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你醒了?”翠烟又抽了抽鼻子,一如既往的教训我:“奴婢才这么一段时间没在,您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半夜离家出走,还说那种丧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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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安静的看着她。不发一语。
看来巴乐应该都告诉她了,不然不会一开口就是这样带着哭腔的说教。
可是此时我没有任何想解释的,就觉得浑身碎了似得疲惫。
“明明没听说您和王爷吵架啊?前几日还听巴乐说偷瞧见王爷私底下抱着您你侬我侬的,回来给我说我还跟着高兴。这才几天,您怎么就任性离家了呢?”翠烟几乎很小心的询问着:“您回去好吗?”
“不好。”我摇摇头:“我们的确没吵架,但积压的东西一直存在。”
“圣旨赐婚,就连休妻都比一般情况下难。王爷既然当初娶了您,就不会……”
“他已经说了。”我打断她的话:“说我是他曾经的女人,收走了一切属于他的东西。”
哪怕他当时哄哄我,我也是会立刻跟着他回家的。
可惜都没有……一句也没有。
“呃……”翠烟听了这话之后立刻翻了个白眼:“气话吧?王爷不会的……”
“怎么不会。”我看着她。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有水吗?我想喝水……”
“有!”翠烟起身倒水,我也跟着坐起身。
只不过我瞧着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身子一软,就又是什么都不
知道了。
模糊的瞧着翠烟惊叫了一声,之后过来摸了摸我,惊慌的说我身上烫,喊巴乐找大夫。
我好想挥挥手,告诉他不要找了,我早就想好了,赌我这一生都是他的,都为了他,如今这样的境地。我不如死了重新再来。
或者说,我一开始就没有挑对人……三妻四妾的古代,我选来选去,却选了个站在顶端的人。
终究是没想通,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和平共处。
可我没死成,我隐隐约约看见上次那个小勾魂使,她一脸郁闷的看着我。
“怎么着,寿命没到,魂自己往出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