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说他符合我的要求,就是是个麻烦。”孙叶萱淡道:“既然能够送出来贩卖,就是并不算严重,等会儿带给我瞧瞧。若是合意,他犯的罪又只是跟错了主人,我可以留下他。”
“至于贴身丫头,书童,以及护卫之类的,你们是牙婆,见多识广,想必不需要我多说就知道如何挑选。我只说一句,我要好的,只要合意,价钱不是问题。而那些种田种地的普通仆人,找些老实可靠,又懂得农事的就行了。若是拖家带口的,只要为人可靠,我可以一并买下来,让他们不用骨肉分离。”
“哎哟喂,这是遇见心善的东家了。真不知道哪些奴才这么有幸能够让孙姑娘买下来,他们有福气了。”第三个牙婆说道。
“行了。闲话少说。你们现在就回去把你们合适的人带过来让孙姑娘挑选。”孟之潇说道:“走吧!”
孟之潇的车夫把牙婆送回去,孟之潇留了下来。上次他和孙凌炀下了几盘棋,对他颇有好感。这次又拉着他去下棋。
孙孟氏送来茶叶,为他们泡茶。她的视线总是围绕着孟之潇,别说向来精明的孟之潇,连孙叶诗和孙凌欢这两个小的都察觉了。
“要不,让我做你的干哥哥?”孟之潇对旁边的孙叶萱眨眼说道。
“我无福消受。”孙叶萱凉凉地说道:“我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已经很满足了。你这样的哥哥,我害怕受不起。”
“真是不可爱。”孟之潇嘟囔道:“炀兄,我们来一个彩头吧!若是我赢了,就把你妹妹送给我做妹妹。”
“输了呢?”孙凌炀悠悠地说道。
“我怎么会输?上次下了五盘棋,我赢了三盘,输了两盘。”孟之潇自信地说道。
孟之潇确实有自信的本钱。他师承大家,上次有意让孙凌炀几子,所以才会装作输了两局。若是不让他,必然五连胜。
孙叶萱不擅长下棋,但是还是懂得如何看棋。当时她瞟了一眼,知道孙凌炀不如孟之潇的棋艺。然而她绝对不会承认是孙凌炀不如孟之潇聪明,而是孟之潇的生活条件胜过孙凌炀。他有机会拜大家为师,可以找到宝贵的棋局做参考,还能养十几二十个棋师陪自己切磋。孙凌炀有什么?除了自己摸索外,没有其他学习机会。
虽然明知道孙凌炀不如孟之潇,但是孙叶萱也没有在意孟之潇的挑畔。这是孙凌炀的事情,愿不愿意应战也应该看他的心情。
“既然孟公子有这样的兴致,孙某要是不答应,倒是有些扫客人的兴。不过彩头什么的,就不必了。萱萱是我的妹妹,可不是赌注。”孙凌炀温和地说道:“不如换个彩头?”
“那多没意思。”孟之潇挥手说道:“孙姑娘,你的意见呢?你大哥介意你的想法,你会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