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 楔子 陌生裸男 (3)

他把顾伊的不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他做导演这么多年,从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挑战他的权威,今天就让她吃吃苦头。

楚绍打了个哈欠,装模作样的想了会,大手一挥,“改!”

“啊?”

“我说就按照她说的改。”

“可这剧本不能乱改啊。”导演本以为自己添油加醋的说顾伊的不是,小小少会把顾伊骂死,怎么会这样?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啊?你懂剧本还是我懂?得得,你也别拍了,一旁看着,看小爷怎么拍!”楚绍怒了,谁都知道,小小少是个张扬跋扈不讲理的主儿,人说惹阎王老子也不能惹小小少。

“是是,您别生气,是我不懂。”导演抹着脸上呲呲冒汗,他怎么这么悲催的把这位爷给招来了。

“导演,怎么还不拍呢,我通告很多的。”梁优扭着腰款款而来,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刘导敞开的衬衣。

导演抹着汗对她使了个眼色,偏偏梁优没看懂,“到底拍不拍了,让我等一个新人架子真是够大的,真跟台词说的一样,这种人就是打轻了欠收拾……”

“哪来这么丑的群演,换人!”楚绍不耐烦的打断她的抱怨,愤愤地接起电话,“……嘁,你家傻女人会吃亏?”

伟大的爱情始于耍流氓 【023】一分分还回去!

梁优狐疑的看着一旁脸上盖着帽子歪在椅子上的人,“你谁啊,导演都没说换我你算什么东西!”

“怎么说话呢!下去下去!”导演脸子一拉,对着楚绍又挂上讨好的笑:“小小少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梁优脸色一白,这个人是小小少,楚总的侄子?

“小小少我不知道是您,您就当只蚊子瞎哼哼,您大人大量。”她求助的看着杨蔚微,她怎么知道这人是楚绍啊。

杨蔚微瞪了她一眼,硬着头皮过去,“小小少,她不是有意的,优优,还不赶紧道歉。”她也没抱多大希望,也不知楚绍上次为什么害自己,他好像故意和自己过不去。没想到楚绍不耐烦地摆摆手,算是同意了。

编剧把改好的剧本拿过来,杨蔚微心底一颤,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剧本怎么临时改了?”

“就是啊,怎么能把戏完全反过来呢?”梁优附和着。

“你还敢说,谁让你自己加戏的?上一场哪有你掌掴的戏?”编剧拿着本子啪啪的敲着桌子,梁优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那是微姐让给她的戏份,微姐把自己的戏份缩短了时间让出来给她,就是为了让她多露脸。

“好了,都背台词去。”导演见楚绍脸色不好,赶紧驱散演员,“各部就位,action--”

“我求求你了,你还年轻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男人,你离开少爷吧。”少抓着丫鬟的衣袖,眼里满满的哀求,“他不会爱你的,他只不过贪一时新鲜,你何必赔上自己的青春呢?”

“谁说少爷不爱我?是不爱你吧,你看看你,面老珠黄死气沉沉,你还是求我做了少后能给你留口活路吧,哈哈。”丫鬟见少软弱的样子,气焰更加嚣张,嫌恶的去扯自己的袖子。

“少别跟她废话,你个下贱胚子还敢做梦当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管家看不过去,伸手去挠丫鬟的脸,也不照照镜子,天生一张苦命相还做梦当主子?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求求你……别……”

“啊--救命--”

三个女人纠缠在一起,抓脸扯头发拉衣服乱成一团,突然一声尖叫让所有人住了手。

只见少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紧急中,她本能的去拉身旁的人,却--

“没受伤吧?”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手中抓住的布料被撕离,身子失去支撑,嘭的落入湖里。

“少……少爷我……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丫鬟躲在少爷怀里嘤嘤的哭,脸上赤红的划痕尤为刺眼。

“cut--小小少你看怎样?”还好演员们争气,剧本的精华都表现出来了,还别说,这戏一改,他这个大男人看得都义愤填膺恨不得剐了那丫鬟。

楚绍活动了下身子,错开脸上灼灼的视线,唇无声的开合:“求我。”

顾伊不屑掉眉做了个嘴型:“跑车。”

靠,死女人,跟小叔一个德行,敢威胁他。要不是小叔拿那辆限量版的宾利tetsugtr对他威逼利诱,他才不会闲的没事跑片场来。就这女人会吃亏?小叔那脑袋是被驴踢了才认为这女人会被欺负!

楚炎鹤让楚绍来保驾护航,他作为老板不适合出现,只能找这个纨绔子弟。虽然这部片子花费了大价钱,是皇娱推出的年度女人苦情大戏,但一旦出现让顾伊不顺心的事,就是毁了这部戏也在所不惜。

楚绍的任务就是发挥他跋扈的本性,欺压一切与顾伊对着干的人。

楚绍拍拍导演肥厚的脸,“你会不会导?还用问我吗?你看这儿,这儿,推的动作太明显,再来。”

cut--”

“cut--”

……

“小小少,这都三十多条了,我看拍得还行……”导演见杨蔚微浑身湿透不停的咳嗽,试探着开口。虽说这是响,但是这可是在半山腰的山庄拍戏,这几天又刚下了雨,水凉的很,再说,这光喝水也喝饱了。

“你都是这么导的?这就满意了?”楚绍敲着桌子训斥,“你看看,表情到位了?感情对不对?”

“还有你,”楚绍指着潇潇道:“你是恶毒女配,推的那一霎表情要狠,手下不留情,像这样看见没?”

噗通--

“呀呀……不好意思,示范地太投入了。”楚绍抱歉的挠挠头,咧着嘴看着在湖里扑通的杨蔚微和梁优,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幸灾乐祸的欠扁。

“看到没?”他又一本正经的教潇潇,“还有那个打架的戏,你要狠,知道什么叫狠吗?死命的抠,狠命的抓,来来,你过来,我给她示范下。”楚绍指着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梁优说道。

导演抹汗如雨下,顾伊咬肌绷得发麻才没笑出来。

楚绍折腾完了,满意的踱回来坐下,“就照我刚才教的,再来一遍。”

此后,又重拍了n多条,每次楚绍都能挑出不是毛病的毛病。

“过来,”楚绍冲导演招手,挤眉弄眼哥俩好的样子,“好好干,对于好作品小叔砸钱从不手软哦。”

导演擦着脖子上的汗,身上的衬衣早湿透了贴在肥油油的肉上,“多谢小小少指导。”心想终于把这祖宗送走了。

戏拍完了,潇潇不好意思的看着杨蔚微,“微姐不好意思,让你跟着受苦了。”要不是自己表演不到位,微姐也不用被推下水四十多次,看着杨蔚微哆嗦着接过大衣披上,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没事,新人嘛。”杨蔚微虚弱的靠在助理身上,她只觉得浑身发寒,手脚不停的抖,头发上的水滴进脖子,猛地一哆嗦。

顾伊走过来见潇潇的脸肿的更厉害了,心里有些急,“杨小姐没事吧?我先带潇潇去医院了。”

“等等,我刚让人去买的,这药消肿效果很好的。”杨蔚微让助理把药递过去,虚弱的说。

潇潇更加不好意思了,顾伊拿了药拉着潇潇急急的走出去。

“ariel姐我抹点药就行了,不用去医院。”潇潇家是农村,去医院怕花钱。

“把药收起来。”顾伊绷着脸警告她,“嗯,待会见了人就这副表情,要坚强中带点楚楚可怜。”

见人?见谁

伟大的爱情始于耍流氓 【024】打了是要还的

潇潇手里还拿着杨蔚微塞给她的药,过了拍戏的高度紧张时刻,疼痛便越来越明显,左脸一跳一跳的抽痛,连接着牙龈、整个左脑都疼,耳朵里出现嗡嗡的杂音,“ariel姐,我……想先抹药。”

顾伊看到潇潇手里紧攥的药瓶,气不打一处来,她这脸是抹抹药就好的吗?夺过药扔进垃圾桶,也不看潇潇委屈的样子,拉着她向外走。

潇潇有些不情愿,那药也不便宜啊,再说,她现在疼的厉害,先抹抹也能缓解一下。相对于温柔亲和的杨蔚微,顾伊有些不近人情。

感觉到潇潇的感情变化,顾伊没戳破。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何况潇潇是因为自己挨得打,她怨恨自己也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好了,让他们进来吧。”顾伊对着电话吩咐了一声。

潇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记者包围了。

这部戏光宣传就做了好几个月,被称为杨蔚微的转型之作,她之前塑造的都是清纯甜美的形象,第一次演苦情少妇,是对她演技掉战,娱记们自然都想抢到第一手资料,尤其是杨蔚微前一阵子爆出流产,他们怀疑这是不是公司为了炒作弄出的噱头。

可惜,片场一直严防死守,他们几次要求探班都被回绝,昨天突然有人告诉他们今天可以来剧场探班,自然是早早就等在外面。

记者们早备好了一大串问题正准备发问,看到潇潇红肿的脸一愣,向里冲的脚步都停了下来,视线全部都集中到潇潇脸上,“请问潇潇小姐的脸是怎么回事?”

潇潇下意识的想抬手挡住脸,被顾伊拦下。

女艺人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脸,没人愿意把自己丑陋不堪的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所以,记者热衷于跟踪偷拍女艺人素颜或出丑照。

像潇潇这样红肿不堪的出现在镜头前的演员更是少之又少,记者自然不会错失挖内幕的机会。

本就心存委屈,听到记者的询问,潇潇眼里蓄着泪极力隐忍着疼痛,“我……”一张嘴便听到嘶嘶的抽气声,哪还说得出话。

“潇潇受伤了,记者朋友们的问题我帮潇潇代答。”顾伊出声,把记者的注意引向自己,“潇潇今天跟杨蔚微小姐演对手戏,正好拍她挨打的戏份。各位也知道,潇潇是才出校门的新人,能得到今天这个角色很不容易,为了能把角色的精气神儿演活了,很多戏她都要

求做到尽善尽美的无条件配合对方的戏……”

剩下的话顾伊没说,配上潇潇委屈又倔强的模样,颇耐人寻味,是配合对方演戏?还是配合挨打?

顾伊从人群中望出去,见杨蔚微披着大衣走来,嘴角微挑,“谢谢记者朋友们的采访,我让人准备了冷饮,我先带潇潇去医院了。”

这内幕可比杨蔚微转型具有爆炸性,先前就传出过《春色》的女一号可能是新人潇潇,最后公司出来辟谣,宣布女一号为杨蔚微,潇潇为女二。大家也以为是搞错了,如今看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记者们都为自己掌握了内幕而兴奋异常,明星的丑闻可比转型、奋斗史吸引眼球的多。虽然潇潇的经纪人说的含糊其辞,却不得不让人猜测,杨蔚微假戏真做,潇潇被打的原因。

记者们去了顾伊安排好的水吧,与杨蔚微相反的方向。

“ariel姐,对不起,我刚才还埋怨你……”潇潇看出来顾伊是为了给她提高名气,心中充满自责。

“没事,谁被打几个耳光心里都不会好受,只是你要记住,作为演员,演戏无处不在,要学会掩饰你的心情。在记者面前,该坚强的时候要坚强,该委屈时别逞强,有时候,他们一张嘴,可以让你大红大紫,也可以让你名誉扫地。”

顾伊看着杨蔚微和梁优离去的背影,有时候,女人不能太爱惜自己的形象,若是记者看到了杨蔚微湿漉漉的狼狈,潇潇的风头可就不那么好出了。

顾伊送潇潇去医院做了检查,还好只是外伤,没有引发脑震荡之类的并发症。

屈铭枫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杨蔚微正在做检查。梁优拉住满脸焦急的屈铭枫,脸上愤愤的,“屈总,你听微姐咳得,都要把肺咳出来了。”

“这是怎么了?”蔚微不是在拍戏吗?怎么会落水呢?屈铭枫接到梁优的电话,说蔚微被推落湖,吓了一跳,在路上直踩油门。

“还不是顾伊那贱人,她看蔚微姐比她的艺人红,让楚绍对导演施压改戏。她改戏就改了,我们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你知道那女人有多坏吗?她一直喊ng,微姐被推下水四十多次,人救上来时已经接近昏迷了。上次也是,她找人曝光微姐流产,这女人心肠怎么这恶毒啊……”梁优还在说个不停,杨蔚微被人扶着从检查室里出来,脸色苍白如纸。

“优优不许乱说!”杨蔚微捂着嘴不停的咳,身上穿的还是湿透的戏服,头发凌乱的滴着水。

“我哪有乱说,明明就是她设计陷害你。”梁优不满的扁扁嘴,微姐就是心肠太好。

“麻烦你帮蔚微换下衣服,我去买杯bg糖梨水。”屈铭枫见杨蔚微如此狼狈也不免雄,尤其听她沙哑着说话,感觉就像自己嗓子里被卡了根鱼刺。

“哎呀,微姐你怎么还穿着湿衣服,赶紧换下来。”梁优这才发现杨蔚微仍然浑身是水,想着屈铭枫对微姐的柔情,羡慕不已。

“来杯bg糖红梨,加点川贝款冬花。”这样止咳效果更加,屈铭枫正准备掏钱,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老板,来几块冰。”顾伊用手帕把冰包在里面,好让潇潇在车上敷脸。

“小伊?”

这时,一个女孩刷着微博走过:“杨蔚微竟然欺负新人嗳,你看这演员脸被打的……”

伟大的爱情始于耍流氓 【025猪一样的队友

顾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屈铭枫,想了下也就明白了。这家私人医院离片场近,私密性又好,想必杨蔚微也来了。

顾伊颔首,算是打了招呼,潇潇还在车上等着她呢。

“小伊……”屈铭枫追上来,他能感觉出顾伊面对他时的冷淡,因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他们不是夫妻了吗?脑中不受控制的闪现梁优的话。

虽然不相信,可接二连三发生对蔚微不利的新闻,心中还是有了少许猜测。再者,楚绍是谁,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请动的吗?

“有事吗?”其实屈铭枫想多了,经历了那四年非人生活,顾伊对谁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除了楚炎鹤敢死皮赖脸的往上贴,其他人都恨不得绕道走。

更何况,顾伊知道屈铭枫在婚姻中就背叛了她,怎么会对他热情的起来?

“最近过得好吗?”客套的话说出口,便不知道下一句再说什么。

顾伊礼貌地笑笑:“很好。”

冰块在暴晒下开始融化,冰冷的温度顺着指缝沁出来,顾伊抬头看了眼刺眼的阳光,眼睛被阳光恍的睁不开,一如她和屈铭枫之间的那根刺,就算不爱了,伤口愈合了还是会留下疤。

“我先走了。”看了看手中湿润的手帕,顾伊开口。

“等等……”屈铭枫伸手拦下,手中还拿着为杨蔚微买的红梨水,见顾伊的视线投过来,他不自然的解释道:“蔚微嗓子不舒服。”

顾伊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小伊,蔚微是孤儿,她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很不容易。她其实并没有演戏奠赋,但别人练一次,她练十次百次,她真的很

努力。”屈铭枫开口,每说完一个字都会注意顾伊的表情。

顾伊抿了抿唇角,这些跟自己有关吗?

“我和蔚微在一起,她是个很好的女孩,所以……如果她做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你若是要怪就怪我,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屈铭枫话说的很委婉,很低气。他并不认为顾伊会陷害杨蔚微,一起七年,顾伊高傲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

但顾伊不做,不代表别人不会替她做。顾伊就像一个发光体,永远都不缺追随者,也许她一个不高兴的眼神,一句无心的话,别人就会替她把不高兴的事摆平,如楚炎鹤。

顾伊有着千金小姐的孤傲和高高在上,她看到自己背叛了和她白首不相离的誓言,会心有不甘。他能理解,无论谁,回来看到自己的伴侣另觅新欢,心里都不会好受,何况是充满优越感的千金大小姐呢?

这就跟情侣分手,双方都卯着劲想在对方之前找到新的完美的另一半是一个心理。

顾伊眼睛微弯,溢出笑意,今天的阳光还真是刺眼,跟某些人的话一样刺耳,“你认为从流产事件到拍戏,都是我一手导演的?”

“没错,改剧本确实是我找的导演,你也确实该道歉,但对象不是我。”想到潇潇面目全非的脸,顾伊就跟着雄。医生看到以为是家暴,很严肃的要她们报警。顾伊眨了眨眼,剪掉眸中的碎光,“至于流产,你认为我会知道她流过产?还是说……”

顾伊故意顿了顿,“……四年前她就已经流过?”

她不追究,是因为不在意,今天屈铭枫自己找不快,就别怪她了。

屈铭枫脸一白,他没想到顾伊竟然认出了杨蔚微,原来她都知道了,心底涌上一股无言的悲伤,“小伊,不是你想的那样,小伊--”

“妹夫,做什么呢?怎么这么跟你姐说话。”楚炎鹤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双手抱胸横在两人之间,以教训的口吻说:“小辈就要有小辈的样子,你姐的名字怎么能随随便便叫!”

小伊小伊的叫着还顺口了呢,他家伊伊的名是阿猫阿狗都能叫的吗!他的话提醒着屈铭枫顾伊现在的身份,屈铭枫抿紧了唇,咬肌突突地跳。

“大热天怎么站在外面,”在顾伊开口之前,楚炎鹤拥着她先发制人,手指受到般抚上顾伊的脸,轻柔的拭去她鼻尖的汗珠,“知道你着急着见我,也不能让自己晒着啊。”

顾伊白了他一眼,换来楚炎鹤在耳边低低的调笑:“眼睛瞪那么大是要告诉我你眼里全是我吗?放心,我不会因为你跟妹夫说话就吃醋不让你上床的。”

听到两个人的暧昧,屈铭枫不自在的别开头,自欺欺人的认为不看便什么都没发生。

顾伊推开死不要脸的某人,对屈铭枫说:“真的爱她便给她幸福,女人最大的幸福便是嫁给自己爱的人,祝福你们。”

对于屈铭枫的怀疑,顾伊不做辩解,她可以衷心的祝福他们已经说明了一切。

“妹夫,祝你们白头偕老。”楚炎鹤不失时机的加上一句,这叫妇唱夫随,在外从妻。

杨蔚微由梁优扶着过来,听到祝福的话心里溢出甜蜜,枫终于要跟自己求婚了吗?脸色也跟着红润了些,“姐姐也在呢?”

“给潇潇买冰块敷脸,医生还问被打的这么严重怎么不报警呢。”顾伊难得理会她,故意加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