”嘴上不相信,心里却满是期待。

楚老爷子也想和楚炎鹤缓和关系,他就两个儿子,大儿子在京都工作,几年不回家,家里只剩下楚炎鹤和孙子楚绍。不管怎么说,楚炎鹤是流着他的血的亲生儿子,整天被儿子骂,被儿子诅咒,他也不好受,可是,有些错犯了,是弥补不了的。

所以,楚云天听到顾伊说这菩萨是楚炎鹤专门为他求得,心里还是感动的,他和儿子的关系又缓和了一分,不是吗?

看来,娶这个儿媳妇,还是有点好处的。

“爸,我怎么会骗您呢,您知道炎鹤是面冷心软。”顾伊拿过佣人手里的丝绒盒子,把里面的佛拿出来,“已经找大师开过光了,爸您要不要现在戴上?”

“不管是你们谁求得,也是一片心了,就戴上吧。”楚云天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媳妇儿看来是娶对了。现在想想,要是让楚炎鹤把金朵给娶了,那他们父子俩估计得天天鸡飞狗跳的骂,还得在加一个哭哭啼啼来告状的金朵,他这安生日子也不用过了。

佣人要接手,顾伊让了过去,自己转到楚老爷子身后,给楚老爷子戴上,还让佣人拿了镜子过来,“爸,您看炎鹤的眼光就是独到,您待着正合适。”

别看人年纪大了,老年人也爱美。楚老爷子拿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最近脸色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佛衬得,还是心情好了。

楚炎鹤看着聊得不错的两个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的伊伊什么时候这么讨好过别人?还不都是为了他。

“伊伊在那儿说什么呢,过来坐着。”楚炎鹤开口,他不想他的女人为了他去对别人低声下气,即使那个人

是他血脉相连的父亲。

“爸,我过去找炎鹤了。”顾伊给楚云天整理好衣领,端着步子走到楚炎鹤跟前坐下。那一举一动,丝毫不失大家风范。

“在那儿聊什么呢聊得那么高兴,连老爷子都被你给哄乐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求了个佛?”楚炎鹤吃味的说道,从s市回来,还没见顾伊给他带礼物呢。

“你好好坐着,你又没跟我一起上山,怎么知道我求过什么。”顾伊把楚炎鹤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推下去,“你还敢跟我要礼物,你那时候还不知道跟哪个姑娘缱绻呢。”

“哎伊伊,我都说了我不知道电话是怎么回事,再说你电话里不都录音了吗,你听听那个声音是我吗?我叫的有那么难听?”楚炎鹤把手伸到后面摸着顾伊腰上的软肉,捏了一把,面上却是一脸的委屈,“你跟我做了那么多次,还听不出我的声音?看来是老公我不够努力啊。”

“楚炎鹤你正经点儿,爸往这边看呢。”顾伊扭着身子向旁边移了移,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楚绍,转移话题道:“你说爸找我们回来干什么?”

“谁知道老爷子又找什么事儿,只要不算计到我头上就行。”楚炎鹤自然发现了楚绍的异常,不光楚绍异常,整个屋子里,除了他和顾伊,都是不寻常的。

尤其是楚绍身上的那个女人,这孩子不是不能碰女人吗?怎么还带了个菟丝似的女孩儿回来?

顾伊拍掉楚炎鹤偷吃的手,一本正经的做好,等着老爷子发话,她发现,唐果今天格外的安静,按照往常,这小丫头见到她,早扑过来了。

老爷子静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了,“楚绍,你像个什么样子,我楚家是洪水猛兽还是怎么着?我能把你给吃了?”

这话是对着楚绍说的,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对楚绍身边的女孩儿不满。

这一对比,更是觉得顾伊大气优雅,讨人喜欢。

楚绍身边的女孩也不是傻子,听了楚老爷子的话,忙把挽在楚绍手臂上的手拿下来,放在自己腿上,看那拘束的样子,一副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更是让楚老爷子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我怎么了,你让我回来我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回来了,我又没跟小叔似的顶着你,你别没事就找我撒气。”楚绍还是有些怕楚云天的,从小跟着楚云天长大,楚云天宠是宠他,但是那也是在原则之内,底线之上。

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碎皮子说他在外面玩女人,老爷子今天打电话,非让他把那女孩儿给带回来瞧瞧,他让带回来,他这不就听话的带回来了吗,他还发什么火?

“你给我闭嘴,你还顶上我了,你小叔跟你似的让我这么不省心了?你小叔玩过女人?你看看你,好样儿不学,净跟着那帮死小子学些乌七八糟的,你病好了是不是?还学那些纨绔玩儿起女人了?”

楚老爷子一口一个玩儿,听得女孩儿很不舒服,可是,人家说的又没错,她出来卖的,不就是给男人玩儿的吗?

这个女孩儿,正是楚绍在会所里看上的那个女孩儿--雪儿。

最让老爷子生气的是,玩归玩儿,别当真就行,可是楚绍这死孩子干了什么?他为了个小姐把唐果给气跑了,要不是他听别人说,还不知道楚绍作了这么多事儿呢。

难怪最近老是不见唐果的影儿,只是打电话说在朋友家住着,原来是被自家孙子气走的。

楚炎鹤虽然找了个二婚,但是起码人家身家清白,楚绍倒好,直接找了个妓女,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老爷子怎么能不生气?

“我怎么玩儿了,谁说我玩儿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认真的?我告诉你,就是雪儿治好的我的病,我就是要跟她在一起?你们一个个的,别想着拆散我们!还有你,唐果,别没事就知道告状,你知道男人最烦什么样的女人?就你这样的。我在外面找女人怎么了?你是谁啊你,你管得着吗?”

楚绍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和雪儿在一起的事儿,是唐果跟老爷子说的,是唐果为了报复他才这么做的。

唐果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压下心里的火气,平静的看着楚绍:“你找谁不找谁,跟我无关,我不是你得谁,也不会去管。”所以,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个时候的唐果跟平时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果丫头不同,也许,这才是真的她,或者,没心没肺的是唐果,冷静的超乎寻常成熟的也是唐果,人都是有两面的。他会自动的选择在什么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哪一面。

“你……敢做不敢当,就知道你跟别的女人一样,是个麻烦。”楚绍不屑的哼了声,“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你,像你这样死缠烂打、精于心计烦死人的烂女人,我才没有兴趣。”

“楚绍!你给我注意你得言辞!”楚老爷子安慰着唐果,脸色已是铁青,唐果是谁,唐司令的宝贝女儿,捧上天的小公主。唐家跟楚家那是世交,甚至两家当时还开玩笑的给楚绍和唐果订了娃娃亲。

“你这事儿谁不知道,还用果丫头来跟我说?你整天的夜不归宿,你以为我老

眼昏花不知道?”要是唐果告诉他的,他能现在才知道,让唐果受了那么多委屈?

“我夜不归宿怎么了?她还整天跟个老男人在一块儿呢?你光管我,你怎么不管管她呢?到时候唐叔叔来要人,我看你能不能交出去!”楚绍很不平衡,凭什么哥儿几个都玩,家里不管,怎么到他这儿就管了?

凭什么唐果可以十天半月的不回家,他一个男人就不行?

“楚绍!我不管你和谁在一块,你也别来管我,我和大叔在一块儿,怎么就交不出去人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水性杨花吗?”唐果听了蹭地站起来,咯噔咯噔地走到楚绍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别以为所有的女孩都跟你怀里这个似的见男人就往上黏,最起码的教养我还是有的,所以,不劳您费心!”

“你……你把话说清楚,气死我了,谁见男人就往上黏?我家雪儿怎么了,轮到你这么说话了?”楚绍上前抓住唐果的手,被唐果一把甩开。

“你不是男人?她没钓上你这个凯子?哦,我忘了,咱们小小少的病刚好,恭喜你,重新做回男人。”唐果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雪儿,感觉有些眼熟,又一时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不过既然楚绍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这个叫雪儿的女孩了,可见楚绍对她的重视。

“唐果你说话注意点,雪儿是我看上的,你别把你对我的怨恨转嫁到她头上,有什么怨气你冲着我来,你找爷爷出面算什么?年轻人的事儿你把老人带上,你也太没气量了。”

“那好,我们今天把话说清楚,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找你的雪儿,我找我的大叔,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喜欢小白花,我不干涉,你也没权干涉我,再见!”说完,唐果利落的转身上楼,没有一丝犹豫。

顾伊却从那挺直的背影里看到了伤心,“炎鹤,我去陪陪果果。”

楚炎鹤点点头,睨了楚绍旁边的女孩儿一眼,“叫什么?”

女孩儿愣了半天,才知道是问自己,嗫嗫嚅嚅的说道:“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