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休息室找为师,也没错,”黎望又出人意料地肯定了一下,“但是,你们的方法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李屏,你站起来,还有江葵,你也站起来。”
李屏和江葵的又一次面红耳赤,惴惴不安地望着黎师。
“没人想在书院垫底,进书院的弟子也都梦想着自己是佼佼者。这没错,杏林书院招收弟子以来,就以严谨向上的学风著称。”
“李屏,你错在哪里?!”黎望突然提高了嗓音。
李屏吓得一哆嗦,话未出口,眼泪先落,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另一个宋明珠。
“江葵,你错在哪里?!”黎望又问一声。
“你们可以要求重试,可以要求阅卷,甚至可以要求加试,但是你们没有。”
“你们用了最下做的方法,要讨回自己心中的公道。”
“半夏是你们的同窗,一学年的相处,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应该比为师更清楚。书院的所有老师是什么样子,你们也很清楚。”
“可是,你们却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己的同窗,诬灭自己的老师,你们连为人之心都泯灭了,更不用谈论医者之心!”
“李屏,你心中有怨却不直舒,煽动同学来休息室闹事,自己躲在同学之后……为师是老了,可是为师不瞎也不聋!”
李屏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江葵,你素来垫底,每个人的能力不同,只要自己努力,没什么可耻的。只是,你信口开河,随意诬蔑……这不是能力,而是内心魔障!”
江葵的双腿颤得没法控制。
苏岚望着黎师,满眼感激。
“穆师,半夏说寒假时,已经将书本都看过一遍,可有此事?”黎望开口。
“回黎师,确有此事。有日晚上,她说这两天闲得发慌,看了看下学期的教材。您精通医科好几门,我想请问您,外伤以后的高热不退,该怎么办?我照实回答了。”穆岭看了半夏一眼。
“没想到她又问,那小儿高热惊厥呢?孕妇先兆子痫惊厥呢?老人中风惊厥呢?如果不是我强行打住,她估计能问一晚上。”
苏岚心里憋着笑,那是为了救裴枫用的障眼法,没想到今天也派得上用场。
裴枫心中了然,望着强作淡然的苏岚,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