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师一看,半夏站得笔直,正在做《医科》作业。
穆岭想到了一个问题:“今日女弟子都没有午休,全在教室写作业。你们觉得是谁的功劳?”
几位老师一致认定,半夏的可能性最大。她似乎对杏林书院的重压之道,非常了解。问题来了,男弟子们都没有这样的自觉,半夏怎么会知道呢?
上课钟声又起,裴枫走进教室,瞥了一眼站得笔直的半夏,继续上课。
这一站又是半个时辰,半夏的腿都有些颤了,但她仍然咬牙坚持。
教室里的女弟子们,有了半夏这个活生生的受罚例子,将裴五条执行得相当彻底。
唯一的例外,就是坐在右五的宋明珠。
半夏受罚,没有人比宋明珠更开心了,起来初她还能控制自己的愉悦之情;可是看到半夏脸色有些发白,站得不是那么稳当的时候,她的心都欢呼起来。
虽然她痛恨裴枫让她丢脸,可是裴枫罚半夏,她还是很高兴的。
就这样高兴着,高兴着,看到半夏要用双手扶住窗台,来维持身形端正的时候,宋明珠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哈哈。”
瞬间,所有的视线都循声聚集到了宋明珠身上,自然也包括裴枫的视线。
宋明珠暗说不好,急忙装着被呛的到的样子,咳了两声,轻声细语地解释:“裴师,我这两日咽喉肿痛,不是故意的。”
半夏冷眼望着笑得明媚的宋明珠,她是当其他人都是聋子吗?咳嗽和笑都分不出来了?
裴枫抿紧了薄唇,停顿片刻,说道:“宋明珠上课不专心、走神厉害,课堂之上还能笑出声来,还故意诓骗众人,记一次。现在,站到长廊上去听课。”
沈舒云和蓝妍一听,在心里暗暗说一句:活该!
宋明珠的笑容凝在了脸上,裴枫怎么敢?他怎么敢让她站在长廊上听课?!
“裴师,您怎么可以这样罚我?”宋明珠蹭地站起来,双眼含泪,楚楚可怜。
裴枫完全不为所动,反问道:“怎么?半夏罚得,你就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