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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就说不和你打吧,你非要打,看怎么样,扭着脚了吧?我还是到书房陪你下棋吧?”章云之沉思功夫,两个人已经比划完了,陈安修扶着老爷子进门来。

季仲杰跺跺脚说,“就不小心扭了那么一下,小冯帮着推拿两下就好了,看你这小心劲儿,不过说起下棋,还是算了吧,就你那点臭棋,也不知道是谁教,和你下棋还不够气我。我宁愿和吨吨下,吨吨虽然刚刚学,棋品比你好。”

陈安修和章云之打个招呼,转头继续不服气地说,“不就是多走了两步棋了吗?您至于记恨到现吗?您是老领导了,要注重风度,要让别人知道您家里这么小心眼,多影响形象啊。”

“你个臭小子,没理还要搅三分。”季仲杰笑骂,伸手敲他。

陈安修稍微躲了一下,还是被季仲杰敲脑门上了,不过光看那姿势也知道敲地不重,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书房去了。

外面一回事,进到书房里两人又是一回事了,书房门一关,陈安修把事先藏好酒壶和几碟下酒菜统统拿出来,老爷子酒瘾不大,但有时候爱小酌几杯,老太太顾及他年纪大,控制严格,陈安修问过家庭医生,少喝几杯也没事,有时候就偷偷帮忙,酒壶很小,每次只能倒三五杯酒,不等陈安修沾嘴,老爷子自己就喝完了,不过这革命友谊倒是日渐坚固起来。

“这腊肠是你带来?”季仲杰喝口小酒,又夹了一筷子油光半透腊肠,看着和市场买来差不多,但是越嚼越香。

陈安修坐门边把风,手里搓着一把花生米说,“是啊,我那个小店里自己做,什么口味都有,你和妈喜欢话,我让人再寄点过来。”

“都过年了,不用来回折腾了,下次想吃时候就和你说,我以前也去过绿岛东山那边,疗养院那里有家小

饭馆自己做腊肠味道很好,菜也不错。”

陈安修丢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疗养院附近小饭馆?爸爸,你还记得叫什么名字吗?我们家就离着那个疗养院不远,说不定我知道那家小饭馆呢。”他听章时年说过,很多年前,他跟着老爷子东山上那家疗养院住过。

“这一说,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是不是有名字也不太记得了。我当年那里还认了个小兄弟呢,那时候人还不到三十,现话也是五十多人了。等明年去时候找找,看还能不能找到。”

“五十多人,那就是和我爸爸差不多年纪啊,那个年纪人,我爸爸应该认识很多,到时候让我爸爸帮帮忙,说不定就能找到呢。”

“恩,我记得他有个儿子和你年纪也差不多。”

“符合这两个条件人挺多。”他同学爸爸大多都这个年纪。光凭这些模糊线索实很难锁定对象,“爸爸,我妈来了。”陈安修耳朵很好用。

季仲杰熟练得托盘上加个玻璃盖子,陈安修帮他塞到柜子里,等章云止进来时候,两人就是一站一坐,一本正经地讨论字帖样子了。

章时年回来时候,听他讲述这惊险一幕,笑说,“就你们俩这点水平,还能瞒住咱妈。她就是不拆穿你两个罢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陈安修背着吨吨地上做俯卧撑,因为已经有些时间了,他呼吸开始粗重,“你说找人事情,要不要提前帮忙打听一下,万一老爷子去了,找不到人,该多失望。”

章时年松松领带,笑看他一眼说,“不用,会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