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岚一下子抱住吴师娘,又蹦又跳:“师娘,师娘,您教我学剪纸好不好?我想学。”她好想爷爷。
吴师娘打心里将半夏当女儿看,应道:“好,好,好,别再跳了啊,吃完早点就教你,行不行?
“哎,半夏,你的仪容呢?”穆岭不乐意了,他认定的夫人之选,怎么能随便被人抱?半夏也不行。
苏岚这才松了手,注视穆岭的眼神很不善:“心胸狭隘。”
穆岭还要说什么。
偏偏在这时,裴枫将碗碟推到他面前,说了声:“穆师,请。”
穆岭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生生地咽了回去。
吴师娘和苏岚都笑了。
四个人安静地享用了花团、莲子粥和糖糕,吃完以后才开始闲聊。
吴师娘心疼地望着半夏右脸上的伤痕,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苏岚摸了摸极细的疤痕,浅笑着回答:“不疼,等痂落了,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穆岭却另有疑问:“裴师,昨日卫公子请你去心园做什么?”怎么不请他?他可是很厉害的医科大夫。
裴枫立刻知道穆岭想问什么,不动声色地回答:“穆师,请不要再问。”心里却想着,不知道骆河现在怎么样了。
穆岭听到这样的回答,就知道事情一定与睿王殿下有关系,也就不再多问。
吴师娘叹气,好好的除夕夜竟然发生那样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详细的情形,但是看到破相的半夏,以及伤势严重的刺客,她整晚都没睡好。
穆岭因为晕血,醒过来的时候,刺客已经带走,地面也清理干净,再加上周围的人三缄其口,他是最不知道当时情形的人。
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晚的情形,原本和睦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吴师娘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昨日你们走了,我就一直心神不宁的,临睡前眺望心园方向。天快黑的时候,你们从心园出来,一路怎么走得那么慢?”
苏岚的脸又有些烫,只能装傻:“还好吧,也没很慢。”
裴枫却意外接话:“她喝醉了。”
吴师娘和穆岭不可思议地瞪着半夏,惊呼道:“半夏,你怎么可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