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雨露出嫌弃的表情,“我又不是你,成天有时间打游戏。”
“白和你刷那么多好感。”
“你拿鱼粮去喂自己的鱼不就好了!说了我很忙。”
他回家后要照顾林晚月,还要教林晚月看书学词,之后才能忙让自己头大的作业和复习任务,连手机消息都懒得回,还玩什么游戏。
“我成绩这么差,老师还分心思出来管我。”林时雨不解,“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钟起弯腰解开自行车车锁,把车推出来,闻言说:“也不是说你成绩不好就完全不管你了。”
“我初中学校就是这样的,老师都只管成绩好的人。”
“哪个初中?”
“梅里水中学。”
钟起听说过这个中学,名气源于其三不管方针,不管升学率,不管打架,不管学生。好像建立就是为了收纳社会各地不服管教的叛逆青少年,然而收了又不管教,便渐渐沦为三流中的刺头学校。
钟起发自内心提问:“你是怎么考来文中的?”
林时雨宛如智商被侮辱,没好气道:“初中和高中学的东西又不一样。”
林时雨算是运气好,去年文中正好放开招生门槛,招进来的学生比前年要多一倍,即使如此林时雨也是踩着边缘线勉强吊在队伍最后面挤进来的,这件事他决定打死也不让钟起知道。
初中三年对林时雨来说或许是最为混乱的一段日子。亲生父亲施加的无穷无尽的暴力阴影累积到一个临界点,因为穿着和性格被班级排斥与恶行相向林时雨从来不是个好惹的人,也因此没有一天安生好过。
没有一个人管他。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嫌麻烦,老师不闻不问,同学也避得他远远的。他一个人上学放学,坐在教室的角落,身边人最多的时候就是被混混围住的时候。
乱咬人的畜生到处都是,不分年龄,不分亲疏。林时雨从懂事以后就渐渐学会了转换心态,害怕和躲避无用,与其被咬得一身伤躲在角落发抖,不如扑回去把对方咬个鲜血淋漓才够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