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郝思平左右为难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的铃声骤然的响起,把他吓了一跳。他瞅着桌子上的电话,微微一怔走了过去。看到号码是,市纪委老同学办公室的电话,皱着眉接通了。
“思平,是你吗?”电话那端传来一句公鸭嗓声音的男子。
“我说你小子,别用你办公室的电话打给我,你这不是吓人吗?”郝思平听见了是老同学的声音开起了玩笑。
“怎么?怕了?是不是这几年在下面没干什好事呢?”那端公鸭嗓的男子调侃着。
“你才没干好事呢?”郝思平呵呵一笑,“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告诉你个内部消息,方秘书长被双规了,就今天早晨的事情。”公鸭嗓的男子悄声说道。
“哪个方秘书长?”郝思平神色大惊的问。
“还有哪个方秘书长?省委不就是一个方秘书长吗?听说,他受贿几千万呢。”公鸭嗓的男子有点幸灾乐祸。
郝思平挂了电话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后,他现在已经有了主意要怎么处理王向东了。
王向东回到宿舍越想越气愤,这也他妈的太黑暗了吧?他坐在床沿上,耷拉着头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他琢磨着,那个向市纪委写匿名信举报郝思平的人应该是他在县里的政治对手。
算了,管他是谁呢?既然有人举报他,那就给他敲响了警钟。也许用不了多
久,那笔截留款就会在市纪委的压力之下,重新退回来的。他站了起来,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发现十一点一刻了。正好今天没事,约上韩泰给他解释一番邓巧玲的事情。
王向东赶到县里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好在提前给韩泰打了电话,他已经在“得闲楼”酒店定了一个包间。他走进酒店,在迎宾女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了韩泰定好的包间。
“我说开车去接你吧,你就是不同意。”韩泰见王向东走进来后,笑眯眯的瞧着他。
“不是怕耽误你的工作时间嘛。”王向东拉开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回应道。
“靠,我的工作时间很自由的。”
“最近一段时间你可发了啊!你脖子上的金项链得有二十几克吧?”
“我这链子接近三十克呢。”
韩泰说完就从餐桌上拿起一盒软中华,扔在了他面前。而后,他斜睨了一眼王向东,似乎有话要说。
王向东抽出一颗烟,点燃后,心里已经猜出了想要说的话。于是,他淡淡一笑问:“你认识邓巧玲多久了?”
“不久,也就是一个星期左右。你和她……”韩泰瞪着大眼瞧着王向东,欲言又止。
“哦,兄弟,我今天来就是给你澄清这件事的。”王向东说话间,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
“来,我们边喝边聊。”韩泰拿起面前的泸州老窖,麻利的起开,“咕咚,咕咚”给他倒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