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闪电般缩回手,拘谨地站了一会儿,眼角的余光瞟到沙发上的一板忙拿起来递给白箐箐。
“还有。”
白箐箐手拿着破套套,笑道:“不吹了。”
套套虽然破了,但没炸成碎片,还是完整的形态,没了气体,它的真实轮廓显现了出来。
穆尔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向自己下-身。
白箐箐随着穆尔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感觉手里的套套像坨烫手山芋,忙装进裤口袋里。
“这是什么?”穆尔不确定地问。
白箐箐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支支吾吾地道:“嗯……这个,是我们避孕会用这个。”
穆尔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拿起看。
白箐箐揪了揪衣服,红着脸往主卧走。
“你去哪儿?”穆尔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