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 楔子 陌生裸男 (4)

杨蔚微瘸着腿后退了几步,半捂着脸露出红红的五指印,“姐夫我没别的意思,她今天跟枫在一起,太不顾虑你的感受了。”

楚炎鹤勾起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顾伊感受到他的阴测,向后让了让。

楚炎鹤低头,眼睛里是柔光如水的温柔,“起来,地上凉。”

“照片碎了,我没有保护好妈妈。”顾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如走丢了的孩童,“我真没用。”

看着顾伊自责的样子,楚炎鹤收敛了戾气仿佛怕吓着她,“不怪你,我陪你修好好不好?”

“嗯。”顾伊低下头掩去眼角的泪,扶着楚炎鹤站起来,一抬头,便看到门口站着一群人。

赵之杏看到杨蔚微打肿的脸,几步进来捧着她的脸问:“这是怎么了?怎么被人打了?老沈,你看蔚微被人打了。”

顾伊看着赵之杏脚下的衣服,敛了神,沉着脸喝道:“出去!”

赵之杏一愣,茫然的看着顾伊,指着自己:“我?小伊你怎么了?怎么这么跟赵姨说话呢?”

“我让你出去!立刻!”顾伊推了赵之杏一把,脚下的礼服早看不出样子,胸口的钻石半挂在衣服上,本该发着耀眼光的切面蒙上了肮脏的灰土。

“顾伊有你这么长辈说话的吗!”沈仁贤看着顾伊的举动,脸色越发阴沉,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教养,“给之杏道歉!”

顾伊倏地抬头看向沈仁贤,眸光复杂,沈仁贤在里面看到了……恨意!

是的,她恨,不知何时起,所有的都是她不对,她就像是这个家里的多余人。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他难道就看不见母亲房间里的脏乱?看不见地上被踩踏的面目全非的衣服?

“妈我们走,我们搬出去,这个家已经容不下我们娘俩了。”杨蔚微抽泣着,拉着赵之杏狠狠的剜了顾伊一眼,“

姐姐,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对,但是你不该动手打人的。”

一句话解除了所有人的疑虑,是顾伊打了杨蔚微。

屈铭枫从顾伊身边走过的时候,眼神里意味不明,带着深深的嘲讽。他见杨蔚微单脚站着有些累,手臂穿过她的双腿把她抱在怀里。

顾伊看着一个个到母亲房间的人,看着他们把母亲的衣服肆意的踩在脚下,心一阵阵抽痛,“杨蔚微,你说明白,我为什么打你?”

顾伊死死的盯着她,拿起破碎不堪的礼服小心的抱在胸前:“你说,我为什么打你?你又为什么会在我母亲的房间里?”

“我……”杨蔚微咬着唇,看了沈仁贤一眼,眼睑眨了眨,眼角蓄着的泪水滚落:“我说了跟姐姐借件礼服,你不舍得借可以跟我说嘛,我只不过说让你好好对姐夫不要再缠着……你为什么要打我啊?枫我不想待在这,带我走,带我走……”

是因为不想借礼服而打人,还是因为杨蔚微揭露她脚踏两条船还想着屈铭枫而打人?

杨蔚微说的很巧妙,她把枫字半吐不漏,让人联想。甚至可能楚炎鹤都会站在顾伊的对立面。

“那还真是谢谢干妹妹了,这么关心我们的夫妻生活。”楚炎鹤拥着顾伊上前,眼神灼灼盯着杨蔚微,如一柄利剑。

“不管怎样,小伊你不应该打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沈仁贤声音里透着对她的失望,这是名媛千金该做的事吗?

“是,我不该打人,”顾伊深吸了一口气,“当别人偷偷进我妈的房间,把她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的时候,我该谢谢她;当她要强行拿走我妈最爱的礼服时,我该双手奉上;当她把礼服毁掉,把妈妈的照片砸碎的时候,我该感恩戴德!爸,你记得这条礼服吗?上面镶了1314颗钻石,代表一生一世,这就是你给我妈的一生一世?”

“爸,我没有。”杨蔚微单脚着地,一瘸一拐的走到沈仁贤身边,红肿的脸正好映在他眼里,“爸,我承认我进伯母的房间不对,但是我先前并不知道这是谁的房间。我要是知道我不会想借这里的衣服的。

姐姐,我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你让你这样污蔑我,今天早上你已经推过我一把,把我的腿撞伤了,现在又这样,我不想和你吵,我相信清者自清。还有,如果你不想让我去庆功宴怕抢了潇潇风头,那我一定会去!”

杨蔚微一句话把顾伊的行为解释成工作上的不良竞争,她打她就是要阻止她去庆功宴。

沈仁贤看到杨蔚微腿上的青紫,不满的看了眼顾伊,“小伊,蔚微是你妹妹,她借礼服你就给她一件,家里不是有很多没穿过的吗!”

“小伊啊,蔚微不懂事你别怪她,你看晚会时间快到了,你就借给她件救救急。”赵之杏跟着帮腔,看着蔚微脸上的指印,心尖划过钝痛,“蔚微你的脸能上妆吗?实在不行咱就不去了,风头嘛,谁爱抢谁抢去。”

见顾伊固执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沈仁贤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信受到了挑战,从顾伊回来开始,他说的话总是被反驳。楚炎鹤看他更是一副瞧不上的样子,郁愤淤积久了需要一个发泄口,“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拿件礼服给蔚微!蔚微,你自己去找,喜欢哪件就拿!”

杨蔚微有些怯怯看到沈仁贤眼里的怒火,拉着屈铭枫向衣柜走去,她要是不遵从沈仁贤,那就是反过来打他的脸了。

“找什么呢?我说岳父,这怎么还生气了?”楚炎鹤看着自己的手指幽幽的说,然后展开比了比杨蔚微脸上的巴掌印,“伊伊打了你?”

杨蔚微被楚炎鹤盯得发毛,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瑟缩的点点头。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的伊伊打得,你脸皮太厚,打疼了伊伊的手。”楚炎鹤上前一步钳住屈铭枫要动手的手臂,虎口用力,满意的看着他白了脸,“今天谁要是敢动这房间里的任何东西,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拥着顾伊向外走,拍拍杨蔚微新添指印的脸,“晚宴必须去参加,不然,我让你在娱乐圈出不了头!”

“岳父,我不希望再次看到有人欺负伊伊,我想你这个做父亲的能做到吧?”

伟大的爱情始于耍流氓 【033】继续整人

“岳父,我不希望再次看到有人欺负伊伊,我想你这个做父亲的能做到吧?”楚炎鹤擦着沈仁贤的身体走出去,眸中的威胁毫不掩饰。

既然他这个做长辈的不要脸,他也就不用给他面子了。

沈仁贤咬着后槽牙,额上青筋突突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教育孩子还不劳烦二少来说教。”

“那便好,教好了,可别随随便便放出来咬人。”相较于沈仁贤的咬牙切齿,楚炎鹤的声音轻挑的上扬,带着玩笑的意思。

他回头看着仍站在房里的人,脸上带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怎么还在里面,等着我报警抓小偷?”

“哦对了,干妹妹,还有半个小时,你可是我公司的招牌,可不能顶着个猪头脸把公司的形象砸了。”楚炎鹤看着杨蔚微气鼓鼓的脸

,哼着小调揽着顾伊走出去。

杨蔚微扁着嘴,拽着沈仁贤的衣袖,鼻翼一耸一耸,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爸……”

沈仁贤由赵之杏扶着,手掌重重地拍在门上,“孽子!孽子!”

楚炎鹤看着顾伊冒着血珠的手,后悔自己刚刚那一巴掌打轻了,想着自己刚进屋时听到的那番话,哼,挑拨离间?也不看看对谁!他要是那么容易就着了杨蔚微的道儿,这几年也白混了。

“嘶……”顾伊疼的往后缩,被楚炎鹤瞪了眼便乖乖的。

给她包扎好手,楚炎鹤点着她的额头教训道:“你傻啊,打脸怎么能用手呢,看看这小手红的,以后用杯子用手机,用鞋底拍也行。”

顾伊眼角抽抽,她没这么柔弱好不好,还用鞋底,拍蚊子呢。

不过想起楚炎鹤那一巴掌,可比自己打得狠多了,啪啪的声音都能听见回音,“你竟然打女人?”

楚炎鹤刮了下她的鼻子,宠溺溢于言表:“我只打欺负伊伊的女人。”

顾伊躲避着他的小动作,撇撇嘴,眼里却藏不住感动,“你就不怕她找媒体说你动手打人啊?”

楚炎鹤听这女人知道雄自己了,这人一被关心便自傲了,“她也得有那个胆子!”

梁向敲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总裁低头吹着顾伊的手指,立刻低头眼观鼻鼻观心,“老大,工具买来了。”

“出去吧,等等,给小绍打电话,告诉他今晚有好玩的,让他参加庆功宴。”楚炎鹤眼睛微眯,梁向打了个激灵,这是老板算计人的前兆,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惹了这位主儿。

顾伊看着盒子里的组装胶、玻璃、工具铲疑惑掸头,“你要修相框?”重点是他会修吗?

“不然呢,我岳母的东西能随便给别人碰吗?”楚炎鹤挽起袖子着手动工。

顾伊看着他有条不紊的修理,自己在一旁递着工具,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堂堂二少怎么会做这个?

楚炎鹤看着乖乖坐在一旁的人儿,嘴角上扬的弧度扩大,这样的气氛有种家的味道。丈夫做木工,妻子打下手,想着心就跟着荡漾起来,楚炎鹤想在顾伊面前卖弄一下,没想到胶管没拿好,倾倒出来。

楚炎鹤忙扑上去把照片盖住,黏腻的胶滴了一手一脸。

俗话说乐极生悲,古人诚不欺也。

“快去洗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万一这胶有毒怎么办?”顾伊看着楚炎鹤的脸,幸亏没滴到眼里。

楚炎鹤望着关心他的顾伊,嘴角咧开,“没事没事,以前更严重的都有过,你看我这不是好……”

“还说话,胶都快流嘴巴里去了。”顾伊推着他进卫生间,监督他把脸洗了七八次才放心。

楚炎鹤小小的惋惜了一下,要不是怕胶会伤到伊伊的手,就让伊伊帮他洗了。

相框在楚炎鹤手下有惊无险的修好了,顾伊抱着照片想着沈仁贤那些话,心底冰冷一片,妈,你说爸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可人家现在有了老婆,有了听话的干女儿,我才是最多余的人。

两人收拾好到了晚宴现场,晚宴已经开始了。本来这种小宴会楚炎鹤不需要亲自参加,之前他参加完全是为了增加与顾伊在一起的机会,现在参见……是为了给顾伊出气。

楚炎鹤拉着顾伊从贵宾通道,直接上了二楼。

在二楼回廊里可以把一楼整个大厅尽收眼底。大厅中间,围了不少人,人群中央便是今晚的主角--杨蔚微。

隔了些距离,顾伊看不清她脸上的细节,不过肯定上了厚厚的粉底来遮掩指印。只见她穿了件艳红的鱼尾长礼服裙,盖住受伤的小腿。梁优站在她身边,以防她站不稳。

她是今天的主角,来敬酒的自然不少,尤其是赞助商,花出去的钱总得连本带利捞回来。以前大家认为她真的纯的是朵百合花,不敢玷污,现在谁不知道她已是死过人的“二手房”,还装什么清高。

所以男人们能占点便宜,自然不会放过。

梁优费力的维护着杨蔚微,对着财神爷也不敢翻脸。

杨蔚微脸上维持着微笑,示意梁优扶她到旁边坐坐,避开敬酒的人,没想到男人们如附骨之疽,追着她不放,有人甚至当众说荤段子调笑她。

“都干嘛呢?有什么好玩的给小爷说说呗。”轻挑的声音响起,只见男人上着v领t恤,下身竖条纹短裤,嘴里咬个棒棒糖,双手插在裤兜里走来。

这种奇葩的打扮出现在晚宴上,除了楚绍,a市没有第二个。

“怎么着,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俩姑娘?还是不是男人!”小小少开口了,谁还敢继续下去,何况这次他叔叔做东,不看僧面看佛面,老板们纷纷笑着散开。

楚绍打量着俩人,好像没认出来,“好花儿就是爱招蜂蝶。”

杨蔚微没想到竟然是他帮了自己,她本来想避开,但转念一想,楚绍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整人帮人看心情。看来他今天心情不错,她要是招呼不打走开了,说不定会惹他不高兴,不

如趁着今天的机会把误会解开。

梁优明白了杨蔚微的意思,扶着她走过去。

伟大的爱情始于耍流氓 【034】楚绍的怪病

梁优扶着杨蔚微款款而来,修长紧致的礼服完美的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姿,配上节奏恰到好处的送胯,每一步都走在那些男人心尖尖上。

男人们远远地望着,那摇摆的胯,扭着的腰,隐约露出的修长小腿,最最重要的是礼服下那高耸的峰峦和深陷的沟壑。

梁优满意的看着一场子男人对着她咽口水,男人嘛,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把他们伺候好了,还不是任她摆布。

杨蔚微走到楚绍面前,接过侍应生端过来的酒杯,赧然一笑:“多谢小小少替我姐妹俩解围。”说完一仰而尽,诚意真挚。

楚绍打着哈哈,“应该的,应该的,助人为乐嘛。”

梁优也跟上来,笑得娇媚,“这次真的谢谢小小少,没想到小小少如传闻所说是个心胸宽广的真君子,对我们这些小艺人也是爱护有加。”

君子?楚绍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这么称呼他,不过……貌似不怎么好听,君子那多累,小人活得多舒坦。

楚绍挖挖耳朵,继续嬉皮笑脸:“过奖过奖,路见不平一声吼,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梁优一看楚绍是真的不在意她那次的顶撞,揪着的心便放下来,脑子也飞快地转着,只不过转的轨道有些歪。

“小小少,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你不知道,我和微姐快被那些肥头大耳的男人烦死了,我们也没什么能感谢的,赏脸去喝一杯?”梁优指着不远处的桌子,中国人多少事是在酒桌上搞定的,搞男人也不例外。

“这……不好吧?”楚绍略带尴尬的向四周看了看,“全场两大美人都被我给请走了,那些男人还不劈了我?”

“瞧您说的,全场您最大,谁敢找您麻烦?”听出楚绍调笑的口吻,梁优恭维的说道,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就是,像小小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和那些俗人站在这儿呢,你就应了我们让我们聊表谢意。”杨蔚微见楚绍对自己真的没什么敌意才开口。

“就是,走吧小小少,你可不能让我们两大美女没面子啊。”梁优见楚绍还在犹豫,伸手去拉楚绍的胳膊,食指在上面画着圈圈做着暗示,胸前的高耸挤着楚绍的胸膛,耸动着浪晕。

“恶--”楚绍猛地推开梁优,捂着肚子吐起来,恶心的呕吐物吐了杨蔚微和梁优一身。楚绍眉心深锁,一手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一手捂着胃部,额上青筋突兀。

胃里还在翻搅,楚绍站立不稳,随手抓着一人的胳膊,弯着腰挤着胃部,嘴里一阵阵冒酸味。

直到吐得只剩酸水了,胃部还跟着,他还是不停的张开嘴,好像要把整个胃给吐出来。

“楚绍怎么了?要不要下去看看?”顾伊见楚绍难受的厉害,便要下楼,被楚炎鹤一把拽住。

“没事,老毛病了,一会他自己就好了。”楚炎鹤看着楼下乱成一锅粥,一副瞧好戏的样子。

杨蔚微不像梁优这么没脑子,这个时候就是大便也不能往别处躲。她忍着恶心,上前去扶楚绍起来:“小小少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滚,别碰我!”楚绍挥开杨蔚微的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确切的说是看了她的衣服一眼,料子还不错,想着便伸手到她胸前去扯她的衣服。

“小小少你干什么?”杨蔚微吓得后退了几步,他拽自己衣服干什么?

楚绍可不管那么多,他自己身上全是呕吐物,恶心死了,不找个东西擦擦怎么行。

杨蔚微的礼服是斜肩设计,只一条带子挽了个花绑在一侧肩膀上,被楚绍一扯一拽,花扣松散开,真丝礼服顺滑的落下。杨蔚微情急中捂紧了前胸,死死的按着胸口以防走光,惊慌的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小小少你要做什么?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了你要这样对我?”

“救命啊--救命--”

众人纷纷后退,谁敢上前搭救那是活腻歪了。

“乌鸦闭嘴!借你布料擦擦衣服怎么了!”楚绍吐得头昏眼花,暗骂出师不利:“死女人,谁让你往爷身上贴的,脏死了!”

楚绍说的是梁优,但是不知情的人,自然而然的把这个死女人联想为杨蔚微,梁优早恶心的不知道退到哪了。

一想到那女人肮脏的手指碰了自己胳膊,还恶心地画着圈,他妈的画个球啊,他又不是画板!还有那胸前的两团,恶--越想越恶心,竟然挤到他身上!

楚绍的胃部又翻滚起来,他急需要干净的东西来擦去心底的恶心,偏偏这女人还死拽着不给,楚绍怒了:“你他妈拽什么拽!我要你的衣服又不是要强了你!”

撕拉一声,礼服在楚绍的不懈地拉扯中撕开,大条布料顺着腰侧扯下来,杨蔚微恐慌中蹲下身子,企图缩起来遮挡春光,安全底裤和黑色胸贴在众人眼中无遗。

杨蔚微瑟缩的蹲在低着头,挽着的发髻也在挣扯

中松散开,垂下来盖住大半个脸。她缩着身子蹲在地上,如受惊的鸟儿,身体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她低着头看着身边围观人的鞋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求求……你们给我件……衣服……”

楚绍拿着抢来的布料在身上擦了两下,发现布料下面也不干净,嫌恶的扔了,嘴里念念有词“恶心的女人脏死了,脏死了脏死了……”

伟大的爱情始于耍流氓 【035】混乱的场面

顾伊看着下面的混乱,望着杨蔚微的狼狈,有些不忍:“找人把她带走吧,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越是上流社会玩起来越肆无忌惮、荒诞不羁,什么糜乱玩法都有。杨蔚微一个女孩子衣不蔽体的在一群男人眼里,说不准会出什么乱子。

本来杨蔚微一直走的高贵清纯路线,是令人可望不可即的仙女,如白莲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现在白莲花落入凡夫俗子手里,还衣衫,那群衣冠楚楚的赞助商大老板还不瞬间化身为狼,纵身扑之?

更何况,男人最好的便是外表清纯骨子里放荡这口,自从杨蔚微爆出流产,谁还把她当玉女,哥几个在一块谈起来,都说是披着玉女面皮的。论财力,他们也不比屈铭枫差,唯一差点的也就是身材相貌,可床上这档子事,你脸再白再俊,还不是凭实力说话。

赞助商们哪个不是历经百战,个个在床上称霸王的主儿。今天终于看到心心念念的美人儿落难了,都想上去分杯羹。

老板们相互看看,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当场要了这女人是不可能,毕竟这场子是楚炎鹤楚二少的,但是,这个时候上去来个英雄救美、浑水摸身,让美人感激涕零,以身相许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