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在考虑自己的事情,竟然都忘了给安修打个电话,掏出自己的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他用陆江远家里的电话拨给陈安修。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陈安修一家正在洗澡,没错,就是一家在洗澡,陈安修和吨吨泡在浴缸里,冒冒泡在他的专属小浴盆里,章时年穿着浴袍正在给冒冒洗头,他的姿势熟练,手劲轻柔,总之一句话,比陈安修的粗手粗脚好多了,陈安修每次出手,冒冒都要在浴盆里扑腾,换到章时年的时候,冒冒则会乖很多,怎么摸都不反抗。
章时年出去拿手机的时候,陈安修托着冒冒的腰和头,避免他滑到水里去,吨吨凑过去捏捏冒冒腆着的小胖肚子,肉肉的手脚,冒冒高兴地胡乱拍打着水面,水花溅地浴室里到处
都是。
“谁的电话?”陈安修见章时年过来,问了一句。
“北京的号码。”其实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陈安修把冒冒交给他,擦擦手,拿过手机一看,固话,不认识的号码。
“安修,是我。”
“爸爸……”陈安修早就从章时年那里知道小舅不声不响跑到陆叔那里去了,要不然现在也不敢这么悠闲。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再来补,十一真是把我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