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大结局(圆满) (6)

成月很配合,丝毫没有当初被强迫嫁给那个富商时所露出的狠厉劲儿,甚至主动去拉他的手,解领口的扣子。

“这……”彧尧有点呆愣,没试过这么主动的她。

成月噗嗤一笑:“反正我早就非玉遥不可了,换个性别也还是你,你那么优秀,我自然得好快献身,省得你不认帐。”

彧尧没忍住,哈哈大笑,笑的掉了好几个眼泪,无奈的嗓子都抖颤起来。

“你知道我等了有多久么?感觉像几万年那么久……所以,我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简陋的情况下要你。”

说到一半,他哽咽了一下,虔诚的吻在她的额头。

“之前没能护着你,今后我会给你最好的。”

番外

:彧尧he明媃(12)

一夜‘缠绵’,巨大的宠物蛇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缠着饲主亲亲我我,虽然二人没做僭越的事,但这对于彧尧来说,已经是给什么宝贝都不换的幸福。

第二日,天刚破晓,彧尧就将准备了的一大包东西全都备好,而后出门找了马车,趁着天色还早,将成月的面容和自己的都幻化了一下,简简单单的就出了城。

按照房契上写的,应该是沧江边。

沧江边上渔民居多,因为生活环境简单所以基本上没有达官贵族出没,所以倒是彧尧比较心仪的场所。

二人直奔沧江,路上没有一点停歇,这年根底下赶路的人少,愣是把成月给冻成了个穿的溜圆的大包子。

这一路上彧尧就看成月吸溜鼻涕就笑了若干次,不过没办法,冬天太冷,仙劫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熬过去了就好了。

但彧尧没有想到的是,到达之后,她的仙劫会变成另一幅模样。

现在暂且不提,说二人长途跋涉到了沧江,发现过了这么多年了,这小破屋早就快完蛋了,于是就先将就一下。

随后彧尧紧急收拾了几天,这才勉强能住人。

收拾完屋子的最后一天,就是大年夜了,成月上街买了一洗衣盆鱼,做了一大桌子的鱼宴会。

这个年,也就这么过了,二人吃了顿全鱼宴,之后就上床睡觉(没有春晚好可惜)。

不过年过了,夜可没过,现在怎么说这儿也是属于二人的家,以后会怎样以后再说,不过目前为止,是缠绵的好时候。

彧尧如此缠着成月一阵子,直到过年,过完年,他便买了些红纸,成月剪得喜字,没什么三媒六聘,一切都能减就减,稀里糊涂的,二人就玩闹一样的拜堂成亲了。

彧尧说:“在这穷山恶水的,也没办法给你办些好的,就这样将就一下吧,以后再给你补。”

成月回:“如何也是个婚礼,无所谓的。婚姻大事,一辈子一次也就够了,我还不想再嫁。”

夜,迷离炫目,二人第一次身心合一,直到大年初二才勉强起床,彧尧生平第一次赖床,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

原因是,昨夜间有一阵子他貌似兴奋过头了,脱口唤了好几声明媃。

他拉下被子看了看早已经起来并且洗漱好了的成月,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昨晚没生气,但这并不代表今早不会生气,彧尧之所以会如此避如蛇蝎,是因为曾在沈七酒府上听到过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的来由是当初沈七酒想起了师父找到了媚霄的转世,随后讲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神话故事,主要意思就是,有人寻找转世的爱妻,但这位爱妻却并不觉得,他爱的是自己,并引发了讨论。

彧尧忘了故事的大概,只记得故事里的女人是这么说的:‘新人是新人,旧爱是旧爱,我已经变成了新的,就不会再是你找的那个人,你爱的也并不是我,我何必要与你在一起?’

然后他们因为这句话而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最后的结果是,这女人并没有什么错。

一段感情终结于死去没什么不对,新的她已经是新的自己,没必要为前世的自己所留下的祸根做出退让,况且,这男人心里永远想着另一个人,也不是她所喜欢的。

所以彧尧这么久,基本上都不在成月面前提起明媃的名字,就算是早已刻进了血脉,整颗心都是这两个字,也不敢提。

可谁知道……昨夜血脉逆流,脑子一热,就叫出来了……失策啊失策……

成月起床之后,自动自发的梳了个漂亮的发型,因为年纪小的缘故,特地在两边鬓角留了点头发,显得俏皮些。

之后又把房间打扫了一下,大前天晚上吃剩下的鱼肉都收拾倒掉,最后看了看还睡在床上的彧尧。

彧尧嗖的一下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头顶,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有点理亏。

而成月也不和他一般见识,继续转过身去收拾东西,直到没什么好收拾的,外面邻居都开始放吃午饭的鞭炮了,成月彻底没了耐心。

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根小棍,在床头上敲了敲:“你还要装到几时,还不赶紧起来?”

某人撇了下嘴,拉低被子,给了她一个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的笑容。

“笑得难看死了。”成月又敲了两下:“我腰酸腿软的都知道起来,你还敢赖,赶紧起床穿衣。”

“哦……”彧尧坐起身,有点慢悠悠的穿衣裳裤子,成月在那边催促。

“快点穿别磨蹭,我一会儿要开门,别把你冻死。”

听着她说话的口气彧尧就知道她有一点生气的,所以更是不敢多说什么,新的一年新的开始,自然是把成月给她做的那件白色的新衣裳套上了,心里美了一下,看了一眼成月,又蔫了。

像大狗一样的靠过去,笑呵呵的哄了一句:“你别生气了……”

“知道我生气还不起床。”成月没有好气的望天:“都什么时辰了,怎么不饿死

你。”

“我不吃饭也不会饿死。”大蛇宝宝答得理直气壮,顺手又在她心口抚了两下:“好娘子,别生气了。”

成月叹了口超长的气,语重心长的给他讲:“那也得按时吃饭知不知道,再说,昨天洞房花烛,你今儿就开始赖床不起,果然我娘说的都是真理,男人一结婚就会变,以前还会关心人呢,现在只顾着睡觉了……我也知道你行房很累,但我也累了一天一夜了呀……你都不知道关心我一下……”

“是是是,都是我不对……”

彧尧老实的听着她训,就差有俩耳朵都能耷拉下来,最后却发现训的不是昨晚发生的事儿,疑惑的抬眼看着她。

“你什么眼神儿看我?嗯?”成月越说越生气,本来还能憋住,但后来口气就越发的委屈:“我娘说这男人都是天长日久才变的,你可倒好,新婚第二日就变了模样,你是看我好欺负是不是,瞧着我对你没好脸色都无动于衷,以后可管不了你了,把我拐来这穷山恶水里还对我不好……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还是对我不满意,早上起来给我个笑容都像哭似得,你要是不喜欢我咱俩就赶紧一拍两散好了,省的我再耽误了你找下一个……呜呜呜……”

成月越说越委屈,最后气愤的转身就走,只留下一段哭音儿。

彧尧还愣着呢,把她说的话从头到尾的回忆了一下,最终呵的一声笑了,就追了上去。

但他动作貌似慢了点儿,嘭的一声,门就关上,把他搁在外面。

“哎呀……”彧尧想也没想就惨叫一声:“好疼啊……”

里面的成月犹豫了一下,想着可能是门把他手夹着了?刚想开门看看,后来一想,他又不是人,之前被箭穿了胸口都没喊疼,夹下手怕什么的……

要死要活的折腾人一天一夜,醒来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只顾着自己睡,睡醒了还赖着,瞧着她里里外外的收拾也不搭把手……成月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嫁错了人。

早知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还以为自己遇到特别的了,没想到……没想到还是这样。

彧尧在外面不知道成月脑袋里转了这么多事儿,不过彧尧知道苦肉计没好用,也没敢推门进去,就在外面等着,顺便说好话。

“娘子……娘子……月儿,你把门开开嘛,我知道错啦,你也给我个当面认错的机会嘛!开门吧?月儿……外面好冷啊……娘子……”

番外:彧尧和明媃(13)

可成月就是不开门,饶是他在外叫了一个多时辰,才觉得有些心软。

天寒地冻的,他虽然穿着狐裘做的厚衣裳,但一个时辰也冻透了吧……

就这么于心不忍的想打开门让他进来,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有女人在说话。

成月好奇不已的把门打开,发现彧尧在大门口和一个女子说着什么。

这女子她见过,长得不算好看,晒得有点黑,但是笑起来一口小白牙,是典型的渔家妹,她前几天还在她手里买了一大盆鱼。

细听听好像在说:“妹妹”什么的,之类的话。

俩人说了许久,彧尧才送了她走,然后转过身,发现他手里端着一盘的鱼。

好啊,才来这边几天啊,这就认识妹妹了?

正生气的成月也来不及闷了,直接跨步出去,看着他捧着的一大盆鱼,直接质问。

“她给你鱼干什么?”

“她……”彧尧刚想说话,却突然发现成月出来了,来不及解释,放下鱼在一旁的磨盘上,回来伸手就把她抱住了:“月儿,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要解释的太多了,彧尧也没想什么具体的该不该解释,就主动承认:“我赖床是有原因的!”

“谁问你这个了!”成月指着外面已经走了的那渔家女的方向:“我问你她给你鱼干什么!”

“她说来还人情。”

“还人情?还什么人情?你在哪欠了人情?!”

彧尧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才郑重其事的给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成月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又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彧尧站在原地:“????”

他过去端了那一盆可怜的鱼,又站在门前了:“娘子啊……大过年的,你不疼我也疼一下鱼啊,它们冻成冰块了,晚上我们吃什么?”

门里传来叫骂声:“你还知道吃!你自己做着吃吧!”

“可是……”彧尧被关在门外,哭笑不得:“可我不会做啊。”

“不会做饿死你!”

彧尧就这么端着盆站在外面,大冬天的,越来越觉得自己可怜……而且本来捅破窗户就可以从里面开门,他愣是没敢。

就这么,一路又站了半个时辰,最终成月也不知怎么想的,或许是心疼就开了门,打眼就瞧见他端着一盆都快冻实了的鱼站在门外,见她开门,又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脸。

成月冷冷的看着他:“进

屋。”

“哎。”彧尧笑呵呵的跟进去,然后把鱼盆坐在火炉上打算暖一暖。

成月看见了,又是翻了个白眼:“你要炖鱼么。”

“不啊,化一化。”彧尧一直是好脾气的模样,没发火也没说什么不中听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就让成月脾气好了些,把鱼接过来:“鱼冻不死,但能煮飞了你知道么,而且这是木盆,烧干会着火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彧尧甩了甩身上的凉气儿,脱了外套才抱着她:“你不生气了吧?”

“你脱了衣裳干什么。”

“外衣凉,我等不及抱你,就先脱了。”

成月听了他说的心里一暖,但小脾气还是有的,当场甩脸子给他看:“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新婚之夜刚过,你就不关心我,自个儿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了个日晒三竿?”

“我……”彧尧有点难以启齿:“我昨天……”

“昨天怎么?”

“我昨天做错事了嘛,所以,怕你生气就懒在床上了没动,我以后不会啦,保证每天起得都比你早……”

成月本来他的保证还觉得宽心了些,但一想他说自己做错事了,立刻就联想到刚才那个渔家女,看着那份冻在一起的鱼,犹豫着问。

“你喜欢她?”

彧尧以为她在说明媃,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成月没想到他能答复的这么快,立刻鼻子一酸就想哭,什么情况,怎么才结婚第一天就这样?!

对于成月来说,这可谓是刚把一颗热乎乎的心交到他手上,他就把它腌到咸菜缸里去了……

可成月娘说过,训夫之道不在于训,而是女人的心,女人用心,男人就会感受到,除非是油盐不进的王八蛋,否则一定会有用的。

所以成月觉得可能是自己有问题,不然不可能洞房花烛夜刚过他就变了一副模样。

于是她觉得有必要和彧尧聊一聊具体的事情。

“彧尧。”

“哎。”

“你给我说一说,她究竟有多重要?”

“有多重要……?”彧尧犹豫了很久,一来在犹豫着该不该说这话,二来又犹豫着该怎么形容。

“你直说,我能受得了。”

成月见他想了那么长时间,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结果,所以心一横,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如何,都坚持下去和他好好聊聊。

所以,彧尧给出的答案是:“比命都重要。”

成月脑子里嗡的一声就炸开了,仿佛过年的鞭炮似的飞了满天,魂魄好久才归回正位。

这不仅是一个人能给另一个人最高的评价吧,比命还重要,她怎么做到的呢?

“你们认识多久了?”

“很久了……大概从我出生不久就认识她。”

原来是青梅竹马……成月欲哭无泪,她想说怎么才见着几次的人就直呼人家妹妹,她才是洞房之后他才换了称呼叫月儿来着……

才一天的情爱,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一扎进了心里,要想拔出来,还挺难。

成月叹了口气:“你已经结婚了知道么……我们才结婚一天……”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一个没留神才说出来的,我以后绝对憋在心里再也不提!我这辈子就娶你一个人,不要别人!”

彧尧的保证有点慌张,成月却迷糊了,她开始猜,难道是有什么阻碍让两人不能在一起?

凭什么憋在心里不提?就算这辈子只娶她一个人也不能抱着自己想着另一个呀……

成月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左思右想之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你把我休了吧。”

彧尧本来还以为自己态度良好的承认错误会有很好的结果,却没想到等来这么一句话!立刻急了,站在她面前问:“为什么?!”

“为什么?”成月抹了把眼泪:“因为我不是她,你抱着我想着她算什么事儿,我不会一辈子做人替身的!你不如休了我,以后乐意如何,都是你自己的事!”

成月这番话说出来,当真是彧尧之前想的是一模一样,当即心里边就像给人插了一刀似的,拧着劲儿的疼!

“不不!月儿!”彧尧急了,这时才知道她是真的和那故事里说的一样,不愿意有上一世的情分跟着。

可是他也没办法,他就是很爱明媃,血肉里都是她,忘也忘不掉。

“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求你,我会努力忘了过去的,我会的……”

彧尧越说,成月越哭,最后仍旧摇头:“你为什么要忘了,她不都来找你了吗?为什么不去娶她,反而要赖在我这!喔……不……这是你的家,应该是我赖着你,你快把我休离了吧,昨晚我们签的婚契拿出来,撕了作废……”

她想,自己命真不好,挑来挑去,本来以为挑到一个最好的,却没想到结婚第二天就这样……

“不不不不!”彧尧抱着她不让她动,此时早就吓得快疯

了:“都是我错!你别这样,我……”说到一半,突然迷糊了一下:“你说谁来找我了?”

“那个……”成月伸手指了指,哭天抹泪:“就那个卖鱼妹,你喜欢她你大可跟着去啊……”

彧尧愣了很久,才轻轻的问了句:“这么半天,你说的一直是她?”

成月点头:“不然呢?”

“我的天……”

彧尧眨眨眼,口中吐出一串恐怖的笑声,随后一声长叹,嘴里便吐出一口血来……啪嗒一声栽倒在地上。

番外:彧尧和明媃(14)

成月见着彧尧晕倒了,吓得也不顾什么了,连忙把他扶起来,搀到床上去擦了下巴上的血……

彧尧笑了很久,最终在缓过气来之后给成月解释。

“我和那个打鱼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她来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那……”成月听他说的还觉得有几分可信,却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的低沉起来:“那你说比命还重要一直忘不了的又是谁??”

彧尧也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经历过刚才的事情之后心里也明白死瞒着她是不对的,索性之前也给她说过,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就一口气都解释了。

解释完之后,彧尧见成月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心底里也挺紧张的。

“原来你说的是明媃。”

“是。”彧尧回答的郑重其事的,紧张的看着成月的眼睛。

她的眼神和明媃还是挺像的,总是有那种淡淡的温柔混合在里面,而且她和明媃一样,会做很多好吃的。

成月在她额头上拍了一下:“刚才说的算数吗?”

“哪些?”彧尧正愣神着,被她拍了一下才魂归正位,疑惑的望着她。

刚才他说了很多话,谁知道是哪句话的?

成月嘴里啧了一声,蛮不好意思的提醒他:“就是你说的,只娶我一个人那事儿。”

“当然!”彧尧听是这个才放心,就他现在的状况,任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强迫他再娶别人。

成月见他听话,心里好受了点,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来:“行了,你吐血严重不严重?用不用去叫个大夫来?”

“不用……我就是气倒了,顺顺就好。”

成月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是气倒了,但也不追问,直接起身:“那你等着吧,午饭还没吃,我给你煎鱼。”

彧尧看她肯给自己做吃的了,心里放下了那道坎,却还是小心翼翼的追问了句:“你不在意了吗?”

“在意什么?”

“在意我心里想着……明媃……”

“那有什么好在意的。”

屋子里温度高,那些鱼被冻成冰坨也不会死,这会儿化开了,成月在里面挑了个活跃的捞出来,直接用布一抓就出去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端着鱼和米饭了。

“冷吗?”彧尧摸了摸她的手,温的,才放了心。

成月则是催促着让他赶紧吃饭,省得一会儿凉了不好吃。

吃饭途中,彧尧三番两次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成月,直到她不耐烦的问。

“你偷看什么呢?有什么话就直说。”

“我只是想问……”彧尧戳了戳碗里面的大米饭,才低着头问出口:“为什么你能那么直接的说出不在乎,你是否因为……”根本不在意我?

彧尧想为后面的画,但心里也知道是气话,不然,刚才成月不会因为那个卖鱼女生那么大的气。

可他还是很疑问。

成月不以为然:“你上次不是和我说过她已经死了吗?”

“是。”

“而且我记得你也说过,我是她。”

“……是。”

只有彧尧自己才能注意到自己拿筷子的手都在颤抖,或许正是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才会觉得每句话都牵连着内心。

成月噗嗤一笑:“人都死了,而且还是我,我又何必去在乎?”

这个答案和一开始,那个故事里面的女人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彧尧不解了。

“你难道不会觉得,你只是替身,而那情爱不是给你的而是为了追随上一世的吗?”

“我会这样觉得呀,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本来也不是人,那么长的寿命,只爱一个人本来就很辛苦,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