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了许久,蛇纹还清晰可见。
梅米先是疑惑不解,然后恍然明悟,拍拍白箐箐的手感慨道:“你真是一个好雌性。”
兽纹不消,说明雌性对雄性还有感情。白箐箐对一条冷血的流浪兽都念情,她把儿子交给白箐箐绝对可以放心。
“嗯?”白箐箐不解地看向梅米。
“是我不对,不该给你喝打胎药的。”梅米愧疚地低下了头。
“……”白箐箐心里咆哮:误会闹大了啊!
她真的没怀孕啊!这以后怎么澄清?
算了,反正这里风气开放,也没人谴责她,误会就误会吧。
黄昏时分,兽形的帕克咬着一块盘子大小的蜂巢回来了。
白箐箐躺在草窝里,嫌弃地道:“你用嘴衔回来我怎么吃啊?那流下来的液体,都是你的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