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晗红着脸说,“不要!”
“嗯,不要?”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在蜜穴中兴风作浪。
“言澈,你不要脸,耍流氓!”林绯晗嗔骂着,声音却是颤抖的。
“你信不信我可以更流氓?”
说着,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安静的卧房那进进出出的水声显得特别清晰。
林绯晗难受地扬起脖子,脸颊不自禁地蹭着丝绸床单,小手抓住言澈的胳膊却怎麽也制止不住他那只在她腿间肆意玩弄的大掌。
“我吻,我吻就是了!”
林绯晗微微张开熏染上朦胧情、欲的眼睛,红樱桃一般的小嘴凑上去亲吻言澈的嘴唇,唇齿相依又是一番缠绵。
言澈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准备的差不多了,猛然抽出手指,勾起她的腿,灼热的欲、望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身体一挺,缓缓地进入。
林绯晗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那激烈的撞击将她一次次地抛上云端而后又重重的落下,动作还在逐渐地加快。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撞飞出去了,只能喘息着搂紧言澈的脖子,仿佛一个漂流者搂着汪洋大海中唯一一块求生的浮木。
直到他在她体内完全爆发释放,滚烫的液、体射进身体深处,她才慢慢昏死过去。意识彻底消失以前,她好像听见言澈俯在耳边,柔柔地说道。
“小晗,我们去度假吧!”
那顿色香味俱全的大餐很自然地从午饭被顺延到晚饭,然后又因为某人不噬足的欲、望被一路推迟。最后在言夫人抵死不再屈服
的坚决意志下,言先生只能讪讪然地把重新热过的夜宵端了上来。其实,他原来计划着当早饭吃来着。
夜间时分,王秘书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外注视着那道别墅大门上快被按烂的门铃,内牛满面。
谁能告诉他,今天要拿的文件怎么办?
第二天,被折腾了一夜的林绯晗是在一阵翻箱倒柜的噪音声被吵醒的,揉揉还是困顿不已的眼睛,便看见言澈背对着她在衣柜旁把一件件的衣服放进床脚被打开的行李箱里。
“言澈,你要出差吗?”
她不明就里地问道,言澈不是没有出差过,只是总会提前好几天知会过她。
“嗯,是要出差,不过是我们两个一起去。”他点点头,然后拉开小抽屉,拿出贴身的衣物,还包括她的文胸底裤一起放进了行李箱的底层。
“什么?!”林绯晗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