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现就不需要了。”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了,就是有点痒,陈安修忍不住伸手想挠两下。
手还碰到就被章时年握住,他轻笑一声说,“我看真要再绑两天,免得伤口愈合了,再被你挠坏了。”
越不让挠,心里越是痒,后陈安修看着那愈合伤口都想不管不顾地去抓两把冲动。
章时年看这副随时要扑上去咬两口表情,只得意思性地帮他抓两把,一看就是敷衍居多,聊胜于无。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身上一处痒,抓两把之后,其他地方也跟着痒,陈安修现就处于这种痛苦中,本来背上不痒,现也痒了。他自己用左手去抓,但是摸不到位置,他开始想念陈爸爸那只“万事不求人”了。
我这是迫于无奈,某人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一番后,决定大胆地得寸进尺,“章先生,你能不能帮我抓抓背?”还真敢说。
章时年眼神微微一顿,估计还从来没人对他提过这个要求,他饶有兴味打量陈安修,然后说,“可以。”
裹身上毯子被撩开一角,一只温凉干燥手掌钻进去贴陈安修背上缓缓游走,“这里吗?”
“恩。”陈安修舒服眯着眼,发出浅浅鼻音,“再左边一点。”完全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左边肩膀那里也来两把。”
“对对,再靠下一点点,恩恩……不要动,就是那里……多抓抓……”陈安修舒服直哼哼,越发是没个形状了。
“那这里呢?”章时年眼中灼热掠夺一闪而过,他单膝跪沙发上,倾身过去附他耳边,刻意压低声音里有绝对蛊惑意味,落陈安修腰侧手指打着圈儿向下去,挑逗意味已经很明显。
腰是陈安修敏感部位,章时年碰到同时,他本能地就缩了缩身子,睁开眼看到两人几乎交叠子一起身体,特别是章时年此时显深幽眼神,他第一次感觉有点惊慌失措,他哈哈干笑两声,说,“可以了,谢谢章先生。”
章时年嘴角笑容浓了一些,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很有趣事情一样,他抽出手,很平淡说,“既然好了,那我们上药吧。”
陈安修默默擦擦额头滴下来冷汗,心想,老板果然是不能随意使唤,连作弄人办法都和别人不一样,再来这么两次,心脏都要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