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虽然是玉石的,但是峥嵘现在还不知道她住的村子离城里有多远。
再说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么一小姑娘去变卖玉瓶,能不招人怀疑么?也罢,聊胜于无吧。反正现在吃饭问题还没有解决,试着种种,万一种出来了呢?
出了房间门,李峥嵘顺手就把种子种到了门前,想了想也不知道玉瓶能不能盛起日月潭的水,又跑回房间拿了玉瓶出来,居然可以打起潭水,峥嵘给每个种子都浇了一点。
峥嵘抱着膝盖,坐在日月潭边,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呢?我该怎么回去呢?没有人,连个问路的都没有。
脑子里闪过回去的念想,眼前场景一转,屋子还是那间屋子,破顶还是那个破顶,她依旧躺在床上。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随她来到这里的玉佩,毕竟她周身也就这玉佩随她而来,由不得她多想。
低头看了看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发现颜色好像略微暗淡了一些,脑子一转,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
再想着进去居然进不去了!难道这玉佩是要在一定条件下才能进去的?月光顺着窗子照了进来,正好照在了玉佩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峥嵘竟然觉着玉佩亮了一些了。
毕竟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峥嵘本身还是大病初愈,还是要注意睡眠的,也不知道在水潭睡了多久,没有表峥嵘连个时间概念都没有了。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