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诗诗的妹妹逗得扑哧一笑。
“哈哈,笑了就好,笑了就代表没事了,”
杨云飞正高兴着,耳朵被一只小手揪得生疼。
“你个混球,我妹妹是你可以又亲又摸的吗?”
她皱小嘴斥他。
“啊——我错了,姐,我错
了,你饶我这次吧!”
杨云飞求饶着。
诗诗的妹妹见杨云飞受这罪,就笑出了声,似乎忘记了他的轻薄。
“姐,断了,断了,快放手。”
杨云飞叫道。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诗诗这才放掉她的耳朵。
杨云飞揉着自己的耳朵,“哎唷,”
但心里是不服的,“可是你们又不告诉,怎么区分,到时又错了怎么办?”
诗诗两手把她妹妹的脸摆正,自己的脸也贴了过来,“看到没有?有没有区别?”
杨云飞仔细地看着,只觉两人都很美,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左看右看,冒出一句,让两女捧腹大笑的一句话,“我看了老半天——嗯——压根没看出来。”
姐妹同时棒腹大笑。
完了,连声音和笑姿都几乎相同,他看花了眼。
半晌,诗诗才严肃起来,又和妹妹的脸贴在一起,妹妹也忍住了笑,得让他学会分辨别再出那样的丑事,当着很多人的面她们都这样做过,包括两人的老公,所以她们倒挺自然的。
诗诗认真地说,“再仔细看,看不出来,不许吃午饭。”
“哦,还会连累我的午饭啊!”
两女又惹不住都扑哧一笑,顿了顿,才又严肃起来,让杨云飞如看猴一样看着。
杨云飞凑了过去,都闻到她们身上的清香了。
诗诗斥道,“你近视眼啊!”
说着,姐妹俩又忍不住笑了一下,诗诗的妹妹说,“姐,你的这位朋友真逗。”
“嗯,别说了,严肃一点。”
诗诗叫妹妹严肃,自己却忍不住笑,这杨云飞还别说,真是她的开心果,每次见到他,她就想笑,没错他很风趣,很幽默,跟他在一起,很愉快,很轻松,很舒服。
杨云飞终于看出来了,原来妹妹(当然现在是从衣服上判断,知道哪个是姐,哪个是妹)的眉心下,有一颗小痣,喔,这两姐妹还真是有意思,直接说不就是了,还非得要让他自己发现,难道说,象读书时老师说的那样,要学生自己发现问题的所在?
“嗯,妹妹的眉心有颗小痣。”
杨云飞高兴地说。
诗诗却斥道,‘什么眼神,到现在才看出,再看看,还有什么不同?”
杨云飞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们,只见妹妹的睡衣在她胸前高高的隆起,娘啊,真是高啊!他指着她的胸,脱口而出,“对,妹妹的胸更大。”
这话,把妹妹的脸说得涨红了。
诗诗又骂,“叫你看脸,你看哪去了?”
“哦,”
杨云飞这才把眼光抬回到姐妹俩的脸上,只见妹妹的脸上通红,原来她害羞了。
他的眼光如照明灯一样,盯着她们的脸,这下区别越来越多大,“诗诗的肤更白,妹妹的下巴更尖,还有妹妹的嘴更小,还有还有妹妹的睫毛更长。”
杨云飞兴奋起来,这么看来,完全是两个人嘛,不是完全的翻版,而是同中有异,似乎妹妹更吸引一点,毕竟她是新货嘛。
杨云飞来了兴致,要是这对姐妹花同时跟他爱爱,那不是比皇帝还爽?还有要她们两人玩女同,那真是太有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