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万众瞩目的小蛇出来了……却是带着四只
爪的。
众人大惊:“是小蛟!”
两条小蛟龙晃晃悠悠的爬出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血缘相近的人,冲着彧尧晃了晃脑袋。
彧尧开始明白,明媃给他的药改变了他的形态,但骨子里仍然是蛟龙!
高兴的过了头,他抱着成月,欣喜若狂的使劲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现在我也算是变回龙了,你是我的了,永远!”
成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胡话呢,拍了拍他的额头:“我不早就是你的了么。”
彧尧咧嘴傻笑,周围众人识相退下,只留这二人在院中抱着两颗蛋你侬我侬。
人命有尽头,终有黄泉日。
天太大,看不尽。地太广,也走不完。
人此生唯一要做完的,就是……尽情爱自己要爱的人。
来生不再是你,今生别留遗憾。
【完】
蛇祖宗篇后记
蛇祖宗篇完结感言。
写到这,我们整个世界都结束了,最后这个大结局大家是否还满意?
有的读者说,成月没有恢复明媃的记忆好可惜,但作者认为,其实不恢复也一样,反正他们都相爱了不是么。
更重要的事,别问我为什么沈七酒不接生,这不是没接过蛋么。(其实是想给伶伶一个龙套,老读者不容易o(n_n)o哈哈哈~)
大家谁想参加下本书的龙套(配角),可以留言在下面,作者准备下本书的时候会有几率融入的。
还有一个番外,这个真是纯粹的番外了,另外的世界,两个迷失的人,是否能在一起?他们又会经历什么?
(好吧,别丢我鸡蛋,你们知道我只写大团圆……我就留个悬念么~~)
这就去写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我希望你们接下来仍然会支持我,我依然会很爱很爱你们的。
番外:沐白和幻青(1)
话说沐白和幻青进了乾坤鼎之后,由于他曾经逃离乾坤鼎,被判为赎罪,魂魄受到重创,剥夺了记忆,以他的本性形成了一个小世界。
这个世界的规则与外界不同,还处在以物易物,蛮力为上的社会,类似祖先的原始社会。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世界没有雌性,只有一大群的兽人。
沐白是这世界的主宰,他爱而不得,所以他灵魂内造出来的世界,没有女性,更没有什么上下尊卑高低贵贱仙人魔人之类的律法管束。
雄性们到了成年期,会和一种果实交配,然后把带有繁殖体液的果实放到河水里,一年后果实就会裂开,里面孕育出小雄性,做父亲的到期去领回来,然后把孩子养育长大,用那种果实的汁液喂养孩子。
因此,父亲与儿子之间亲情淡泊,成年后便远远离开,偶尔遇见了也只是点头之交,两者互不干涉生活。
他们用于交易的最贵重的东西就是这种能孕育下一代的果实,还有长这种果实的树或树苗,虽然没什么感情,但繁衍是本能,必须得到。
故事由此开始。
幻青因为不熟悉乾坤鼎的状况与沐白失散了,沐白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自处,只还记得自己叫沐白,便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
直到他被兽人们发现,被绑回了族里,他的外表太奇特,长老们都在研究他是从哪来的。
沐白不怎么搭理那些看起来像野人一样的兽人,可这些兽人对他却是充满了兴趣,日日都去看他,后来,沐白被他们烦透了,也不知怎的心里一怒,谁知一族的人全部死了,当场尸横遍野。
沐白震惊了,片刻后便认识到严重性,又试着复活他们,结果没几下就成功了,反复几次,兽人崩溃了,然后祈求他别再玩了!
自此,一族的人都把他当作神仙,大仙大仙的叫。
可他却莫名其妙的厌恶神仙这个称呼,于是所有人都叫他“卡咪”万物之主的意思,沐白生活的族群在这里的名字叫辛族。
与此同时,幻青进入乾坤鼎后被乱流冲到了世界的另一个地方,由于乾坤鼎的压制,她用不出法力,相当于一个普通人。
就在沐白的小弟们帮他们与世无争的主人一点一点扩张势力的时候,幻青被另一个地方的族群力族当作珍贵的宝物圈养起来。
他们根本没见过这种身材纤细体态丰腴的物种,但也能够感受得到她很美。
原始猛兽的冲动,让被装在木笼子里的幻青觉得自己有种分分钟被撕碎吃了的感觉。
可是她没了法术,除了被捉之外也没有任何对抗的办法。
还有兽人企图触碰她的圆肉研究一下,被幻青用狼狗的方式吓退,保住了贞操。
后来有一天,那群野人一样穿着虎皮裙的兽人围着她叽叽咕咕半天,最终把幻青关在笼子里放进了轱辘都有点歪的人造板车上
原来,随着辛族的扩张,与力族相冲突,力族战败,为了保住自己族群,幻青被当作宝贝贡献给他们的首领沐白。
当幻青见到她的一瞬间,仿佛好几辈子没看见他了,立刻全部的精神都围在他身边!
但这入乡随俗的兽皮套装是什么情况??
幻青看他上身穿着虎皮上衣,胸前坠着的是许多野兽的牙齿,一身豹子皮裙,和一双草鞋。
就连那一头长及脚踝的墨色长发,此时也乱糟糟的盘起一半,还插着几根很花花的褐色羽毛。
天!那个仙风道骨的仙人怎么搞成这个鬼模样了!!
“沐白!沐白我在这呢!!”
幻青喊了他几声,沐白听见她的声音很是疑惑,目光便投注过去。
在这里,大家都叫他卡咪,根本没人提起这个他内心深处记着的名字。
力族首领开始介绍:“这是我们在一条河岸边抓到的一个猎物,长得很特别,细皮嫩肉的一定好吃,我们一直没舍得吃她,现在把她献给您,希望能够不要再掠夺我们的领地。”
幻青法力不能用,进乾坤鼎之前幻化成沈七酒的模样,这会儿还是沈七酒的样子,一点没变。
沐白看了她一眼,一见到那面容,心里就止不住的有些难受。
冲突,说不清什么感觉的冲突难忍。
沐白不愿深究,便迅速挥挥手:“把她带走,关起来。”
声音不仅冰冷,还很厌恶。
小弟们以为她哪里不对惹怒了老大,立刻按照吩咐把她带下去了。
“沐白?沐白!!”幻青这样叫他,最后突然灵机一动,张嘴便叫:“师父!师父!”
沐白全身一颤,回过头去,可又是忍不住的心口绞痛,这种痛太可怕,他甚至有些站不稳脚跟,回头看了她一眼,见着她的模样,立刻又是满心的烦躁焦虑,便咬着牙不去想,回身与力族首领说话。
“谢谢你送的食物,我会告诉我的族人不去侵略你们。”
“谢谢谢谢谢谢!”力族首领仿佛收到了特赦令一般,跪地拜谢,随后苍黄逃离了辛族。
沐白回到驻地,钻进木头打造的屋里,地上有一块兽皮,躺在上面休息了一会儿。
随后便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仿佛听见有人在喊沐白救命,嚎了十几声之后,他满身汗水的惊醒,随后便感知到族中确实有人在叫救命。
当沐白赶到的时候,那群人正用草绳子勒着幻青的脖子,眼看便勒死了,沐白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伸手一挥,便将那正在动手的小兽人直接弄死了。
简单问了一下,他才知道,这些小兽人们以为这个女人触动了卡咪,便想在私底下把她吃掉,替卡咪解决烦心。
而幻青,不仅没法术,身上还带着一大堆纯手工,用石头制作的,很沉重且丑陋的脖铐手铐和脚镣,别说挣扎,抬手都费劲。
“谁让你们杀的。”
沐白眯了下眼睛,看了看这毫无抵抗之力的女子,心里并不觉得很奇特,反而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之前从未注意到过的问题。
那就是这里全都是雄性,并没有雌性。
所以说,她到底还是特别的,甚至有很多疑点。
此时沐白的脑子并不是很正常,他需要时间来消化,所以便挥了挥手,安排:“把这只雌性看好了,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动她。”
众多小兽人遵命,看着尊贵的卡咪大人离开。
在他们的世界,实力永远是排名第一的东西。
卡咪可以控制全人类的生死,所以在他们眼里,他可不仅仅是神。
而沐白因为心里杂乱,竟然忘了把弄死的那个兽人复活,大家开始理解,这个被称为雌性的人,很受他喜欢且在意!!
因为小弟们又误会了,以为他们的卡咪很喜欢她。所以,幻青的牢狱生活发生了一些改变。
沐白自从离开了那个雌性之后,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特别是那两句师父,叫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梦里全是她的脸。
几天之后,他难以容忍的到囚牢里去把幻青提出来,带回了自己的屋里。
身为卡咪,他的住处是全族最好的,用最棒的木头搭建,铺满了兽皮在地上,看起来普通一座野蛮人的城堡。
幻青见沐白把自己提出来了,心情大好,但他对她还是冷冷的样子,直到把她带到了屋子里之后,才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
“以后你住在这,衣食住行必须全都听我的,你的身份是奴隶,甚至仅仅是一块肉食,所以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不要惹怒了我。”
幻青听了这话眼里的光闪了闪,立刻配合的点头:“好的好的,我不会惹怒了你的,尊贵的卡咪主人!”
番外:沐白和幻青(2)
她意外的配合并没有夺得了多少好感,反倒得到沐白一个冷脸。
他在房间的角落丢了几大块较厚的兽皮,意思是让她躺在那,可幻青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石头链子,睡觉也睡不安稳。
躺了一会
儿之后,便瞧见他对着窗外出神。
看的,是一种名叫魇的树,这种树很可怕,被它的刺刺破了就可能会丧命,但若是采到果实,放到恒温的河流里面去,是能长出小兽人来的。
沐白脑子里其实并不觉得这种树应该存在,事实上,延续下一代不是应该由女性或者雌性来做么?为什么会是树?
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后便也不看了,望了一眼趴在角落里,貌似还挺乖的那只雌性,防备卸下来些。
接下来的日子,幻青充当成了保姆的身份,里里外外的收拾……至于收拾什么,就是把兽皮洗了晒上,再加上把漏风的地方补一补,反正是能找到的活,她都干了。
沐白若说一开始还比较讨厌她,那现在看着她忙里忙外的,倒是觉得有些享受。
他看着幻青如同上了发条的兔子似得上下收拾,看着她手脚上极其沉重的石头镣铐把手腕一层一层的磨红,破皮,就总是想给她解下来。
可每次一低头看见她那张脸,再加上一种奇怪的心理,觉得她可能会跑,所以伸出去的手就又缩回来。
唯独那副面容,让他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总觉得心里难受的很,不该接触的。
奴隶而已,何必怜悯。
族里很多类似的兽人奴隶,都是从别的族掳来的,他们日以继夜的干活,累死了便放进石锅里炖着吃了,或者在死前喂养族里豢养的野兽,没什么可心疼的。
沐白为了减轻自己这种心情,特地到族里干重活的地方去溜了一圈,结果……不尽人意。
那些兽人奴隶各个瘦的皮包骨,一点儿也没有年轻雄性该有的风采。双目无神的持续着一些重复性很强又很累的工作。
等沐白回去的时候,幻青正好在洗她这几天睡着的那块狮皮垫子,双眼无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幻青其实在之前洗兽皮的时候,看到了沐白收起来的,之前穿的那件白色的纱衣。
没忍住,便伸手摸了摸……结果这么一摸,眼泪就止不住了。
压在心底里这么多年的事,直到她知道他快死了,决定跟着他进入鼎里,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思。
原来……那么留恋他。
幻青终于弄懂自己这么多年一直不思嫁娶就是因为他。
然而此时幻青还不知道沐白失去记忆了,只当他是不认自己。她想不明白,他不是很喜欢沈七酒么?之前不是甘愿死也不想她受伤么?为什么如今会看见她却没任何反应?
幻青很失落,脑子里一直都是之前看到的那身白衣裳,所以愣着愣着,就忘了洗手里的东西,只是机械性的搓搓,脑子又飘在别处。
沐白回来的时候正就看见她这副模样,和那些困在兽栏里面做苦工的兽人的表情一般无二。
然而那些兽人是在无尽被困的时日中磨没了魂,幻青却是魂跟着心爱的人飞走了……沐白不知,只当她也是因为被困而想家想亲人,又莫名的有些气恼。
她就这么一直愣着,想着当年的那点事儿,沐白进来了她一点也不知道,甚至他都坐在后面了,她也不知道。
如此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沐白开声:“再搓下去,饶是兽皮也该破了。”
幻青吓一跳,一回头,见他就坐在后面,惊恐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沐白没隐瞒的回答:“很久了。”
幻青脸上一热,那岂不是自己思春的窘态都给他看见了?
沐白瞧见她这副模样,略微伸了伸手,叫她:“过来。”
幻青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没动,只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又看了看她的脸,再闭上眼,伸出手感觉了一下。
再睁开眼,便又是冷漠的模样,一张脸阴霾的对着她,低声喝问。
“谁准你变成这样来欺骗我的。”
沐白这样一句话,让幻青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脚软,但看着他没打算动手,自己鼓了股勇气,没答,却是个倔强的面容。
两相对峙,半晌沐白烦扰的挥挥手:“你出去找些活做,白日不用回来了。”
“喔。”幻青心底里害怕,对她来说,此时仿佛是特赦令,立马就跑的远远的,直到晚上才回来。
而沐白,则是从她走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失落。
虽然感觉不太对,这味道和这个人,都熟悉,却不应该是拧合成一起的,到底哪里不对?
沐白想不清楚,但对于她诚惶诚恐的跑出去,头都没回的态度却是生了大气。
谁知,没多一会儿,外面就惊叫一声。
沐白是这世界的主宰,但他不会用这力量,所以只能感觉到周围几千米发生的事,只是自己部落的事。
略微察觉了一下,发现有只兽人在靠近幻青。
幻青带着重铐,倒是没有跑路的本事,所以只能站在原地,安静的后退。
“你别害怕……”那只兽人用非常慢的人话和她对话。
其实幻青也大概能
听懂他们的‘兽语’还是人话,就是口音加语速太快,现在放慢了,她能听懂,于是跟着点点头。
那只兽人自我介绍:“我叫兰斯,是这个族里的未来族长继承人,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幻青见他来意倒不是为了吃了自己,于是略微防备的点点头。
“卡修大人说你是雌性,自然界之中不少动物都是雄性和雌性繁殖生育,只有兽人不同……然而你的出现,预示了兽人也是一样有雌雄之分的,我冒昧问一下……”
“问什么?”
“像你这样的雌性,是有族群的……还是……?”
幻青知道兰斯在想什么,他以为,雄性能成一个个的大族,那么雌性也可以,然而她不知道,所以只能叹了口气,心里想了个挺正经的解释,之后笑着编故事。
“我生下来就是这副模样,族里的族长说,我能繁育子嗣,但后来我的族人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又被力族的抓到了,送给了卡修大人。”
“这么说,你是可以和卡修大人生出后代来的?”
“可以这么说。”
“那雄性兽人呢?用果子只能繁衍出雄性,但雌性可以生出更多的小雌性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兰斯眼睛里光芒万丈的,看得出来,其实也是期待有雌性配偶的。
他们从未见过,所以更为好奇。
幻青迟疑了很久,不好意思打消他的积极性,只能点头:“当然可以。”
兰斯很高兴的和幻青又聊了点无关紧要的话,到了夜幕落下的时候,幻青看时间到了,才敢回去沐白那,然而,迎面便是沐白那张依然不高兴的阴沉脸。
祖宗啊,是死是活给个准话,能不能不老耷拉着一张脸……之前明明很爱笑的……
幻青战战兢兢的卧在自己的床褥边,手上的石头镣铐发出咔咔的响声,她缩的更紧了点。
沐白没说什么,但是也像碉堡似得一动不动的坐在他自己的兽皮上,因为他是卡修大人,所以怕凉,兽人们好待遇的给他垫高了兽皮下面的石头。
所以此时看起来就像是沐白坐在兽皮石头床上,幻青缩在地上。
幻青自己心里叹了口气:何苦呢……早知道让这老东西死了,自己还在风魔殿享福呢!
而沐白则是看着幻青许久,最后在夜幕沉的什么都看不见之后,突然起身,一步步的走向她……
番外:沐白和幻青(3)
幻青呼吸都屏住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靠近自己,所以心跳都快从嘴里蹦出来。
直到沐白蹲下身,研究了一下她手上的镣铐,最后只是用了点力气,就掐碎了比较脆弱的部分。
镣铐被从手脚上解下来,白皙的皮肤早已磨得变成了灰白色,带着一层死皮,不过沐白想,她还年轻,应该能养回来。
脖子上的铁铐子也摘下来了,沐白瞧着她被困着其实也一直不怎么顺眼,心里有点奇怪的酸疼,虽然是个奴隶,却不愿意她像狗似得拴着。
特别还不是什么胶皮扣,而是磨人的石头扣,打从她来的时候就戴着,显然是之前的部落首领怕她跑了。
没多想,就解开了,最后摸到脚的位置,他收了手。
幻青本来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把自己的镣铐解开了,高兴的不得了,谁知最后到了脚上,他还停了!
直到他有转身离开的意思,幻青伸手拽住他的豹皮裙角:“为什么不给我解开?”
“解开两样已经很好了不是么?”
沐白说话出奇的温柔,甚至和前几日的口气相比,差之百里!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突然……对我……”幻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问,说话也语无伦次的。
“呵呵。”沐白轻轻的笑了两声:“因为你可以繁育出很多雌性的小兽人啊……”
幻青本来还抱着挺美的愿望,听他这么说,立刻心里一凉,好半天才问出一句。
“所以,你……”
“这个世界没有雌性,你是繁殖的希望,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