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优越听,嘴角的弧度越大,这不失是一个好办法。既简单,反响又大,找几个男人就可以搞定。
可是,梁优有犯难了,“微姐,她最近出入好像都有楚总陪着,怎么找机会下手啊?”她可是等不及想看顾伊这个带着面具的女人,面具下是怎样一副淫娃荡妇。
不,她要让所有的男人来看看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什么高贵的沈家公主,就是一个下贱胚子。
“这个你就放心了,楚炎鹤又不可能天天跟着她,哦对了,潇潇不是最近在学舞蹈吗?”杨蔚微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她从来没有觉得,咖啡有今天这么香甜纯正,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优优,今天跟你聊得很开心,我婆婆发短信来催我了,我先回家咯。”杨蔚微拿过手袋,戴上墨镜,确保外面的人不会看到素颜的她,才走出包厢,最后看了眼坐在包厢里出神的梁优,嘴角流下一抹笑。
顾伊陪着楚炎鹤吃晚饭,被某只大尾巴狼偷了个吻,羞红着脸收拾饭盒。
“伊伊,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打上我楚炎鹤的烙印。”楚炎鹤无限感概道,一想到在婚纱礼服店里,屈铭枫看顾伊的那眼神,他就恨不得上前把那双眼珠子给挖出来,踩碎了喂狗。
“现在不一样吗?”顾伊搞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们现在一起吃饭睡觉,还不是跟夫妻一样,简直比夫妻还要黏。
当然不一样,现在,顾伊还是个没主儿的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把哪个男人炸的晕晕乎乎加入追求她的队伍,楚炎鹤只想把这颗炸弹抱在自己怀里,让她把自己炸得粉碎,然后融入她的骨血,不分彼此。
“好了,我在公司里也没是什么事,就先去商场看看,为婚礼准备准备。”楚炎鹤和她都没有母亲,婚礼只靠婚庆公司,少了些人情味儿的温暖,她不想她的婚姻成为一个华丽的形式空壳,她要为自己,为楚炎鹤,办一个充满爱意的婚礼。
婚礼用的床单被褥什么的,她还是要自己着手的,好在她不会像第一次一样慌乱,但是,还是很紧张激动。
妈妈,我就要结婚了,你听到了吗?他叫楚炎鹤,他对我很好,很好,好到可以把生命都给我。
顾伊在心里默默念着,也许妈妈不会反对她这一次的婚姻,妈妈一定会喜欢炎鹤的。
她七年前的婚姻没有得到妈妈的祝福,她希望,妈妈在天有灵,这次可以祝福他们。
“路上小心,要不要让梁向陪着你?”楚炎鹤为了给婚礼腾出时间,最近一直在加班,虽然很累,却是甘之如饴。
“不用了,我是去买婚被,梁向跟着算什么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是……”顾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
楚炎鹤一听,自然是不能让梁向去了,早知道应该给自己找个女助理,有事还可以帮帮伊伊。
顾伊在商场里看得眼花缭乱,大红的被面不仅不扎眼,还红的喜庆靓丽。服务员跟在后面热情的介绍着,“小姐,我们这是进口面料,都是手工制作,你看这针脚,这一针一线,绝对是纯手工的,每一针里都是对新人的祝福。”
顾伊看着有些感伤,她和屈铭枫的那个婚姻,虽然妈妈不赞同,但是还是陪着她来置办了东西,这一次,没想到,就她一个人。
顾伊从包里翻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外地号码,狐疑的接起来,里面传来吴嫂开心的笑声:“大小姐,听说你要结婚了,我跟你说,被子就不要买了,我老婆子给你做,夫人不在了,我斗胆就做做大小姐你的娘家人,你说行不行?”
“吴嫂,谢谢你。”顾伊当然是开心的,对于她来说,吴嫂就是自己除了妈妈的第二个亲人,有了吴嫂的被子做祝福,就当是妈妈的。
吴嫂在电话里嘱咐了些什么告诉顾伊,她很快就会回来,一定要看着顾伊快乐幸福的出嫁。
顾伊又在商场里转了一圈,买了些小东西,坐进车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怎么觉得她这个准新娘有种自己嫁女儿的感觉。
顾伊发动引擎,慢慢的开着车往家走,中途接到潇潇的电话,说她练舞的时候,脚扭伤了,麻烦她去接一下。正好顺路,顾伊就答应了。
在路上,顾伊就细心的给潇潇联系好了医生,等到了医院不用排队,直接就可以检查。
潇潇练舞的地方有些偏,顾伊看了一下导航,还有一段距离,要经过一个岔路口。她见路上的车少了起来,不由的加快了速度,潇潇的脚可是不等人。
前方是红灯,顾伊有些焦急的看着前面排着的长龙,数着红绿灯上面逐渐减小的数字。不知怎地,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看着前方车辆缓缓启动,顾伊跟着发动起来,眼神随意瞟了眼后视镜。
那辆车,怎么有点眼神?好像从她从商场出来她就见过。
顾伊又看了一眼,车上从车窗里探出一个黄黄的脑袋,男人带着个墨镜,手里夹着跟烟,夹着烟的手臂上,袖子上卷,露出恶心的刺青。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顾伊摇摇头,发动车子往前开。
后面那辆车也跟着加速追上去,车里坐了四五个人,一溜的混混打扮,还时不时的吹声口哨。
顾伊看着后视镜里跟着加速的车,一股不安腾升起来,他们是在跟踪她!顾伊狠踩油门,车子飙出去,在两侧扬起厚重的灰尘。
“大哥,那女表子发现我们了,快跟上!”
潇潇找了个站台坐下,看了看表,按照说也该到了啊,她小心的揉了揉扭伤的脚踝,又等了十分钟,拿出手机给顾伊打电话,没人接。
潇潇不死心的又打了两次,还是没人接。
她拿着手机有些无助,现在打车走,又怕ariel姐来了找不到自己,不走,可是……潇潇看看天,太阳已经只剩下半张脸了。
这里本来就不好打车,等晚上更打不到了。
潇潇拿着手机烦躁的摁着,不停的给顾伊打过去,渐渐的,她察觉出不对劲,她这么个打法,ariel姐不可能听不到啊,除非……
手机没有给潇潇反应的机会,急促地响了起来,楚炎鹤的声音透过冰冷的手机壳传过来,“潇潇,伊伊和你在一起吗?让她接电话。”
“楚总,我也在等ariel姐,我给她打了好多电话,可是没人接……”
“没人接?她不是手机没电关机了?”楚炎鹤拿起桌上的座机拨打了一次,明明是关机状态。
潇潇紧跟着打了一次,关机!刚才还是没人接的,现在怎么是关机了?
“你们约好了在哪儿见面,我马上过去!”楚炎鹤扣了电话,外套都没穿就奔向车库,右手拿着手机,脚步不停的拨过去,“
梁向,给我查伊伊的行踪!”
伟大的爱情始于耍流氓【061】危急关头
楚炎鹤看着天边那一抹霞光,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子害怕,手中不停的拨打着顾伊的电话,电话里却传出那个冰冷道让人抓狂的声音,关机,关机,还是关机!
他忍住摔手机的冲动,拳头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前一刻他们还柔情蜜意,下一刻,他的伊伊怎么就联系不上了?!
楚炎鹤到了潇潇说的地方,远远的,透过路灯昏黄的色彩,只看到一个人影孤零零的站在那儿,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长到他的脚底,可是,那个是不是顾伊,不是他的伊伊。爱残鮤璨
潇潇自责的抱着头痛苦,说ariel姐要不是为了来接自己,就不会出事了。
楚炎鹤掐灭手中的烟,“都给我闭嘴!伊伊不会出事,她不会出事!”
“梁向,你送她回去,召集兄弟给我找,挖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楚炎鹤扯着自己的头发,让自己冷静,再冷静,现在,不管伊伊出了什么事,他是伊伊的唯一的希望,如果连他都不冷静了,谁还可以救伊伊?
向刚把潇潇塞到车里,手机便响了,他忙把手机递给楚炎鹤:“老板,有顾小姐的消息了。”
楚炎鹤薄唇越绷越紧,额头上青筋突兀乍现,手紧紧攥着手机,好像要把它给捏碎了,“在灵山路发现伊伊的车,梁向,你跟我过去。”
楚炎鹤上车,急踩油门,向着那条路飞奔过去。
梁向打了个电话,让潇潇等车来接,叫了几个兄弟跟过去。灵山路,梁向记得,那里夜店酒吧乱的很,不知道顾小姐怎么会跑到那里去。
一行人到了目的地,梁向向手下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在后面等着,自己跟了过去,看着楚炎鹤从顾伊的车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支手机。
“老板?”
“手机摔坏了,车里有挣扎的痕迹。”楚炎鹤现在出奇的冷静,他查看着车内,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但是,让他失望了,除了弄乱了的坐垫,和顾伊的包包手机,没有其他可疑的东西。
“要不要报警?”手机钱包还在,那就不是抢劫,既然不是单纯的抢劫,那就复杂了。
“不行,我们不知道对方的来历,贸然报警,伊伊会有危险。”楚炎鹤向着四周看了看,车子停在路的深处,显然是被堵在这里被逼停下来的。
整条街上,灯红酒绿,来来往往的人倒是不少,但是,也没多少正经人。
顾伊一个人一定不会来这里,一定是在路上发生了什么,她不熟悉这里的路况,误闯误撞开了过来,没想到这里的路有些窄,车子想转弯有点困难,所以她便被困住了。可是,会事谁?他们想干什么?是冲着顾伊来的,还是冲着他?
“去把顾伊经过的地方的监控录像掉出来,给我仔细的找,见到可疑的,一个也不准放过。”
现在,只能抱希望于路况监控了。
“是。”梁向对着手下吩咐了一下,“老板,要不要多叫些兄弟过来?”
“先不用,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是顾伊出事的消息透露出去,难免不会有人假装顾伊在他们手里,拿这个来威胁自己,给自己造成错觉,贻误了救顾伊的时间。
镜头转到几个小时前,
顾伊发现后面的车的确在跟踪自己,加快了车速,想要甩开后面的车,但是,她忘记了,这个地方,她从来没有来过。等意识到自己开离了主干道,回头去看导航的时候,紧张加上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她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开。
顾伊紧踩着油门,脚绷得僵直,生怕自己一慢下来就会被追上,脑中却在快速思考,这些人会是哪一方的。
是因为组织的事情追杀她,还是因为其他?
只要不跟组织挂钩,她就不是太担心。刚才看那辆车里伸出的人头,头发是黄色的,但是皮肤好像是黄种人的皮肤,也就是说他是中国人,不是白人。
顾伊急打方向盘,拐进旁边的胡同里,跑车在细窄的胡同里犹如一条银鱼,毫不减速的穿梭着,撞翻摆在路边的桌椅。
但是,顾伊忽视了一个问题,她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不代表对方不熟悉,所以,本应该能甩掉的汽车,挡在了出口处。
这里路不是很宽,车子掉头根本就不可能。
顾伊看着从车上下来五个男人,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的向她走来。
她掏出手机刚按下解锁,便被人砸开车门向外拉。
顾伊拿起手袋砸在男人的脸上,手机却被另一个人抢走,顾伊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男人拿着手机在她眼前摇晃,“想接吗?想接吗?亲老子一口,老子就让你接。”
“呸!”顾伊淬了一口,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潇潇,便不再管手机。如果她要是接了,说不定潇潇也会跟着遭殃,现在,手机对她来说变成了累赘。
“嘿,你还敢吐老子,兄弟们,给我绑走,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训教
训这个小娘们儿!”黄毛把手机摔进车子里,让其他兄弟四个抓着顾伊往前奏。
这里本就乱糟糟的,经常会看到一群男人扶着一个烂醉的女人,所以,路人看到这一群人,也见怪不怪了。
顾伊被一个人捂着嘴,不能喊出声来,她张开嘴巴,狠狠的咬了一口,趁机呼喊:“救命……”
被咬的男人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愤愤的啐了口:“臭娘们儿,敢咬老子,待会看老子不折腾死你。”
顾伊瞪着眼睛看着这几个人,街头混混?
她稳下心神,不在挣扎,让对方感觉她老实了,才开口:“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男人见她不吵不闹了,也是一惊,随后一想,不是吓傻了吧?还是说,真跟找他们的人说的似的,这女人就是缺男人?
哈哈,瞧瞧这小脸,滑不留手,再瞧瞧这身子,该凸了凸该翘了翘。干起来一定很爽。
“哈哈,兄弟们,小妞儿问我们想干什么,告诉她,我们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啊,哈哈。”
一群人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纷纷大笑起来,有人甚至摸上了顾伊的脸,“真想马上看看你求着我干你的表情。”
“拿开你的脏手!”顾伊甩了一下头,躲开男人恶心的手。男人也不介意,都是自己的囊中肉板上鱼了,她还能张狂到几时。
“待会儿你会求着我摸你。”男人细长的脸凑过来,浑浊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让人连连作呕。
“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顾伊还算理智,她既然深入虎穴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嘴被捂了,脸被摸了,总得找出点福利来。
“小妞儿还挺犟,这个时候还以为演电视呢,以为来个买凶绑架什么的?”男人嗤笑,摸着那滑嫩嫩的小脸儿爱不释手,“要怪就怪你太招老子和我这帮兄弟喜欢了,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待会要好好服侍老子。”
“我再说一遍,拿、开、你、的、脏、手!”顾伊甩头躲过,同时矮身一缩,挣开男人的束缚,身体猛地往上窜的时候,一个回旋踢,劈到男人脸上。
“妈的,这娘们儿还会两手!”男人吐了一口唾沫,舌头舔了舔,吐出一颗牙来。
几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拔刀向顾伊砍去。谁都没想到,看着柔柔软软的女人还会功夫。尤其是被踢掉牙的男人,发了狠的挥着刀,恨不得能把顾伊给砍成肉泥。
顾伊没想到他们会随身带着砍刀,险险的避过劈过来的一刀,弯身钻过去,给了男人一脚。她不能说是真会功夫,只不过是在组织里,为了发货学了点自保的拳脚皮毛,她主攻的是枪法。现在,一个人对上五个拿砍刀的大汉,手里又没有武器,打得有些吃力。
男人们把顾伊逼到小巷子里,窄小的空间限制了顾伊的动作,避开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她一低头,高抬一腿,弹踢在男人裆部,趁机他伸手去捂的身后,踢掉他手中的砍刀。
剩余四人一看倒了一个兄弟,都发了狠的冲上来,一人看出了顾伊的意图,伸脚把落地的砍刀踢出去。
顾伊迅速收手,掰倒垃圾桶,拎着里面的垃圾袋迎面扔了过去。
她知道,再这样打下去不行,开始想着巷子里跑。
男人拽掉身上的垃圾,拿着砍刀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着,“臭娘们儿还想跑出你爷爷我的手掌心儿,今个儿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看我不把你扒层皮去!”
顾伊跑着跑着,突然停住了脚步,她慌忙回头看着拿着刀慢悠悠走过来的男人们,前面没路了,是个死胡同。
顾伊闭上眼,天要亡她吗?
不,她死过一次了,不想,也不能再死第二次!
顾伊捏紧了拳头,突然想着男人们冲过来,如爆发的鱼雷,冲射过去。
打架她没学过,但是,逃跑是人类天生的本能。
顾伊伸出纤细的肩膀撞上男人手中的砍刀。
男人被顾伊猛烈的动作吓懵了,本能的一躲,顾伊趁机用另一手尖锐的指甲划向男人的眼,夺过砍刀握在手里,挡在胸前。
男人没想到她是虚晃一招,还夺了自己的刀,让他在弟兄面前丢尽了脸。
强壮的身子便向顾伊扑了过去,他是料定了这个女人的强大是强装出来的,料定了女人不敢真拿刀砍他。
然而,他错了,顾伊是真没杀过人,也没见过血,但是,人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出来。
顾伊闭上眼砍下去,感受到温热的粘液喷洒在肌肤上,听着男人的哀嚎。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滚!给我上,砍了这娘们儿!给我砍!”男人抱着血流如注的膀子吼,脸上的肉狰狞着颤抖。
顾伊大口喘着粗气,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力竭了,解决掉两个,还有三个男人,怎么办?
她极力压抑自己的呼吸,告诉自己不能慌,走私贩毒她都做过,只不过是几个小混混而已,她一定可以逃出去。
男人们疯了一样往上砍,
顾伊躲得有些吃力,双手握着砍刀架住上面砍下来的招式,一脚踢翻一人。
剩下一人转到顾伊背后,举着刀砍下去。
顾伊绝望的闭眼,她真的没有力气了,感觉到背后簌簌逼来的风声,刀刃割破衣服,擦着肌肤过去。
“喝!一群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一声娇喝传来,女孩儿上前一拳打在偷袭人的鼻梁上,“让你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