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整个用餐过程中，言澈只是象征性地夹了一两口菜，其他的时间都注视着吃得正欢的林绯晗。

餐厅里放着优雅的钢琴曲，橘黄色的灯光打在少女姣好的侧脸上。时光婉转，很多年后，言澈回想起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岁月静好。

用餐快结束的时候，言澈去了洗手间。

“你好，现在可以上甜点了吗？”有点胖乎的老板娘亲自上来询问。

林绯晗摸摸圆鼓鼓的肚皮，只觉得已经撑到嗓子眼了。刚想说不用上了，抬眼便看到老板娘身后的餐车上摆着天鹅造型的甜点，点了点头。

一来她对甜食的克制力基本负数，再者脑袋一转，就想反正今天已经在言澈面前放开肚皮了，再多个甜点，自己这食量估计钟楼怪人都能吓走一波。

“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一道菜，叫火焰焦糖。”老板娘咧开嘴笑着，把甜点端上了桌。

林绯晗刚想吃，就看点老板娘拿起了小杯。

“等等，这道甜点吃法比较复杂，你退后一点。”她说着就把小杯里的液体倒在了甜点上，原本晶莹剔透的餐盘上突然冒起了几尺高的小火苗，然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甜的酒香和香浓的焦糖味。

林绯晗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淡淡的水蜜桃香槟酒的香味配上入口即化的焦糖，竟然演绎出一种全新的风味。

林绯晗迷上了这种味道，不觉就吃光了整个甜点。

等言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林绯晗趴在桌子上醉的七晕八素的。

“言总，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这位小姐的酒量这么浅。”老板娘有点不知所措，她原本是想间接讨好这位大老板，因此把压箱底的好菜都端上来了，不曾想弄巧成拙。

言澈自然是能猜到老板娘的小算盘，脸色还是冰冷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扶起踉踉跄跄的林绯晗走到了停车场。

“老余，你先回去吧。”

司机很识相。

言澈将林绯晗放在了副驾驶座上，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车子缓缓地开动。因为怕颠到林绯晗，言澈开得极慢。

当昂贵的宾利车开进狭窄的弄堂的时候

，显得那般格格不入，但是他相当娴熟地把车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居民楼下。

这个地方他来过无数次，只是每一次都只是坐在寂静的车厢里看着某个单元的灯开了又灭。

他抱起已经不省人事的林绯晗走上了三层楼，掏出她口袋里钥匙打开门，淡淡的少女清香扑面而来。

草绿色的墙纸，蕾丝的木质小床，可爱的哆啦a梦布偶，不到五十平米的地方却被少女布置得十分温馨。

言澈轻轻地把林绯晗放在床上，脱去鞋子，盖好被子，正打算离开，手就被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