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陈安修知道他不爱搭理人,但每次故意作对一样,见到他就招呼,这次也是,打完招呼,不
等人反应,自己施施然已经转身了,陈爸爸以前养过一只鹦鹉,鸟笼子就挂屋檐下,他每次从屋檐下经过,都手贱去戳一下,气得那只鹦鹉见到他就炸开毛啄他,如今刘越和那只鹦鹉就享受着差不多待遇。
可今天刘越不知道怎么,真就回了一句,“早。”管声音一如既往冷淡。
陈安修受到惊吓一下,扶着脖子回头确认,这还是刘越吗?“不知道是我没睡醒,还是他没睡醒。”
他嘀咕声足够清晰,刘越恨得磨磨牙,相处一段时间,他终于勉强自己正视陈安修存,准备好好相处,但这人还真是会惹人生气。
陈安修晃晃手里草莓袋子,“我有带草莓回来,你要不要一起吃?”
“不吃。”刘越怒瞪他,人被气坏了,也顾不得维持冷淡外表了。
“章先生不用厨房,我放厨房里了,你要吃自己拿啊。”完全没有觉察到别人生他气。
刘越已经无力了,决定还是离陈安修这奇怪人远点,免得哪天自己被他气死,当事人还完全不知情。
从阳台这里看去,客厅发生一切收眼中,纪明承惊奇地章时年眼底发现了一丝淡淡暖意,情绪变化是细微,不易觉察,但暖意却是真实,他发现这一切变化都是那个叫陈安修年轻人到来之后发生。如果换成其他人,他或许会打趣两句,但这人身份和气度摆这里,他爸这人面前都要保持一些恭谨客气,何况是他呢,况且这人心思太深,他可不敢随便揣测,但同是男人直觉告诉他,四叔对这个陈安修有着异乎寻常兴趣。对个男人感兴趣,他们这个圈子里也不算个什么事,大多就是玩玩而已,可这个陈安修显然不太符合玩标准,首先是年纪,怎么看都已经二十好几了吧,男人一般喜欢鲜嫩可口少年,再看这人一行一动,他是从部队大院里出来,当过兵人什么样他太清楚了,他敢肯定这个陈安修一定当过兵,而且受过严苛训练,身手一定不错,要把这样一个人压身下想想都不知道不是件容易事情。要让他说,如果这两人一定要一起,他这个过于优雅漂亮章四叔下面,可能性还比较大。当然这话,他打死是不敢说出口。
“章先生,纪先生,早餐准备好了。”
客厅小吧台里冰箱放着酒水,厨房里冰箱章时年一般是不动,陈安修就把带过来东西都放那边了,“章先生,纪先生。”纪明承就是那天来找章时年一起出去人。
纪明承礼貌性点点头,近距离打量了陈安修两眼,这相貌倒是真招人喜欢。
“小陈回来了,吃过早饭了吗,没吃话一起用点。”章时年态度很温和。
陈安修再次肯定这个章先生人真是挺好,“谢谢章先生,我家里吃过了。”
“那你去忙吧,九点之后到书房里来一趟。”
“好,章先生。”
陈安修离开两天,每天都有人过来清理,房间里很干净,他关上门扑到柔软大床上,昨天刚吃完晚饭,他大娘就过来了,原以为是陈天齐回家告状过来吵架,但他们家东拉西扯半晚上,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弄地他们一家人陪着也没早睡,后来是天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弄得跟床上长刺一样。他们兄弟自小就是睡一张大床上,不过从他去当兵后,两人关系就生疏很多,天雨很少和他同床睡,偶尔有一次,两人之间空出足有一个人距离。果然男孩子大了,心思也多了吗?连哥哥都避着了。
陈安修床上躺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敲书房门,“章先生?”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