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提了,还不是昨晚……”皮善华说到这里,突然回过头瞅了一眼办公室门口,“您不是让我跟踪王向东吗,正好昨晚我和朋友喝完酒路过镇政府大院门口时,看见了王向东和胡静一起从大院里出来。”
“你跟踪他们的时候,摔倒了?”薛华抽出了一颗烟递给了他,挑了一下眉毛问。
“不是摔倒了,而是我昨晚跟踪的时候,也不知道他那小子怎么发现了我,趁我不备时一砖头就砸向了我。”皮善华言语中透着无可奈何。
“哦,那以后你在跟踪他们的时候,你要多加小心。”薛华坐在转椅上仰着头,徐徐的吐着烟圈,“对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当我挨了一砖头后,我哪里还有心思在跟踪他们啊。”皮善华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心想,我他妈的以后才不再跟踪了呢。
薛华瞥了他一眼红肿的嘴唇,心想,看来这次挑起香芋村的村民去县里上访的事件,竟然帮了王向东那小子。不过,自己也有收获,那就是金胖子是不会再留在泗河镇了,肯定会调到别处。这个泗河镇的第一把交椅,自己势在必得。昨晚,他已经连夜去了市里,表叔已经透露给了消息,会暗中助他一臂之力的。
他想了这里,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喜悦之情,而后瞅着皮善华道:“小皮啊,这次我们实行的计划,虽然没有整垮王向东。但是,我可以肯定金胖子肯定会受处分的。这是我们走向胜利的第一步。”
“这些都归功于薛镇长的运筹帷幄,我只不过是跟着跑跑腿罢了。”皮善华坐直了身体,奉承着。
“哈哈……你小子还真会说话。放心吧,以后跟着我,亏待不了你的。”薛华对于他的回答感到很高兴。
“薛镇长,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皮善华探着头眨着小眼试探着问。
“下一步,我们先不要把重心放到王向东身上了。你还是把你的工作放到收购病死猪的工作上去吧,不过,我听到了你的一些风言风语。”薛华盯着他意味深长的笑着。
“薛镇长,我,我在收购病死
猪这件事上,一直都是认认真真的。”皮善华躲开他的直视,暗道,难道他怀疑我在病死猪身上做文章了?
薛华瞪着他,缓缓的喷出一口白色的烟雾,心想,我就看你小子给不给我说实话。我让你负责了这件事情,你昧着良心赚了一笔钱,也不来孝敬我一下?这时,他见皮善华低着头不说话,知道他心里肯定在纠结着。
于是,他似笑非笑的道:“我听别人说,你经常和你的两个手下经常出现在万福县的一家冷裤门口。”
皮善华听到他这句话,骤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来他已经怀疑我冷冻病死猪的事情了。他想了一下道:“薛镇长,你放心,我皮善华你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不会忘了您的。”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好了,没别的事情,你就回去吧,我一会去趟县里。”薛华见他明白了自己的弦外之音,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皮善华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时,他又停下脚步问,“薛镇长,你今天晚上在家吗?我有点事找您。”
“在,今晚,我没有别的安排。”薛华浅浅的笑着。
快要下班的时候,王向东正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和报纸,他接到了周群打来的电话。
“向东啊!我刚开完常委会。你就把心放在泗河镇吧,好好的把你在香芋村凑建的温室大棚项目搞起来。”手机的那端传来周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