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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韩墨羽说了上次在街上碰到风盈香当街被训的事儿,韩墨羽默默一笑:“我知道,我听说了。”
“听谁说的?”
“那些爱是非的小公主们。”他抬起头似乎想了一下:“就是上次被软禁在皇子府的时候,几乎碰到人就会和我说这事儿。”
一听这个我立刻就八卦起来:“他们怎么说的?”
“他们说……总听我说新福晋乖巧可爱小猫似的讨人喜欢,却当街叫骂太子妃弟弟,还说了一套什么男子为大以夫为尊的话,是个伶俐泼辣的女子。”
“啊?这么说的?”我吃惊了一下:“怎么好像不是夸我的。”
韩墨羽呵呵的笑了两声,伸手搂住我:“有我夸你就够了。”
“对。”我咧嘴笑笑,其实别人怎样不要紧,这世界上我唯一能够无条件容忍无条件相信的也就是他。
夫妻,是很奇怪的两个字,有魔力一样的让人沉醉。
女人掉进去。就没有再爬出来的可能,再厉害的女人,在夫妻感情里面,也是像小猫一样柔柔软软的需要呵护。
就在我们商议着等有空让我去那个府里看看风盈香,找个机会上报皇帝说他虐待贵
妾弄回府里看着的时候,马车突然嘎登一声就颠了一下!
韩墨羽手疾眼快的拽了我一把,我心里惊了一下,幸好没摔倒,我还想着等回到家里安安稳稳的给他说我有了小蛇的事儿呢……这要是半路动胎气可就倒霉了。
“外面怎么了?”
我心惊胆战的问了一句,之后车夫回答:“撞到了一只狐狸。”
“又是狐狸?”
掀开轿帘,我略微看了一下,果然是个黄色的土狐狸,此时被马车轱辘卷在下面,已经血肉模糊却还在吱吱的叫。
“没死呢……”在马车边儿上坐着的锦绣唏嘘了一句,吩咐车夫:“拽出去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