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 楔子 陌生裸男 (8)

“后来,他便逼着我接手货物,直到我有足够的案底掌握在他手里,他动动手指便可以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才允许我回国。”顾伊深吸了一口气,她叙述的很简洁,其中的曲折是她不愿意去回想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组织的运作和内部消息,我不能透露。”

楚炎鹤整理着顾伊提供的信息,可以说,这个叫宗叔的狡猾至极,就算是顾伊把内部运作出来,他一时也没有办法。

当然,他的任务不是去把那老毒枭的窝给端了,他又不是人民公仆,他的任务是把顾伊掌握在宗叔手里的把柄给销毁了,不然,顾伊就是一个被牵着线的风筝,无论她飞多高,飞多远,掌控权还是在放风筝的人手里。

楚炎鹤从手下报上来的消息里筛选出来的信息少的可怜,这些信息都是宗叔二十几年前的消息。

二十六七年前,这个叫宗叔的和一伙人火拼,好像被亲信背叛了,然后便销声匿迹了,道儿上一度传言他在那场火拼中死了,没想到,二十多年后,他又完好的冒出来了,还正儿八经的做起了生意。在加拿大也算是一方霸主。传言,因为被兄弟背叛,他把当时跟着自己的爱人都给亲手杀了,也有传言,说是背叛他,那个女人也有一份。

“伊伊,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宗叔手中威胁着你的那根线给掐断!”楚炎鹤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他的女人,谁都不能碰,更别说是威胁。

“你……可是,我不希望你牵扯进来。”楚炎鹤能够走到今天,真的是很不容易,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一帆风顺的楚家少爷,他也是从苦难中走过来的,她怎么忍心在让他,因为她而陷入另一种苦难?

“傻丫头,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不是你说不牵扯便不牵扯的。”楚炎鹤抱着她想要挣脱的身体,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看着艳红欲滴的耳珠儿,眸中染上了一抹深色,“乖,让我抱一会儿,我身上有伤,争不过你。”

顾伊听他这么说,不敢动了,乖乖的任他抱着,低低的在他耳边叹出声来,“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我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奋不顾身?

“因为你是伊伊,是我的伊伊。”是他这一辈子想要守护的人。

梁向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人相拥而卧的一幕,连忙把门关上,

心里暗自佩服,老大就是老大,这么快就把顾小姐给收入囊中了。

顾伊听到开门声,慌乱的推开楚炎鹤,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来,脑袋都快低到领子里去了。

楚炎鹤看着她窘迫的小样儿低低的笑,嘴巴欠抽的调笑着:“你拿着我兄弟的时候怎么就勇猛无比,钢强有力呢,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

“楚炎鹤!”顾伊抄起枕头砸过去,她是弱智了才会觉得刚才那幕是情意绵绵,情真意切,觉得楚炎鹤深情款款,温雅绅士。

他就注定骑不了白马,做不了王子!

“骑不了白马我可以骑你。”楚炎鹤看出了顾伊的心思,口不择言的脱口而出,换来顾伊怒目而视。

“姓楚的,我诅咒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顾伊恶狠狠的说道,手在他吊着的腿上拍了拍,满意的看着他咧嘴痛呼。

梁向还在外面听着呢,他竟然什么话都往外说,让她还怎么有脸见人?再说,她做那些还不是让他给逼得!

“伊伊你放心,我在床上也可以伺候好你的。”楚炎鹤的话简直是荤黄不忌,哪里有在下属面前的冷面无情,一板一眼。

“流氓!”顾伊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甩开门走出去,今天真是丢脸丢尽了。

梁向笑呵呵的摸着下巴进来:“恭喜老大,美人在怀。”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说正事!”楚炎鹤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笑意,川剧变脸都没他这么迅速。

“老板,这是我让人排查出的名单。”梁向把单子递上去,果然,自己跟顾小姐的待遇就是天壤之别。唉,做奴才苦,做男人的男奴才更苦。

“嗯,老爷子那边还有什么动向没有?”楚炎鹤看着手里的名单,想在他手底下插人,没那么简单。他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插一脚的。他老子也不行。

“这倒是没有。”梁向想了想,又回道:“不过您的卡有被爆刷的记录,需要查查吗?”

“不用了。”估计是老爷子拿着他的东西去讨好谁了,这点小事,他还是不需要在意的。“你把我出车祸的事情,半真半假的透露给这几个人,看看他们的反应。”

“是。”梁向看着自家老大的粽子牌衣服,再看看那吊着的腿,“老板,您要在医院多久?”那么大一摊子扔给他,他消受不起啊。

“嗯……”楚炎鹤眯着眼拖长了音,“貌似在医院待遇不错,看心情。”

是顾小姐照顾的不错吧,梁向可没错过两人大战时的对话。

“陈医生那边,替我谢谢他的照顾,让院长给他打个电话。”楚炎鹤想着顾伊被陈医生训斥的委屈的小样子,照顾他时轻手轻脚的小心翼翼,嘴角上扬出舒心的弧度。

陈医生刚出完诊,便接到院长电话:“老陈啊,你们科室的赵主任该退休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老陈放下电话,一张脸笑的跟花儿似的,没想到训斥几下那个小姑娘就捞了个主任的位子坐,果然是跟着二少有肉吃。

【056】一致对外

顾伊和楚炎鹤两个人算是冰释前嫌,重归和好了。爱欤珧畱只是,楚炎鹤那张臭嘴让顾伊恨不得给撕烂了,真真应了那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这天,楚炎鹤用两只粽子手揪着一条,鹅黄底儿,大象造型的内裤。大象的耳朵正好是裤腰部分,长长的鼻子是尖三角裆部那一段。楚炎鹤一脸哀怨羞愤的看着顾伊,“你确定这是给我买的?你确定我是这个尺寸?”

“我怎么知道你们男人买个内裤还有尺寸大小!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个尺寸!你到底穿不穿!”顾伊觉得,她一辈子的火气都没这几天发的多。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亲手量过,要不你再量量。”楚炎鹤要是自己能行动自如,真就能把自己脱光光了,献到顾伊面前,就等着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楚炎鹤!不喜欢你就给我光着!”顾伊拽过内裤砸在他脸上,还蹬鼻子上脸了。她当时买的时候哪里好意思看型号、颜色什么的,随手拿了一包便塞进袋子里,谁知道会是这么幼稚的。

而且,她看那号也不小嘛。

楚炎鹤内心犯贱的高兴了一把,伊伊不懂买男人内裤,也就是说,她从来没有给屈铭枫买过,屈铭枫没有享受到的,让他享受到了,这是不是说明他在伊伊的心里又有了进一步的深入。

看在顾伊眼里,楚炎鹤那一脸幸福的表情就是色色的流氓样儿。

在医院里照顾了他一段日子,据说,今天他可以出院了。

顾伊狐疑的看着医生把他身上的绷带解下来,看着除了白了点没有其他特征的上身,“医生,他真的没事了吗?”

负责的还是即将晋升主任陈医生,他看了一眼楚炎鹤,然后表情不无凝重的说道:“虽说出院了,但是身体还是需要好好调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着腿可不止需要一百天。小姑娘,好好照顾着,可别像第一次那样了。”

提起第一次,顾伊又免不了难堪,可是仔细回想楚炎鹤这几天的表现,

他像撞到头,断了肋骨,断了腿,顺便差点断子绝孙的人吗?

她怎么觉得他比她这个健康人还健康呢?

“炎鹤,你伤到的地方还痛吗?”顾伊难得的温柔,她伸手去摸他的肋骨处。楚炎鹤下意识的往顾伊面前送,美人爱抚求之不得。

但是,等等,楚炎鹤猛地让了一下,“还是会偶尔有些阵痛,放心,不是什么大事。”

楚炎鹤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心底松了一口气,差点就穿帮了。不然,以后的小福利可就没有了。

顾伊这几天照顾他照顾的可谓是有求必应,他有时候还能浑水摸鱼的占个小便宜,想到这儿,内心便又骚动起来,下腹也跟着流窜着火热。

不争气的东西,楚炎鹤低头暗骂了句,他本人都没反应呢,你倒先有反应了。

顾伊见他样子不像装的,也就暂时相信了。

现在,楚炎鹤只剩下腿上的石膏没有拆,行动不方便,还需要坐轮椅,顾伊把他扶到轮椅上,“你是先回家吗?”

“回去干什么,一回去,老爷子肯定又是无休止的唠叨,我整天就和他吵了,哪里有利于养伤?说不定还会把那个恶心的霸王花弄来。”楚炎鹤对楚老爷子的招数可是研究的透透的。

“霸王花?”他什么时候又招惹了一个女人?一个金朵还不够?顾伊不知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在意楚炎鹤身边的女人了。

“诺,就是上次你见到的那个。”楚炎鹤有些嫌弃的皱眉,老爷子也就那个眼光。

“金朵?”顾伊见他的态度,便也明白了个大概,但是,看到他那么讨厌那个叫金朵的,不免就像多恶心他一下,却没想到,暴露了自己的内心。

“她不是楚老爷子给你内定的少奶奶吗?我听说,在她的圈子里,现在都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准夫人了。”

“定是老爷子订的,自然跟我没关系。”楚炎鹤对于这一点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和老爷子斗了这么多年,他从没认输过,更何况这次关系到自己的终生大事。他突然觉察到顾伊的语气,修眉上挑,嘴角淬着笑意,“伊伊,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顾伊急忙否定,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清楚:“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好了,那你要去哪儿?”顾伊急忙转移话题,不回楚家,那他难道回自己的公寓?

“当然是去你家,你不觉得只有在沈宅我才能尽快的把伤养好吗?”楚炎鹤怎么会放过这种和顾伊相处的绝佳的机会,“难不成你要我一个残疾自理生活?”

梁向把自家老板和未来老板娘送回家,便溜了,因为他的工作又增加了一倍。原因是,老板认为他出的这个借出车祸假装重伤的主意太过完美了,伊伊照顾他老板照顾的太过周到,导致顾伊都瘦了。所以,他这个出主意的罪魁祸首,必须以工作来偿。

这段日子,沈家已经习惯了顾伊的夜不归宿,今天,顾伊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楚炎鹤进门,坐在客厅里的“一家人”都愣住了。

还是赵之杏反应的快,她跟着走过来,“炎鹤这是怎么了?小伊,这是怎么回事?出了事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呢?”

顾伊看向坐在主位的人,声音冷清,“家里有问过吗?”

一句话,便把企图表达关切的一些人的话给堵死了。

事后来套套近乎,说说无关痛痒的话,谁都会,她顾伊不屑于与他们争,不代表是争不过。

沈仁贤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吴嫂你给炎鹤定个调养的计划,好好给炎鹤养伤。”想把这茬给翻过去了。

等顾伊把楚炎鹤推回卧室出来,沈仁贤拉住顾伊,“小伊,炎鹤受伤了你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你看看,家里也没个人去看看,多不像样子,你让楚家怎么看?”

“我不是这个家的人吗?”顾伊一脸疑问的看着沈仁贤,问的很是茫然无辜。

沈仁贤被问的脸色一滞,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打圆场,“小伊,你知道爸不是那个意思,爸是说你好歹得让家里知道……”

“爸你放心,炎鹤和楚家都不会在意这些,真正有心,即使人不到,也能感受到心意。要是没那个心,去了也是添堵,您说,是吧?”顾伊说着瞥了眼坐在厅房里的人,嘴角噙着笑,那笑意,却让沈仁贤发堵。

顾伊话中的意思,他岂会听不懂。

顾伊是在暗指他们这些人,做派形式主义,口头上说说谁都会,有谁真正去做了?

沈仁贤的视线随着顾伊望过去,看见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的赵之杏和杨蔚微,哪里还有刚才的热络。

赵之杏感受到沈仁贤的视线,本要再拿一块水果的手收回来,站起来笑意盈盈的说道:“我去看看吴嫂准备的,帮她想想,别遗漏了什么。老沈,不然咱们给炎鹤请个营养师吧。”

沈仁贤眸中的光亮一闪而过,还没有说话,顾伊先开口了:“赵姨,其实炎鹤说他最想吃的便是您做的饭了,他说一看您便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女人,他还说,要我

多跟您学着点,这做饭好学,这抢人老公可不好学。”

“是啊,赵姨,我一看见您就觉得特别亲切,我最喜欢吃的便是我家保姆做的菜,看到您我就想起了她,只是,让赵姨给我一个小辈做饭,我哪里好意思啊。”楚炎鹤不知道什么滑着轮椅出来,在沈仁贤出声前边插进来,把他要说的话给堵住。

顾伊说得虽然尖酸刻薄,但是却是实情,沈仁贤想要训斥她,但是想到顾伊的母亲,便什么都没说。

而楚炎鹤一句话,便把赵之杏和楚家的佣人划分为一个等级,最后还客气了一句,让赵之杏想不给他做饭都不行。

“炎鹤哪里的话,小伊是我的孩子,你又是小伊的老公,做岳母的给女婿做顿饭,还客气什么。”赵之杏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她没想到,这一次沈仁贤竟然没有帮她。明明心底极其的不舒服,脸上却还得保持着笑容。

“那以后可就要麻烦赵姨了,炎鹤嘴巴刁的很,我怕吴嫂做事太粗心,以后就有劳赵姨多上心炎鹤的调养了。”赵之杏想做一顿就逃过去,顾伊偏偏不让,就是要让她天天做。至于,做了楚炎鹤是吃还是扔,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记得小时候,老听爸爸说赵姨做的一手好菜,我还真没尝过,以后终于有口福了。”顾伊同样笑意款款,礼貌有加,“吴嫂,听说你外甥的表姨的大舅子的二闺女要结婚了,我们沈家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人情喜事还是需要走动走动的,赵姨说了,放你一个月的假,还说红包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就安安心心的拿着红包回家参加婚礼吧。”

赵之杏脸上的笑僵了僵,她怎么把吴嫂给放假了?还放一个月,难不成自己还要给他们做一个月的菜?还有,吴嫂的亲戚结婚,关她什么事?为什么要她来拿份子钱?

吴嫂听得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赵之杏身前:“那怎么好意思让夫人破费呢,我们乡下啊,随礼都随的少,夫人您可千万别给太多,您要是给多了,我都不好意思要了。”

这话一说,赵之杏能不多给吗?

虽然沈家不缺钱,但那是沈仁贤的钱,沈仁贤每月给她的钱是有限的,说到底,沈仁贤对她还是有防备的,他的卡她可以随便刷,但是要动用大笔现金,那必须有沈仁贤签字。

“吴嫂家里有喜事怎么也不早说,之杏给吴嫂包个红包,吴嫂在沈家也是老人了,自然不能亏待。”沈仁贤都发话了,赵之杏只能自掏腰包。

“爸,吴嫂走了那谁做饭啊?”杨蔚微对于楚炎鹤和顾伊的一唱一和早就看不惯了,两个人一起挤兑干妈,凭什么,凭什么让干妈给一个小辈做饭。

“蔚微,我记得你好像做过美食节目,做菜肯定既营养又好吃。”顾伊突然开口,她什么时候这么亲密的称呼过杨蔚微?

倒是沈仁贤听了对顾伊看了一眼,眸中的眼神有了些许赞叹。

他知道顾伊的性子执拗的很,其实他的要求也不高,就是一家人和和睦睦便好。

你看,顾伊肯这么称呼蔚微,多像一家人。

但是,沈仁贤自己也忽视了,他说的是像,也只能是像,永远都成不了一家人。

杨蔚微张了张嘴,没有接话。

倒是楚炎鹤妇唱夫随的接了,“我记起来了,干妹妹没红的时候确实做过美食节目,当时公司里还流传着,谁要是娶了干妹妹,那可就是娶了一厨师老婆,男人的胃被抓得紧紧的。岳父还没尝过干妹妹做的菜吧?那才是大师级品质保证。怎么样?干妹妹不给露一手?”

今天,谁要是敢出来帮腔,谁就会被这无良的夫妻俩给搭进去。

“蔚微你会做菜?看来我是有口福了,哈哈。”沈仁贤乐的看得一家其乐融融,何况,楚炎鹤人在这儿,自然要给他三分薄面,“赶紧给铭枫打电话,他一定还不知道自己找了个这么贤良的老婆,让他也来尝尝你的手艺。”

殊不知,屈铭枫早就尝过那所谓的大师级厨艺。

这下,赵之杏和杨蔚微硬推着接下了厨房的工作,这饭还必须做好了,不能做差了。

赵之杏除了刚开始为了抓住沈仁贤的心时,在菜上下了番功夫,这么多年了,那保养极好的手指,哪里还碰过那些油烟汤水?

杨蔚微更不用说,做菜小有口味还差不多,一个主持人,就是厨师在一边做的时候她在一边看着,哪里能练出大师级厨艺。

再说,这也不是做给她心爱的人吃,自然少了那一份真心。

“那爸,我先推炎鹤进去了,他不能长久的坐轮椅上。”顾伊见目的达到,便也不愿意在外面看她们耸拉着的嘴脸。

演戏谁不会演?以前是她懒得演,惹急了,她也是会咬人的。

楚炎鹤戳着顾伊饱满的额头,眸中淬着笑意,“真真个尖酸刻薄的小娘子。”

“你是笑里藏刀的大尾巴狼。”顾伊毫不客气的回过去。那两个人估计要气炸了。

“现在大尾巴狼想要吃小娘子。”楚炎鹤瞪着一点也不水汪的

眼睛贼兮兮的看着顾伊。

“要不要我把外面那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抢得了男人斗得过小四的老娘子请过来,给你打打牙祭?”要说耍嘴皮子,顾伊可不输给杨蔚微,只不过,杨蔚微的小算计都是上不了台面罢了。

“不要,我就喜欢心思恶毒蛇蝎心肠十恶不赦牙尖嘴利的小娘子。”楚炎鹤今天也是心情大好,难得顾伊高兴,他这个一切从妇的十佳好老公怎么能不陪着她闹腾。

“好了,别闹了,去洗澡。你都有半个月没洗澡了,身上都馊了。”顾伊嫌弃的捂着鼻子把他推进去,先发制人的说道:“我已经给你拧好了好多湿毛巾,你可以用它擦身体。你的腿还伤着,不适合淋浴。”

楚炎鹤纠结的看着那一排湿毛巾,为什么不是伊伊柔嫩细滑的小手?这毛巾擦和不擦有区别吗?

可是,伊伊的话便是圣旨,万一她今晚不让自己上床怎么办?现在,他可是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爬上伊伊的床了。

顾伊去吴嫂房里给她塞了些钱,吴嫂从小就在外公家里做事,妈妈出嫁了,便跟着到了沈家,家里的亲戚早就远了,却还是有个念想。

这人越是老了,越是想落叶归根,什么钱财,都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