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惹怒了他,虽然他没有对她做什么,但是心里对她是非常怨恨和气愤的。为了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现在要想办法消掉他心里的戾气,让他没有时间对她出手。棋艺是非常好的交流工具,有些戾气可以通过棋局发泄出来,这也是心理暗示的一种。
事实上,唐璃确实怨恨孙叶萱。孙叶萱把他最丑陋的心理说出来,让他无所遁形。然而他是棋艺爱好者,更准确地说,他痴迷于棋艺,特别喜欢研究各种棋艺。在宋国,他是棋界的第一人。可以说,他最得意的事情不是杀了多少人,而是在棋局上从来没有输给别人。
象棋是什么东西?他从来没有听过。天下五种棋类,他全部精通,而且从来没有输过。然而从来没有听说过象棋。
孙叶萱成功地引起了唐璃的注意。象棋这种新兴的棋局很快就转移了唐璃的注意力。连续两天,唐璃难得地安静下来,没有再找他们的麻烦。只不过这样做也有一个后遗症,那就是唐璃随时随地找孙叶萱过去,让孙叶萱没有办法和其他人商量方案。
“这一次本当家一定可以赢你。本当家从来没有在棋盘上输过。”唐璃再次找来孙叶萱 ,说道:“你坐着,再下一盘。”
“我们来点赌注吧!总是这样下也没有意思。”孙叶萱说道:“大当家觉得如何?”
唐璃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孙叶萱。他放下手里的象棋,淡淡地看着孙叶萱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本当家舍不得杀你。然而,如果你自己找死,就算再舍不得,本当家也只有忍疼出手了。”
“大当家是什么意思。只是找你设个赌局,怎么就是自寻死路了?”孙叶萱轻笑道:“难道大当家输不起,自己输了就要杀人灭口?那可怎么办?这几天你从来没有赢过。我岂不是没有活下来的希望了?”
“不要装傻,你知道我的意思。本当家倒要瞧瞧你想要什么赌局。”唐璃敲着桌子说道:“如果想找死,本当家就成全你。”
“既然如此,那还是别提了。我可不想死。”孙叶萱淡淡地说道:“棋也别下了。一个输不起的人,下着也没有意思。人生的棋局,本来就是有输有赢才有趣。如果知道每盘棋都会赢,那也太没劲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唐璃不耐烦地说道:“本当家的耐心有限。”
“如果我赢了,你就放我的家人出来透透气。他们被关在里面几天几夜,你也知道我们是农人,没有见过世面。我娘已经被吓病了。”孙叶萱说道:“如果你赢了,我就为你做一顿好吃的。你应该听说过,我的手艺在当地是一绝,明月斋的大师傅还是我徒弟。”
“怎么听起来都是本当家吃亏。象棋不知道你从哪里弄出来的,本当家从来没有赢过。你就是变着法想让本当家放了他们。真是打的好算盘。难道从一开始你就是这样的想法,所以诱着本当家下棋?你是不是知道本当家痴棋如命?”唐璃现在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