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会是我相好,这辈子只有她能做我的妻子!”言澈泯去了冷笑,全身散发着恶魔的气息。
“我捧在手里怕冻到,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人你敢这么对她?!”他突然发狠,揪起中年男人的头发往墙上大力撞去,空气里顿时弥漫起血腥的味道。
“你竟然敢用你的脏手去碰她,嗯?你也配!”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军刀,“说,你刚刚用哪只手碰她了?”
明晃晃的刀光打在因为失血过多而昏昏沉沉的中年男人脸上,他深刻得意识到一件事,现在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疯子,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疯子,就算今天他真的死在这里,也没有人敢为他收尸。
“不愿意说吗?那就是两只手都碰过了。”
“求、求你放过我。”他哆嗦着,脑袋已经无法思考。
“你还轮不到我亲自动手,更何况……”言澈的脸色在一瞬间又柔和起来,“沾了太多的血腥味会吓到她的。”
说完,他又站了起来,不再理会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走到门边,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深灰色紧身服的丑陋男人。
“司,做干净点,我只要他的两只脏手。”言澈把刀抛给了那个叫做司的男人,他徒手接住,手握住那锋利的军刀,竟然一点事儿也没有。
“是的。”他低头接受命令,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世界上有一种如同单薄的影子一样生存的人,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他们的主人——那些傲视天下的人不受到伤害。然而,在主人不需要他们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发现他们的身影。
言澈没有再逗留,身后传来凄厉地尖叫声。
当他回到车上时,林绯晗已经沉沉地睡去。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女子安静的睡颜。
他唯一怕的,就是她受到伤害。还有,她离开他。
当夜,林绯晗就发起了高烧。言澈看着她身上不正常的红润以及异常的高温心里焦急如焚,急忙拿出手机。
“言澈你能不能挑个正常的点给我打电话啊!”
白莹睡衣惺忪的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凌晨两点了!难道boss的生物钟都是倒过来走的吗!
“叫老四接电话!”他的口气很急,白莹也听出了估计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敢再东拉西扯,伸出手用力推了推身边的丈夫。
“言澈的电话。”
男子郑重其事地接过电话:“二
哥。”
“靳元,小晗发烧了,你赶紧过来。”
陆靳元不但是言澈的哥们,更是他们家的私人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