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下来,她都能闻到自己的馊味儿了,虽然裴枫也差不多,但是为了自己的形象,她决定死扛。
“裴枫,真的不用。我可以自己擦,真的!”苏岚说着,就开始在左手上涂药油,然后自己暗挫挫往腰侧涂。
裴枫犹豫不决,不看一眼,他不放心;可是这样看,对她来说就是无礼。
“咝……”苏岚疼得呲牙咧嘴,奇怪只是瘀血,怎么会疼?难道破皮了?!
破皮是不可以涂药油的!
苏岚把药油收起来,冲裴枫一笑:“涂完了!吃点东西,我们早点休息吧!”
裴枫也不戳穿她
,淡淡地应了一声:“好,早点休息。”
两人又生了篝火,围坐着烘热干粮。
吃饱喝足,苏岚怕半夜压到裴枫的伤口,与他交换了位置,自己靠在半洞壁上,沉沉入睡。
裴枫闭目养神,确定苏岚睡着了,才悄悄地,蹲在她面前,将她扶靠着自己,空出了腰侧的位置。
苏岚这些天,一旦入睡,基本不会醒。
裴枫的心怦怦跳着,伸手探入她的腰侧,不断地告诉自己,此妞喜欢硬扛,不确认一下,他怕她出意外。
最先触到指尖的是柔滑的肌肤,他的手就被什么蜇了一下,迅速抽回。半晌,才又重新探手,此时,只有裴枫知道,整个人快烧起来了。
然后在摸到异样的皮肤时,裴枫一怔,立刻抽了一根燃着的树枝,借光一看,心里绮念全消,青紫肿胀的勒痕横亘在皮肤上,渗着淡黄的液体,有些还粘着内裳。
幸亏看一下,裴枫后背一阵冷汗,放任这些伤口,她明天就会高热不退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伤口处理好,又包扎好,才把苏岚放回原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