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刺骨的寒冷从脚底蔓延至心脏,冻得她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那又是怎么回事?
是心痛的感觉吗?!
“吱吖——”
约莫过了两分钟,二楼的房门再一次打开。
看着门外空无一人,白敬业眉头紧皱,头疼的像要炸开一样。
又一次回到房内,默默点上一根烟,思绪飞得好远。
传说定波珠是一种蛊物,子蛊和母蛊吸食血液苏醒,拥有定波珠的一男一女,要么不曾相遇,遇见了必将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除非有一方甘愿为了另外一方做出牺牲,放尽身体中的血液,随着蛊物同生同灭,另外一方血液中的蛊物消失后,他将回归正常的生活。
他刚刚偷偷观察了一下白小柔的手臂,蛊物入住留下的19颗锈红色红点清晰可见。
蛊物已经在她体内入住了19年,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十七岁女儿的命格早就被改写?
如果是这样。
那么,现在住在她女儿身体中的那个人,她到底拥有过怎么样不同寻常的际遇呢?她现在的心理年龄到底是多少岁?!
一切都不得而知。
白敬业陷入一系列思索中。
以至于烟已经燃到手指了,他竟然没有发现。
他就枯坐着,头深深的扎下去。许久才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
一楼,白小柔房
间。
“今天你和我爸到底聊了什么?他为什么忽然答应让我嫁给你,还要我们同居?!”
白小柔怔怔地看着屋内微微晃动着的淡蓝色窗帘……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霍炎彦抿着唇,房间里淡蓝色的灯光,映衬着他那墨玉般不见底的深眸。
他没解释,就这样看着她。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小柔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就算我睡了您老家人,我爹也不至于一定要让我以身相许吧!他又不是老古董!”
“白小柔,那一夜你挺妩媚的!”
霍炎彦摸摸下巴,一脸回味的样子。
嗡——白小柔瞬间炸了!
“妩媚?!妩媚你就能老牛吃嫩草!你就能霸王硬上弓!你就能祸害未成年少女?!”
“你也很热情,也很享受!”
“停停停!”白小柔连忙让他打住,再说下去她真不想活了。
热情,享受?
她喝醉了还被下药,遇见哪个男人能不天雷勾地火?!
内心世界崩溃了,三观也塌了,脑袋嗡嗡嗡的就那么四个字……真特么坑!
“你对我好像很有意见似的?”霍炎彦总结白小柔对他的一系列反应,她似乎对他很反感。
“大叔,我对你的意见如滔滔江水川流不息……我也是祖国的土地上的一朵奇葩,被你这么祸害,能没有意见吗?”
“所以我就和伯父说,我愿意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
白小柔:“……”教兽,我可不可以不要你的任何补偿吗?!
“白小柔,你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儿,是我让你蒙了灰,但我不能让你吃闷亏。所以我向白伯父提亲,说要娶你!”
“噗……”白小柔一口老血堵在胸腔!
不知沉默了多久,白小柔又不甘心的抬起头,一副要哭出声的样子。
“我爹妈一把屎一把尿的将我拉扯这么大也不容易,我还想多陪他们几年呢!那夜的事情我们翻篇好不好,反正我也爽到了,也不吃亏!”
“那可是你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