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顿时变脸,娇斥:“这怎么能行,不行不行,你别乱想了,最多我不说了,这孟初公子也挺好的,至少长得体面,跟书里走出来的公子哥一样,又是识文断字的人儿。”
佳容哭笑不得的说:“我是认真的,不过你不用替我担心,我不是一个迂腐的人,未来怎么痛快我就会怎么过,与其担心我,你倒不如多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我,我哪有什么,不就那样嘛!”说到她自己的事情,小花羞红了脸。
佳容说:“我觉得阿牛对你挺上心的,你若是有意思的话,就和他一起过了。”
小花扭捏了一下,见左右没有人,对象又是佳容,这才坦白说:“阿牛哥和我家提了,不过……”
小花吱吱唔唔了一会,佳容也就懂了意思。
她问:“你家想要多少聘礼?”
小花脸有难色的说:“十两,呵呵,阿
牛哥家里怎么拿得出来,而且我、我娘其实也是有意刁难,她不想我这么早嫁出去,毕竟我弟弟在学堂里,平时家里也就我一个人能帮着干活,我若是嫁出去了,家里的日子怕会难一点。”
佳容自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给了小花,说:“你拿去给阿牛,让他在合适的时机去你家提亲,别把亲事拖久了,到时候你就是老姑娘了。”
她不能说张叔张婶他们做得不对,在这时代的长姐都是这样过来的,就是现代社会,一些落后一些的农村地方,也多是为了弟弟而牺牲的姐姐,因此,佳容真不好说什么。
父母虽是父母,但有两个孩子甚至多个孩子的情况下,真的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总有偏心的时候。
“这,不用了,这么多银子,我们到时候根本没有办法还给你!”小花吓得忙推拒。
佳容强势的塞给她说:“是朋友就不要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对我好着呢!这十两银子对我目前而言真不算什么。”
两人像买菜一样,拉扯了数十分钟,小花才勉强收下这十两银子,等到傍晚,阿牛更是和小花一起特意来向佳容道谢,弄得佳容有些哭笑不得。
解决了小花和她自己的终身大事,佳容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医毒学习当中去了,而就在佳容一心待嫁的日子里,医馆里来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