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想着她昨夜一个人一定是害怕极了,任由她发泄,心里灼痛:“我昨夜都快把房门敲碎了。”
“你少骗人了,我根本没锁门!”
她声音都有哭腔了。
“真的,城堡的房门都是自动上锁的。”他昨天确实被她的话气到了,但是很快便懊恼了,回过头便想着道歉。在她的面前自己不曾顾忌过什么男人的骄傲,从一开始便是阶下囚,注定俯首称臣。
可是他敲了许久的门都没有人应声,甚至责怪起当年施工的工匠为什么不能机灵一点,学着偷工减料,那么隔音效果也不会这么好了。
“哼,现在时过境迁,你爱怎么狡辩都行。”嘴里是这么说的,但她心里早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要不你今晚回去问根婶,我在房门口窝了一夜,早上才被她叫醒的。看在我也受了不少罪的份上,就别气了,好吗?”
如果这时候有第三个人在场,便能描绘出赫赫有名的言boss此刻的表情有多狗腿。
“哼,我就是这种小心眼的女人,你要是受不了就去找别人啊!反正人家温柔贤惠,美丽大方,又时刻牵挂着你喜欢些什么不喜欢些什么,哪像我这么没心没肺……”
话音刚落,林绯晗心里嘎登一下,后悔不迭,话里的酸气比老坛酸菜面还要正宗浓郁得多,抬起眼果然看见男人笑得乐不可支。
脸上挂不住了,又打了他一拳:“笑毛线,你给我老实交代陆采和你什么关系!他是不是你藕断丝连的前度?”
她用身家性命发誓,倘若这男人敢点头,她就把他那玩意儿切成丝扔到海里喂鲨鱼,现在已经是妒妇了,无所谓再加个悍妇。
“言夫人,我要重复多少遍你才能相信你的男人根红苗正,绝对没有过去式,陆采和我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年纪相仿,家世又差不多,所以家里人老想着把她和凑到一对。可惜我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独孤‘晗’味。”
两个人处久了,她的真性情才真正的显露出来,带点小女人的倔强脾气。不过他愈发觉得幸福,反正言先生宠得起。
良久,林绯晗才消化他话里的意思,不就变着法鄙视她的智商吗,抬起脚来便想踹他。
他俯
身将她压在床上,轻吐一口气在颈间:“不过你也知道自己没心没肺,所以以后言先生的喜好只需要麻烦言夫人一个人……”
闻言,林绯晗偏过头,嘟囔:“你别以为这是就这么过去了,只此一次,以后你那方面的事情给我克制点!”
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克制点就没小晗晗或者小澈澈了……”
林绯晗有时候在纳闷她嫁的是不是双面人,在外头衣冠楚楚,保持冷漠,一旦两人独处就是人面兽心,顺带无赖。
“造小孩只要在特定的日子就行了。”
她羞红着脸。
“那你引我来着做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幽香扑鼻。
“没去过日本的歌剧院就上来陶冶高尚情操不行吗?”
“歌剧院……”言先生似笑非笑,“这样理解也对……不过表演的就是让男人变人狼的节目……”
然后,房间里的灯光应声而落,舞台的正中央的奈落缓缓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