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指示皮善华来陷害王向东的?是不是?”郝思平突然把声音提高了数倍,对着薛华吼道,“你说你在泗河镇这几年都干了什么?整天的勾心斗角,打压有作为的年轻干部。你还配做一名党员干部吗?你把你的这点小心眼用到工作中来,做点正事、实事不好吗?”
站在郝思平面前的薛华耷拉着脑袋,弄得脸红脖子粗的,郁闷至极。他心里嘀咕着,皮善华你这个狗日的,你这不是存心害我吗?
看到这一幕,梅静和王向东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王向东见胡静一脸惊讶的站在了门口,立即用眼神示意,要她保持沉默。
“郝书记,我错了,我接受组织的批评教育。其实,我也是想保护年轻的干部,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薛华不想就这么输给王向东。
“你带着民警和纪委的人劳师动众的来宾馆所谓的“捉奸”,这叫保护年轻干部?你这是狡辩!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对王向东同志道歉!”郝思平愤怒道。
“郝书记,我插句话可以吗?”皮善华抬起头怯怯的瞅着郝思平问。
郝思平转过身,瞧了一眼瘦小的皮善华,算是默认了。
“郝书记,其实,这一切都是我所作所为,我当时是看见胡副镇长和王副镇长一起走进来的。”皮善华狡辩着。
“他们俩一起走进宾馆,难道就是不正常的吗?你整天把心思都用在这种事情上,工作能干好吗?”郝思平瞪着皮善华厉声道。
听到这里,王向东觉得自己该出面解释一番了:“郝书记,事情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不是想在香芋村搞一个温室大棚蔬菜基地嘛,我们从寿县请了一位工程师,他今天来到我们金陵县。我和胡副镇长提前来是打算订好宾馆的,这件事情,我们来的时候也向金书记汇报过了。”
“郝书记,事情真的是这样。没想到今天让一帮小人算计了,真可气!以后我们还怎么敢把全部精力放在工作上啊?”胡静狠狠的剜了一眼薛华,愤愤道。
“郝书记,我还需不需要……”王向东拿着手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用了,我相信你们两个。”郝思平摆了一下手,“薛华同志,为你今天的这事立即向王向东同志道歉。”
薛华低着头,觉得脸上如火烤一般,他张了几次嘴,就是无法拉下脸给王向东认错。
“哎呀,胡副镇长,时间快到了吧,我可知道夏工是个脾气古怪的人,万一我们迟到了,显得我们不尊重人家。”王向东见薛华低着头不说话,故意的道。
郝思平瞅着薛华如斗败的公鸡一样,心想,你别以为你的表叔是广河市的市长,你和王向东的背景比起来,你不占优势。
“薛华同志,认个错就这么难吗?”郝思平黑着脸怒道。
“王,王副镇长,我,我不该怀疑你。”薛华的声音低的让人听不见。
“哎呀,薛镇长,我昨天洗澡的时候耳朵进水了,听力不太好。”王向东瞅着他的窘样,似笑非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