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果自己抬起胳膊闻了下,好臭啊,“啊?怎么会这么臭?好难闻啊。”
“傻丫头,不是让人家扔茅坑里了吧?”梁向宠溺的拍拍她的脑袋,给她紧了紧衣服,半抱着她上车,一点也没有嫌弃这个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的傻丫头。
梁向打开暖风,唐果一进来就打了个哈欠,看来,真的是冻坏了。
“刚刚在哪儿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你?”梁向倒着车子,分出心来问唐果。
“哦,在……在那儿。”唐果想着路对面指了指,“我在那边路边坐着,大概是挡住了,你没看见我。”
“怪不得那么臭,你好好的地儿不找,怎么找个垃圾桶?”梁向见唐果脸上的泪水干了留下泪痕,怕她绷得脸不舒服,一手空下来给她找了一袋儿湿巾。
唐果有一次在他车上吃东西弄到衣服上找不到纸巾,记得小脸皱成一团。那天送完唐果,梁向就去超市买了纸巾、湿巾放在车上,以免这个小祖宗再遇上那样的事儿。
“唔,出来就随便坐下了,我也没看是什么,怎么知道是垃圾桶啊。”唐果看看自己的胳膊,再看看腿儿,怎么看哪儿都觉得脏呢?
“要去见你顾姐姐吗?老板和她都很担心你。”梁向觉得还是要先征求唐果的意见,她既然先打电话给自己,就有可能不想见其他人。
“不了,我这样怪丢人的。”唐果嘿嘿着笑了笑,发现脸部肌肉有点僵硬,那个笑好难看,“大叔,我想在你家住一段日子。”
“好。”梁向的房子是楚炎鹤给配置的,两层小型别墅,唐果也不是第一次在那里住。只要唐果在他那儿住,他就会搬到一楼,把整个二楼让给她。
毕竟,姑娘的名声还是要保护的,虽说他们年纪差了一大截儿,出去可以说那是他侄女儿。
“梁向带着唐果回去了,说不过来了。”楚炎鹤收起电话,心疼的摸摸顾伊的脸,“找了一晚上了,干脆在这里吃点东西吧。”
“嗯。”顾伊也很累,毕竟心还跟着一直悬着,是身心俱惫。她倚靠在楚炎鹤身上,“我怎么觉得果果突然出走,跟楚绍有关。”
“瞎操心,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会处理自己的事情。”楚炎鹤想起楚绍被咬破的嘴角,反正是女人就对了,至于是不是唐果,他想,梁向肯定更清楚,只不过,那个时候,楚绍在场,梁向不方便说罢了。
现在,唐果跟着梁向,他放心也舒心。
“我就是担心果果,她挺单纯的一个孩子,偏偏楚绍就是不开窍儿,果果是该被捧在手心里疼的小公主。”顾伊觉得,唐果爱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比爱上楚绍来的幸福。
“好了,菜上来了,我们先吃饭。”楚炎鹤给顾伊倒了杯白水,让她先润润喉咙。
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也没有奢华的玫瑰酒店,只不过几个家常小菜,靠窗的位子,能俯瞰大半个城市。两个人边聊边吃,很是温馨,温柔的暖意溢满餐桌。
“ariel,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慵懒的声音,带着丝幸灾乐祸。irve缠着宗叔不请自来的坐在他们这桌上,“不会不欢迎吧?”
坐下了才问,他倒是真想把他们给赶出去。楚炎鹤腹诽。
“宗叔,irve你们也来吃饭?”顾伊礼貌性的打招呼,楚炎鹤则爱理不理。
“是啊,没想到竟然遇上你们。”宗叔脱下黑皮手套,露出横纵着疤痕的手,招来服务员加了几个菜。
“楚先生是做什么?”见楚炎鹤没开口,宗叔也不卖老,反倒先开口问候这个小辈。
“娱乐。”楚炎鹤吃了口菜,淡淡的答了两个字。其他的不愿多说。
其实,他的产业涉及面极光,娱乐只不过是一部分。房地房产这种捞钱的好路子,自然少不了,建筑,电子、机械等等,都有涉及,只不过,楚炎鹤对于这个曾经的风云人物——宗叔,总是保持着一种警惕。
“娱乐,娱乐好啊,年轻人玩儿的东西。”宗叔哪里会不知道楚炎鹤有隐藏,他早就把楚炎鹤能摸到的底儿都摸了。
自然,楚炎鹤公司的产业都是公开的,他不说,别人也都知道。他这么说,只不过是要告诉宗叔,他对于他的谈话没有兴趣罢了。
见楚炎鹤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宗叔也不恼,他转而对顾伊开口,“ariel,你父亲最近还好吗?”
“家父很好,谢谢宗叔关心。”顾伊疑惑,他怎么会突然谈起沈仁贤来?
“那你母……”宗叔的话顿住,没有说下去,他不想打草惊蛇。
双方都不是多话的人,交谈陷入沉默。
宗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交给顾伊,“替我把这个交给你父亲。”
顾伊愕然,拿着手里的盒子左看右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宗叔已经带着irve起身离开了。
“义父,ariel刚刚结婚……”irve的话说了一半,宗叔却是听得懂。
但是,他装糊涂,“怎么了?”
“我是说……我的意思是不管哪一行业,都可以请婚假,您这段时间就别给ariel压力了。”其实他想说的是,放了顾伊吧,她已经结婚了,她已经有了牵绊她的东西,她不适合这个圈子了。
“小子,人你没抢到手,还帮着她说话?”宗叔怎么会看不出irve所想,“谁说ariel不适合这个圈子,牵绊这个东西,有时候是麻烦,有时候却是助力。要看你怎么用了。”
要是楚炎鹤也成为他的人,顾伊只会更加强大,而他也会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