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东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香芋村,由于前几天刚下过雨,黄土路上到处是深深的车辙沟。他拐进了一条狭长的胡同,最后在一家三间破旧的房屋门前停了下来。
“赵大叔,你在家吗?”王向东推着车子走进了院子。南墙角的两只山羊见生人走了进来,“咩咩”的叫着。
“谁啊?我在家。”一位满脸憔悴的老人,佝偻着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赵大叔,您今年申请的低保发下来了。”王向东放好车子,面带微笑的望着赵广志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庞。
“真的吗?多亏了你帮忙啊。我前几年每年都向我们村委会提交申请报告,就是批不下来。来,快屋里坐。”赵广志听到王向东带来的好消息,双眼噙着泪水激动的握着他的手不放。
可是,赵广志哪里知道,今年他申请的低保款还是没有得到批复。自从王向东觉得找荣发祥无望后,他脑海里时常浮现处赵广志一贫如洗的家。
这个家在五年前,虽然生活也不富裕,但过得也挺滋润。赵广志有一个儿子,在城里跟着村里的包工头做建筑上的活,每年都能挣一万多元钱。可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他儿子从脚架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此后包工头就失踪了,他儿子没钱及时得到治疗,两条腿就残废了。
半年以后,儿媳妇也跟着村里的一个木匠私奔了,撇下老弱病残的祖孙仨。一家从此以后,就没有了经济来源,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最后,他决定自掏腰包,每三个月以政府的名义给他送一笔钱来。
“赵大叔,还是坐院子里吧,敞亮。”王向东浅浅的笑着,“以后我每隔三个月来给你送一次钱来,这六百三十元,你先收好了。”
“哎,那就太太谢谢你了,还是好人多啊。”赵广志擦了一把浑浊的泪水,绷着嘴唇激动的说。
王向东和赵广志聊了一会家常,就走进了房间看望了躺在床上赵广志老人的儿子。
房间虽然不大,却显得空荡荡的。露着棉花的破旧的棉被,破落发霉的桌椅,黑乎乎的墙壁。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墙壁上贴着赵广志孙女很多的三好学生奖状。
王向东推着自行车出来的时候,心难以平静,胸腔之处燃烧着一股正义的火焰,很快迸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