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汽车已经行驶出了泗河镇的公路,刚下公路拐过弯时,两个人就看见前面不远处围着一群人,好像是出车祸了。
由于道路很窄,想直接开过去是不可能的了。司机冯泰文用力的按着喇叭,可围观的群众都好像聋了一般,都没挪动脚步。
“别按了,你停下,我下去看看。”王向东探着头说完就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哎,王主任,这种事……”冯泰文不想让他管这闲事,当他想阻拦的时候,王向东已经下了车。
王向东分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一辆白色本田雅阁车头的前面坐着一位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好像他的腿受伤了。
“我说你们到底是答应不答应赔给我我钱?”光头男子斜着眼,瞧着本田雅阁车门旁站着的两位胖瘦不均的男子。
“这位老弟,你张嘴就是五千元钱,价也太高了点,我们很难接受。我们带你去医院检查你又不去,你这不是讹人吗?”一位中等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道。
“我这是讹你吗?你撞了我就想走是吧?那好,你从我身上轧过去吧。”光头男子说完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车头的空地上。
“他就是无赖!王经理,我们报警吧。”一位瘦高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青年男子。
这个叫王经理的中年男子,沉思了一下,摆了一下手。
看到这里,王向东确定这个光头男极有可能是“碰瓷”的了。生平他最憎恨的就是这种不劳而获的青年男子了。前段时间是红谷村的黑豹,今天又在黄泥岗村看到了这个无赖,一腔愤愤不平的怒火从心里串了出来。
于是,他走了过去,来到光头男子面前,道:“你这人太不讲理了吧,你如果真的伤势严重,刚才他也说了,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可你又不去,你这不是欺负外乡人吗?”
“吆喝,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是谁啊?管老子我的闲事。”光头男子瞧着孤身一人的王向东,坐直了身体凶道。
“我是泗河镇的,叫王向东,你快点躲开,让他们过去。”王向东提高了声音道。
这时,站在雅阁车旁边的两位男子见王向东给他们解围,立即投过去感激的一瞥。
“这位兄弟,其实我们今天是来考察的,打算在镇政府驻地附近投资建厂,可没想到遇到了他……”急的满头汗水的王经理望着王向东,显得无可奈何。
听到他是来此地考察的,王向东双眼一亮,盯着他道:“请问你们是哪里人呢?”
“我们是江南省,我们的总公司是“家家有”调味制品公司,想来这里发展分公司。”王经理回应道。
“哦,我是泗河镇党政办的,我叫王向东,欢迎你来我们镇投资建厂。”王向东伸出手微笑着。
“哦,我叫王平。可今天遇到这糗事,让我不得不重考虑在此投资建厂的意向。”王平立即伸出了手,和他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这时,围观的群众都纷纷的议论开了,都劝说着光头男走开,别欺负这两个外地人了。可坐在地上的光头男不光不起来,反而还指着众人骂骂咧咧的。
此时,王向东觉得再给这种泼皮无赖讲道理,那等于是对牛弹琴了。于是,他立即蹲下身体猛地掰开光头男抱着右小腿的手,把裤管往上一撸,并没有发现受伤有多严重,只是看见膝盖下面蹭破了一点皮。
“冯泰文,你过来,把这小子抬走。”王向东扫了一眼人群中的冯泰文,大声道。
“我看谁敢抬我?”光头男子竟然从黑色裤子里摸出了一把西瓜刀,在他俩面前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