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薛华在县里的“贵和”宾馆受到了窝囊之气后,就立即驱车回到了泗河镇。
当薛华回到泗河镇之后,脸气的都成了绿色。他打开办公室,一脚就把门口的饮水机踢倒了。
“薛镇长,我,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我当时明明是看见他和胡静一起走近去的宾馆,谁知道……”皮善华站在他办公室门口,支支吾吾着。
“你他妈的今天办的叫什么事?让我的脸都丢尽了!”薛华回过头暴戾着,手指敲着他的脑门。
“薛,薛镇长,都是我不好,我接受您的批评,您处理我吧。”皮善华见他的双眼都红了,他有点惧怕了。他担心的是,薛华别因为这次的失误,把他踢走。
“处理你?我他妈都想揍你。”薛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自从走上领导岗位以来还没有被一个毛头小伙子整的如此惨过。
皮善华见他扬起了手,立即吓得闭上了绿豆眼。可过了好大一会,他的手也没落到自己的脸上。
“薛镇长,我就纳闷了,这事情也太巧合了吧?”皮善华缓缓的睁开眼睛,见他已经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看来王向东说的不假,他和胡静去宾馆就是给那个夏工订的宾馆。我劝你以后,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再行动。”薛华愤怒的火焰已经消了一大半。
“嗯,只要他们再有那事,我一定会把他们堵在床上的。”
“好,以后你继续的严密的观察他俩。今天,王向东那小子是故意在众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啊!”
“是啊,那小子阴着呢。”
皮善华和他聊了一会王向东,见他的气消了。他立即掏出一颗烟递给了他,而后就给他点上了。
下午,刚一上班,党政办的办公室里的梅静就和皮善华大吵了起来。
“皮善华!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啊!要不是向东救你,你早就死了。可你今天,竟然去陷害我们家的向东,你真卑鄙!”梅静迎着走进来的皮善华大吼道。
“他那是救我吗?他是纯粹的想搞个人英雄主义,他是想出名。”皮善华一直不认为王向东那天推开他,是为了救他。
“你放屁!早知道你是这种人,向东就不该救你。”梅静见他如此的不讲理,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台历砸向了皮善华的小脑袋。
“你想干嘛?这是在工作时间,你在无理取闹,我就报告给薛镇长了。”皮善华抬手挡开了飞向自己的台历,厉声道。
“好啊,我知道你一直把薛镇长他成亲爹一样的供着,真是臭味相投。”梅静歇斯底里的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