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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修这些年不容易,现只希望那个人能对他们父子好点。”叶景谦感概了一句。

楼南白他一眼,“我当年一个人怀着糖球,也没见过你这么心疼。”

叶景谦他唇上亲了一下说,“怎么可能不心疼,我后来不是追着过去了,差点没被你爸爸打死。”

“那是你应得。”那时候叶景谦还是个医学院学生,可他已经出来工作了,他爸爸一点都不相信这个毛头小子能把人照顾好。

想起当年事情,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后叶景谦说,“不过安修和咱们还不一样,当年我们有糖球时候,虽说还年轻,但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他还是个半大孩子,是个刚参加完高考高三学生,人生还刚刚开始,确定怀孕后,他那时候都吓坏了,刚检查出来时候,他身体不错,本来是想让他家里休息调养。”

楼南搅搅碗里汤水,插话说,“可是我记得他后那一个多月是住医院里。”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和陈安修熟悉。

“是这样,他回家后,总是喊肚子疼,他妈妈吓得没办法了,又把人送回来了。”

楼南皱眉,“怎么会这样?那个时候孩子都七个多月了,应该进入稳定期了。”

叶景谦是负责陈安修产前工作,对他那时情况还是很了解,“开始我不也不清楚,只知道好几次有滑胎迹象。饮食方面没有问题,我猜想可能是他情绪影响了孩子,后来我问他,他才说,他晚上睡不着觉,一整晚一整晚睡不着。明明很困了也睡不着,老觉得床边有人。”

“这就难怪了。”

“他那种状况,也不能对他用药,只能劝他想开点,后来他自己可能也调整过来了,愿意配合医生,情况才慢慢好转,他那个年纪,他已经算是个很少见性格坚毅男孩子了。”

“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安修时候情形。”那时候医院里待产族人大概有五六个,基本都是有伴侣陪

伴,见到陈安修时候,他正一个人趴桌上默写英语单词,“我当时就问他,他说高考时候,英语发挥不是很好,家里人意思是想让他回去复课一年,明年考个好学校,如果忽略他明显隆起腰腹,他真是一个相当漂亮普通男孩子。”

“我记得当时问过他,为什么睡不着,他说很含糊,说本来有些事情,他已经打算忘记了,但这个孩子存时刻提醒他,我据此推断,吨吨到来应该是个意外。”

楼南把碗里剩下后一点汤端起来喝掉,然后总结陈词说,“人生刚开始就遇上这么一遭,陈安修没因此长歪了,也算是个奇迹了。”

此时被人庆幸没长歪陈安修从医院出来,正返家途中,接到章时年电话时候,他车子还没进山,“晚上吃饭吗?可能不行,近网上樱桃预定很多,我这里有点忙不开啊。”

“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行。应该忙不完。”

“后天呢?”

陈安修就这边笑,“喂,章先生,你这样问下去,我很为难啊。”

“那我晚上去看你?”

“我近都家里睡,你知道,我要忙着和吨吨改善父子关系。”

“那好吧,注意身体,别把自己弄太累。”

“这个是肯定,我还想活到八十,多享受一下人生呢。你那边也是,工作是做不完,晚上早点休息。”

“好。”

章时年挂掉电话,捏捏鼻骨,这是第几次了,自从那天把事情说来之后,安修就找各种借口,拒绝和他见面,他明白安修想要冷静一下心理,可是又担心真就这么放任他冷静下去,他们之间迟早会发生变故。这段感情双方都投入太,以至于根基太浅,要想能经历住风雨,还需要他们一起努力。

“先生,那今天晚上宋夫人那里慈善晚宴还需要取消吗?”

“照旧吧。”

“女伴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