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 楔子 陌生裸男 (7)

金朵岂会听不出顾伊的潜台词,这是在暗说她花的是楚家的钱。

“那好吧,看来顾小姐不习惯用这种卡。”金朵就是要贬低她,明明低贱卑下,却装出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就是要把她狠狠踩在脚下。

楚炎鹤不是看不上自己吗,她倒要看看楚炎鹤选的女人哪里比得过自己。

金朵上了自己那辆火红的跑车扬长而去。

顾伊也准备抬步走人,导购小姐追出来,手里领着若干袋子:“小姐,您的衣服。”

“那并不是我买的,你们给金小姐一并送去吧。”顾伊看都没看那些让女孩们垂涎的衣服,今天的好心情被破坏了。

“可……这……”导购小姐觉得这人是不是傻子啊,你自己买不起,别人帮你付了钱,你还装清高,这年头,清高能值几个钱啊。

“嗳小姐您不能走,小姐--小姐--”店员在后面喊,他们的宗旨一向是顾客的话便是圣旨,如今金小姐说了衣服要送给这位小姐,他们却没办好事,上面怪罪下来怎么办?而且金小姐和总裁关系匪浅,从今天的状况来看,这个女人和金小姐可是不对盘,金小姐那番话摆明了是羞辱这个女人的,现在,他们没有办好金小姐交代的事情,肯定是要挨罚的。

楚绍老远便看到顾伊,又蹦又跳的挥舞着手跟她打招呼,可这个死女人愣是眼睁睁的把他给忽视了,他长得就那么大众化普通化,掉人堆里都找不着?

眼见顾伊要离开了,楚绍不顾路上的汽车便往对面闯,没想到刚走了几步便被一辆骚包的超艳俗的红色跑车给拦下来,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要不是为了追顾伊,他真想上去踹两脚!

等他从

路对面赶过来,顾伊已经上车走人了。

楚绍看着抱着袋子站在门口左右为难的导购员,嬉笑着上前询问。

店员把事情说了一遍,言语里藏不住对顾伊的不满。

楚绍的脸色越来越黑,小叔怎么回事,怎么会给那个霸王花金卡?那朵霸王花竟然敢羞辱傻女人,真是活腻歪了,简直不把他小爷放在眼里!

他招呼店员过来,低声说了几句。

“这不好吧?”店员对楚绍的做法简直是匪夷所思,这人疯了吧?

“我说这么做就这么做!听着,限你半个小时之内,把店里所有的衣服给我送过去!”楚绍脾气很不好,他的傻女人受人欺负了,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金朵心情很好的回到家,虽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生气、恼羞的样子,但是,她相信,当她看到楚炎鹤那张金卡的时候,心里一定是不平静的,说不定已经醋意翻涌,波涛翻滚了!

金老爷子一进门看到客厅地上散乱的衣服,皱着眉喊:“朵朵,怎么把衣服乱丢,我让你去买衣服,不是让你把整个服装店给搬回来!”

“爷爷,”金朵撒娇的喊道:“我用楚爷爷给的金卡买的,楚爷爷说了,我花的越多,他越开心。”

金老爷子无奈的收拾起地上的服装袋,这孙女被儿子送到国外学坏了,你看看,哪有个女孩子居家的样,“人家那是跟你客气,以后不许用你楚爷爷给的卡了,赶紧给还回去,一个女孩子要人家的钱像什么话!”

孙女在国外待的时间久了,连中国的习俗都忘了,中国人往往嘴上说的真诚,实际都是客套话。

金朵不耐烦的踢踏着鞋子下楼,搂着金老爷子的脖子卖乖,“我知道了,爷爷。”

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警卫的电话,说外面着火了。

金老爷子推开门一看,可不是,浓滚滚的烟顺着风向别墅这边扑来,很快便闻到一股难闻的烧焦味儿。

“怎么回事,打119了没有?”金老爷子走出去,门卫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指着路边说道:“老爷子您看,是有人在放火。”

“什么?放火?”这还有没有王法,随随便便放火,还放到他家门口了!

老爷子步伐矫健的走过去,果见三四个人在往火里扔着什么,他捂着嘴隔绝呛鼻的烟雾,怒喝:“干什么的!怎么在这里烧东西!”

烧东西的是几个小伙子,一个激灵的小伙儿走过来,看着老爷子鞠了个躬问声好:“您是这家的主人吧?这是您买的衣服,我们这就给您烧掉。”

“什么衣服?什么烧掉?”金老爷子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望过去,花花绿绿的,好像都是些女人衣服,“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哪里有买了衣服还没穿就烧掉的?”

“这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不过是按顾客的要求办事,有一位顾客买了我们店里所有的衣服,要我们送到他家门口点火烧了,说是烧给他过世的可怜的姐姐穿的。”店员把顾客的要求如实说了一遍。

金老爷子一听,这不是老一代给死人烧纸的做法吗?不过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有素质有地位的人,谁还会高老一代的老封建?

“那个买衣服的人有没有说他叫什么名字,你们是不是搞错地方了?”金老爷子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工作人员搞错了。

店员也是一脸为难,在他们那里,顾客的信息是绝对保密的,“我只听他说他的姐姐叫什么金什么朵还是什么花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老爷子开始也没听明白,后来一理顺,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肉抖了抖,“你,你们都给我停下!朵朵,你给我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一回来就不安生,现在又搞这么一出,简直不像话!

“爷爷干嘛啊?”金朵正在试衣服呢,踢踏着鞋子走出来,一脸的不满。

“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金老爷子颤抖的指着还在火里噼里啪啦烧着的衣服。

金朵莫名其妙的看着烧的旺旺的火,衣服烧着的味道特别难闻,没一会儿便传遍了整个小区,小区里有好多人寻着味找来,这是干什么,多污染环境啊。

店员把刚才对金老爷子说的话又说了一遍,金朵瞪着眼睛活活要把店员给吃了,“你再给我说一遍?这衣服是烧给谁的?我还活着好好的,烧什么烧?咒着我死是不是?”

“马上,马上给我把火灭了!灭了!”金朵抢过店员要往火里送的衣服,谁和她有仇,这么恶心她,竟然敢诅咒她死!

金老爷子虽然不赞同腐旧的习俗,但是,人老了,难免会有些迷信,相信鬼神之说,这就相当于满清后宫里,妃子之间争斗使用的最恶毒的巫蛊咒,最最恶毒的手段。

店员也是很为难,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古怪的顾客,可是,顾客便是上帝的,那人千叮咛万嘱咐,必须把所有的衣服烧完,连一个挂牌都不准剩!

这时,店员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接起来,应了几句。对着火气冲冲的金家爷孙二人

礼貌的说:“对不起,我们必须按照顾客的要求做,还有,我们并没有在你家所属领地烧毁衣服,所以,你们没权来干涉我们的行为。”

金老爷子一看,还真是,他们虽说是正对着他家门口,但是选的地却是公共用地--在小区前的马路上,只不过这么烧下去……

金老爷子看着路过是纷纷侧目的人,有人上前好心的问了句:“老金,你家这是怎么了?出事了?就是祭奠祖先也不能在这里烧啊,你看把整个小区搞的乌烟瘴气的,你是领导,怎么能领着人民做这种破坏环境的事呢。”

金朵要上前解释,被金老爷子拉住,什么话也不让她说。

这事说出去都丢人,再说,也不知道朵朵是得罪了什么人,在高位久了,难免顾虑就多,想的是多了,做事变束手束脚。

“朵朵,报警!”金老爷子实在受不了这恶臭的烟,熏得他治咳嗽,更受不了路过的人审视的目光。

等警察来了,衣服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店员按照楚绍早交代好的,交了点罚款就离开了。倒是金家一下子挤满了人,“老金,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老金啊,是谁去了?这就是去了你也不能在小区外弄啊,你看看把这空气污染的……”

金老爷子差点给气背过去,指着金朵的鼻子教训:“你在外面是不是又惹事了?你说,你回来就没安生过,你惹谁了?”

金朵扁扁嘴,她哪里惹人了,她还委屈着呢,好好的被诅咒着死了。

爷孙俩正僵持着冷战,警卫那边又打来电话,“金老,您订的花圈给您放哪?”

两个人出去一看,房前摆满了花圈,还题有挽联。

“这!这,这谁让你们送来的?!都给我搬回去!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金朵,你给我过来!你看看,你看看,你是想气死爷爷是不是?”金老爷子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老人最忌讳什么?最忌讳的便是死亡。

“有一辆车过来,车上的人搬下来就走了,说是您家里订的。”警卫也没办法,这么多花圈,放在小区里多不吉利啊。

“赶紧搬走!搬走!”金朵尖叫的嘶声力竭,是谁在咒她死?是谁!

被她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金老爷子回到房间里,拿出心脏病药打把大把的吃,眼前一直是那白晃晃的花圈,心中慢慢延伸出恐惧来,他早晚要被这个不省心的孙女给作死,早晚要死在她手里啊。

金朵在房间里摔得劈了啪啦,地上花瓶、水杯碎了一地,她撕着自己的头发尖叫,“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一定要让你把所有的花圈都给我吃下去!”

顾伊回到沈宅的时候,所有人都坐在餐桌前,好像专门为了等她一样。

楚炎鹤见顾伊脸色不好,以为她腰又不舒服,上前关系的问,语气习惯平常的如多年的夫妻,“要不要让吴嫂把饭端回房间吃?今晚我再给你按摩一下。”

顾伊条件反射般躲开他的手,反应过来后,自己也愣了半天,她是怎么了?是因为今天看到的金朵手里的那张标签属于楚炎鹤的金卡吗?

不可能,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是假的,他有交新朋友的自由,不是吗?大概是今天太累了。

沈仁贤虽然昨晚喝醉了,但是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顾伊落座的时候,他的手顿了顿,却没有抬头。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唯独杨蔚微和屈铭枫恩恩爱爱,有说有笑。

吃过晚饭,吴嫂端上饭后甜点,赵之杏在桌子底下推了他一把,沈仁贤才开口:“铭枫,你看你和蔚微年纪也不小了,订婚的日子也不短了,你们看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吧。”

“这样小伊和炎鹤的婚事也能提上日程,我和你妈便可以等着抱孙子,享受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了。”沈仁贤看了顾伊一眼,面色赧然。

这一定是赵之杏教他的,真是个一举两得的主意。既让杨蔚微成功嫁给了屈铭枫,又间接上顾伊示了弱,缓和了父女关系,讨好了楚炎鹤。像沈仁贤这样的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是不会细心到去注意小儿女的想法。

表面看来,好像沈仁贤是为了顾伊着想,才提出杨蔚微的婚事的。毕竟顾伊年纪不小了,而杨蔚微和屈铭枫不结婚,她和楚炎鹤也只能跟着拖着。现在沈仁贤提出来屈铭枫和杨蔚微的婚事,这是在为顾伊的终身大事考虑。

当然,如果她和楚炎鹤之间的关系是真的,那么她或许会很感激他这个父亲。

听到沈仁贤的话,杨蔚微眼睛亮亮的看着屈铭枫,眼里满是期待,“枫,我听你的……”小女儿的娇羞表现的淋漓尽致。

屈铭枫喝了一口水,眼角的余光扫向顾伊,细碎的目光如探测器一样,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一毫,然而,探测的结果令他失望了,他没有在顾伊脸上看到一丝异常。她就好像听到今天天气不错那样平静无波。

甚至,屈铭枫都怀疑,顾伊有没有听见沈仁贤的话,不然她的脸上怎么会没有一丝反应呢

按照他的期待,她一贯冷漠淡然的脸上会出现龟裂,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

而紧挨着顾伊坐着的楚炎鹤却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他凛冽的目光扫过来,毫不避讳的与屈铭枫的视线相对,那目光里不是挑衅,而是嘲讽。

屈铭枫现在也搞不懂自己的心,顾伊对他冷淡对他漠然,跟他撇清关系,他会难受,会不甘。但知道顾伊恶毒的算计杨蔚微,知道顾伊是因为嫉妒自己和杨蔚微在一起而耍各种手段,心里又充满怒火的同时,在心底的最深处,还掩埋着小小的窃喜。但是,面上又掩饰不住对顾伊的厌恶,以前的顾伊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不会恶毒的耍手段,不对尖酸刻薄的对待别人。心中又不免对她充满了讨厌。

现在,她听到自己要结婚了,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完全与她无关。

屈铭枫忘了一点,这监视确实和顾伊没有关系。

“我……我需要和我妈商量一下……”屈铭枫说完,见杨蔚微嘟着嘴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眸子里本来闪亮着的希冀渐渐黯淡下去,心底不免一阵柔软,便又添了一句:“看看哪个日子合适。”

蔚微没名没分的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却还想着别的女人,实在是太混账了,心里对杨蔚微便又多了一分愧疚。

“嗯,这样很好,不然今天就把亲家母请出来,咱们俩家好商量商量,定个日子。蔚微虽然说只是我沈仁贤的干女儿,但我也不会亏待了她,她所有的嫁妆我沈仁贤都会准备的妥妥帖帖,保证给你们这对准夫妻一个盛大难忘的婚礼。”沈仁贤知道屈铭枫是个孝子,婚姻大事,一定得过问母亲,所以,便把屈母给找出来,这才是正主儿,才能做得了屈铭枫的主。

沈仁贤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屈铭枫自然不好反驳,只得点头答应着,心里却不免有些打鼓。他最近越来越看不透母亲对蔚微的态度了,以前,她们俩不是相处的挺好吗?最近却……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他和蔚微订婚吧,那天,母亲都没有出席订婚宴。

屈铭枫不知道的是,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有了儿子的女人,当她和另一个年轻女人毫无关系的时候,可以掏心掏肺的对她好,但是,一旦这个年轻的女人跟自己的儿子有了关系,她们的关系要从朋友上升到婆媳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麻烦便来了。儿媳妇以往的优点,在婆婆眼里,也会成了缺点。

沈仁贤夫妇和杨蔚微、屈铭枫走后,客厅里就只剩下了顾伊和楚炎鹤,顾伊放下本要送入口中的点心,一个人回到房间,刚要关门的时候,楚炎鹤一手撑着门,黑幽如深潭的眸子凝视着她的脸,就在顾伊一愣神之际,他推开门跟着进来。

“你以后不要住在这里了。”顾伊嘴巴开合了几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既然屈铭枫和杨蔚微的婚礼提上日程了,她也就不需要楚炎鹤和自己伪装夫妻关系了。而且,楚炎鹤老是跟自己在一起,他的女朋友会吃醋的。

“为什么?你这是听到屈铭枫要结婚了,觉得我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用完了我就想扔掉?”楚炎鹤慵懒地靠在门上,一腿微屈,踩在门板上,幽黑的眸子注视着顾伊。他感觉到顾伊突然对自己的疏远,是因为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听到顾伊开口赶人时,身体的紧绷和蔓延的怒火。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在一起只会给彼此带来更多的麻烦。”顾伊想了想开口,她实在找不出理由来赶楚炎鹤,或者说,她找出来的理由,在楚炎鹤那里都成不了理由。

“那你的意思是,我对你来说是个麻烦?”楚炎鹤皱着眉,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昨晚虽然对自己不理不睬,但是还没有到开口赶人的地步,今天她怎么出去了一趟,就要把自己赶走了?

“我不……”顾伊下意识的开口,却又转变了话锋:“是的,有你在,我有很多不方便。”

“顾伊,你当我楚炎鹤是什么,你用完了就扔的一次性饭盒?”楚炎鹤的声音陡得阴戾起来,“你嫌我麻烦了,我就得立刻滚蛋?顾伊我告诉你,我这个麻烦还就赖上你了,既然我帮过你,你也得礼尚往来!”

简直气死他了,这个女人脑子里都想得到什么,她是不是恨不得离自己远远的,然后去找更优秀的男人?

不行,绝对不行,他就算是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杀了,他也不会让他的伊伊去找别的男人!

顾伊看着楚炎鹤发狂阴狠的样子,有些愣怔,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阴鸷的楚炎鹤,原来这个男人不是人畜无害,而是掩藏的很深,很深。

楚炎鹤烦躁的抓抓头发,压下怒气,哐当把门甩上,一走进客厅,便看到冷着脸的杨蔚微“啪”地把自己房间的门摔上。

杨蔚微回到房间里,找来剪刀剪着床单,却还是不能把堵在胸口的闷气发泄出来,她把剪刀扔在地上,两手抓着剪开的床单,“哧溜”一声撕开,狠命的撕。直到床单被她撕成条状,她才罢手。

看到从手袋里掉出来的手机,杨蔚微走过去拿起来,捏着手机不停地拨打屈铭枫的电话,却是一直无人接听的状态。

屈家,屈母坐在沙发上,看着成熟稳重的儿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想娶杨蔚微可以,她必须放弃娱乐圈的工作,我们屈家的媳妇不可能整天换着男人暧昧不清。”

娱乐圈那是什么地方?今天跟这个明星传绯闻,明天跟那个搞暧昧,她屈家还要不要那张脸了。

“妈,那是蔚微的工作,只不过是演戏而已。你也知道,她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你让她把放弃工作,那不是让她丢掉自己的理想吗?”屈铭枫替杨蔚微说话,母亲以前和蔚微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一谈起结婚就不行了?

演戏?有多少不是演着演着便成了真的?她的儿子屈铭枫和杨蔚微,一开始不也是演戏?现在呢?

屈母可不听这一套。

“她的工作是她的理想?她的理想应该是你,她是你的妻子,她所有的重心都应该放在你身上。你看看她当那个明星比你还忙,怎么照顾你?想想当年小伊……”屈母的话戛然而止,摇着头,似乎不想再提,“铭枫,你要娶的是老婆,不是女儿,娶老婆是要伺候你的,不是你反过来伺候她!”

“妈,你这都是什么老旧思想了。”屈铭枫不赞同的说道,夫妻俩结合在一起是为了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是要正正经经过日子的,两个人应该互相体谅,哪有谁伺候谁一说。这又不是古代男尊女卑的社会。

“我不管,她要是想保住那份工作就别想进屈家的门。”看看那些女星,动不动就和男演员拍床戏,这拍着拍着还不拍出点事来?到时候,屈家可丢不起那个人。

“妈,你是要我一辈子都不娶了吗?”屈铭枫的语气提高了一个音,充满质问,隐隐还有着埋怨,当年,母亲让他娶顾伊,他娶了。正当他以为可以这样平静的过一辈子的时候,却又……

觉察到母亲伤心的表情,屈铭枫放柔了声音,准备以理说服母亲:“妈,我和蔚微现在是公认的一对,而且,前一阵子还爆出来,她为我流过产。而且,我在这么多年在公众面前树立起的正面形象很不容易,如果我又和别的女人结了婚,外界会怎么说我?”

屈母看着为了个女人跟自己争执的儿子,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如果到时候铭枫知道了一切,会不会恨自己。想到这儿,由于隐瞒的愧疚,心便跟着软了几分,做出了让步:“那好,我再退一步,如果杨蔚微怀了你的孩子,那便办婚礼娶她进门。”

女人有了孩子,便顾不得事业,到时候杨蔚微自己便会放弃明星这份烂七八糟的工作。

“妈!哪有奉子成婚的!”屈铭枫惊呼道,“再说,蔚微以前有过我的孩子,你现在再让她未婚先孕,也太……”

“你还敢给我提孩子,她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屈母想着自己失去的小孙子,心便一阵阵抽痛,“要不是她把我孙子弄没了,她早就是屈家少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