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

「篱清,相信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啊篱清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回过身来

,正对着他,风吹进来,银发与墨发都交织在了一起。

「我听说了,狐王府要办喜事了我看到了,狐王府门上都挂上红绸了擎威立后了,墨啸有儿子了,连冥胤都成亲了我知道,你是王,你要有子息。可是可是我不愿啊!我要你过得好好的,你不理我、你不信我都没关系,但我不愿你娶妻我不愿」墨蓝的眼里悲伤难抑,一向从容温雅的人,激动得连声音都是颤抖的,「我知道你要火琉璃,我早给你备下了。我知道我不该,可是我宁愿你怨我也好过让我看着你娶妻,篱清、篱清答应我,答应我不要娶妻好不好?好不好?」

将花灯放在一边的案几上,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牵绊了数百年的人。嚣张的太子、温柔的情人、薄情的风流子,笑过、伤过、负过、悔过,计较来计较去伤透了神思,却始终看不破情爱二字不过是问一句喜欢不喜欢,开心不开心。

「好。」郑重地点头答应他。

尾音还未完,他就先贴住了他的唇怕从他口中再听到其它

红绸高挂,鼓乐喧哗,素色的纱缦俱被艳红色取代,年岁久远的家俱一溜被擦得光洁簇新。青衣的小厮咧开了嘴在厅堂后院前前后后地奔忙,大门前轿起又轿落,宾客快把门槛踏平。大堂内,大红的双喜字高高悬起,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把偌大的宴客厅挤得水泄不通。平素宁静的狐王府今日喜气盈天。

门外一声高亢的唢呐,一顶红艳艳的花轿晃晃悠悠落了地。鬓角插一朵大红牡丹的喜婆搀着新娘慢慢悠悠地跨进门。闹声轰然,人人争着往前弯下腰来想看一眼红盖头下藏着如何倾城绝艳的容颜。

「别挤,别挤,仔细碰伤了新娘子!」喜婆用手中的蒲扇挥开众人,引着新娘行到厅中向在座的族王及长辈行礼。

「好,好」分坐两侧的长老们捋着胡须频频点头。

「礼--」小厮们扯开了嗓子传令。

狐王下阶将新娘扶起,端肃的脸上也难得染了一丝喜色。

正是此刻,门外竟又传来一阵乐声,唢呐嘹亮,鼓点轻快,又有一队人身着红衣敲打着涌进来。

「这是」

「怎么一娶就娶俩?」

「这哪个是大哪个是小哇?」

众人疑惑,一片「嗡嗡」的交头接耳声。

众长老也站起身来伸长脖子往屋外看。只那狐王负手而立,嘴角稍稍抿起,金眸中光芒闪烁。

乐队在堂前站住,有一人身着一袭大红吉服手捧一盏粉红莲花灯一步一步走上前来。

「篱清,你骗我。」澜渊神色平静,眉眼还微微含一点笑,「你答应我不娶妻的。」

话语中也不带一点情绪,淡淡地陈述着,异样地诡异而心寒。

周遭人等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堂中死寂,谁也不敢发出丁点声响。

将花灯送到他眼前,灯壁的另一边赫然也题了两字:篱清。

「当年是我负你的真心,如今我用我一片真心来换,可好?等到花灯时节,你我再去人间放一回花灯,好不好?」

靠过来拔去篱清头上的乌骨发簪,银色的发披泻而下,长长垂过了腰。指上凝起剑气割下几缕与自己的黑发编结到一起,又割下自己的发来编进他的发丝中。墨蓝的眼中情深几许:「既然你坚持要成亲,好,我总是顺着你的,那便与我成亲吧。」

手指顺着他的发,银白中隐隐几丝乌黑:「我澜渊愿与篱清成结发之好,不离不弃,永生唯一。若有违背,甘愿跳下众生轮回盘,生生世世沦落畜生道。」

「篱清,你可愿信我?」却不等他的回答,唇径自就贴过来。

「嗯哼」火狐长老咳嗽一声,为难地站出来提醒,「王,吉时快过了。」

「嗯哦。」还差些许就要相接,篱清转过脸避开,对着被冷落在一旁的新娘道,「开始吧。」

「篱清!」澜渊气急,反身紧紧抱住他,「信我啊!」

僵持之间,却是新娘终于忍耐不了,一手扯下了大红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