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来的总会来

“对!”

“我想说,你的感觉一向不准。”

“是嘛!或许是我看走眼了。”

安墨染自己拔了个橘子,“小初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呵呵,自己都住院了,还惦记着小初,我这个前女友还真的嫉妒呀。”

“嫉妒什么,如果你住院,我也会给你输血的。”

“是嘛,我还真想自己立刻就住院,然后狠狠的抽你的血。”

安墨染嘴里嚼着橘子,默不作声。

杜婧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小初这次摔得很重,医院说脑垂体严重受伤,能不能醒还是个问题呢。”

安墨染嘴里喊着橘子,却不在咀嚼,“那,会有生命危险吗?”

杜婧叹了口气,“这个不好说,反正有很多这种案例,有的很快就醒了,有的就这么沉睡了一辈子,所以这种事只能看机遇。”

安墨染的眼睑微微敛起,不再说话。

杜婧看了他一眼,“我今天来这里不仅仅是来看你,我还要跟你告别。”

安墨染抬头,“去哪?”

“我要跟我男朋友去英国了。”

“在那里定居?”

“差不多吧。”

“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但是时间不确定。”

“有时候一年一次,有时候一年好几次,或许十几年都不会回来。”说到这杜婧的眼波黯然一顿,“你会想我吗

?”

安墨染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如果她当初没有去选择留学,他们或许早就结婚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相隔天涯一角。

他不说话,“想”找个词在他的世界早就黯淡了。

他有一段相当痛苦的四年,每一天都在回忆中度过。

他整整用了4年的时间学会忘记她,如今她问他会不会想他,知道那种想是什么滋味吗?

是痛,是折磨。

安墨染不说话,杜婧也开始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走进来给安墨染换输液,杜婧从床头离开,对安墨染说:“我走了!”

她没有说以后“常联系”更也没说什么留恋的话。

次来翌中抓。我走了。

这一次,又是她先走的。

只是,这一次,他似乎比她还要坚定,因为在她试图接近他的时候,他总是拒她于千里之外。

输液还没扎好,慕淑兰雍容华贵的走了进来。

她摸着安墨染的脸,“你怎么能随便输血,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你不喜欢杜婧了?”

安墨染愣了那么几秒,“妈,你怎么知道的杜婧,你认识她?”

“我不仅认识,我还跟她私下见过几次面。刚刚我还看到她从你这里离开的呢,她似乎很不高兴,怎么,你对她说了很难听的话了?”

“没有。妈,你跟杜婧怎么认识的。”

慕淑兰凝眉,“妈就问你一句话,你还喜欢那个杜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