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花了吧……我这叫青斑。胎记。”指了指自己脸上那块东西:“睁开你醉醺醺的眼好好瞅瞅,我这是真的脸,肉的。”
“皮相而已。”他挥了挥手,倒在我的床上笑:“别蒙我个醉酒的老头子,虽然迷醉。但我可迷不了眼,嘿嘿嘿……”
很怪异的笑,反正他一直是不正常的模样,或许不正常的人最后就会做出不正常的事儿,我也习惯了,就当他疯癫吧,有句话叫,世人说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转眼,那老头儿就在我床上睡着了。我推了两下:“哎哎,你能不能不在人大姑娘的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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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又不是没抱过你睡,何况你的床。”又翻了个身,他貌似挺烦的,懒懒的挥手:“别吵我。”
旋即鼾声震天。
我翻了个白眼儿,那分明是我‘小’,还病的不省人事才被你个老头子占了便宜,这会儿还当个事儿说了……
不过也真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牛叉,直接就看出我了不说,还这样自来熟……好吧,也是我师父的风格。
尉迟璟一直在外面等着,我自然不会出去,咽了一颗药之后我又含了一颗,才一个多时辰。整个儿嘴巴就都好多了,略微发声,就能听出一些好听的声音。
不是我熟悉的嗓音,和我那天在夜里碰到的冯昭雪一样,说起话来很是轻灵。
“叩叩叩”敲门声。
我知道是尉迟璟等不及了,但老头儿睡得正香,我也懒得动,回了一句。
“脱光了治病呢,外面等着。”
“哦。”尉迟璟傻傻的回复了一句,就那么在外面等,我听见了冯氏给他搬凳子让他坐的声音,还有冯云峰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酒葫芦彻底归了我了,里面的药材我能翻动的都看了个遍,真不知道什么能治脸上这块大青斑。
腿是自幼咬伤的,想恢复。有可能,但是跑跳肯定是受限制,且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我先治好了嗓子,回头再看看师父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夜幕低垂。酒蒙子睡醒了,看着我,迷迷糊糊的晃悠了一下,随后打了个酒嗝。
在他打开酒葫芦又要闷一口之前,我拦住了他:“敢不敢给我治下腿你再喝?”
“喝完再治也一样。”迷糊着甩开我的手,老头站起身,仰头咕嘟了一嘴,最后一口,掀开我的裙子噗嗤就喷在我腿上!
又翻了个白眼:“掀裙子说一声好吗?”
“我又不看。”
“……那你喷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