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几层?”范姜洄搁下行李,四下看了一圈,搂着凤七沙发上坐下,把玩着她头发亲昵地问。
要不是答应过她以及严景寰,他哪里忍得住和她分开?心下不禁懊恼当时决定,怎么就没考虑到自己定力其实是如此薄弱呢?
“十一层。”凤七好笑地看他把玩自己头发,心知他是不舍放自己离开。想了想,挑了个话题,以转移他此刻郁闷心情:“明天有什么安排?”
“随你。”范姜洄慵懒地窝她颈窝,双手一路从她发梢,滑落到她腰腹,握了握她盈盈一手间纤腰,后和她双手交握,十指相缠。
“随我?”凤七被他带着魔力般大掌逗得有些发痒,巧笑倩兮地睨了他一眼,提议:“气象预报说,今晚大雪,明天你要是没其他事,不如我们去租点片子回来看?”
她玛卡岛他海滨别墅养伤时候,每逢周末,两人常做事,就是拥坐一起看片。她突然很怀念那段悠闲时光。
“好。”范姜洄无比赞同。不过,那之前,他还想做件事,“不如这样,上午去逛街,欣赏下纽约狂欢节盛宴,回来时去超市买食材,晚餐我来做,你太瘦了,该好好补补,下午到晚上,我们就一起看片,随便看到什么时候。”
凤七自然没意见。
见时间不早了,刚想和他说晚安,就被他一把拉到了怀里。
“唔范姜”
饶是她今天已被他缠着吻了不少次了,可还是受不住他情动时激狂。
“乖就吻一会儿”他贴着她唇,气息粗噶地咕哝道。
未免自
己擦枪走火,他强忍着内心渴望,没将手伸入她衣领。只是紧搂着她,拼命按向自己怀里,就差没将她糅合成自己身体一部分。终究抵不过心里叫嚣渴望,只好隔着衣服,按捏着她胸前饱满,以解他连月来饥渴。
恒利集团千金有句话显然可以告她诽谤。什么平胸女。她藏宽松大衣下姣好身材,好得让他欲火膨胀。这都还没成年呢,都发育地这般诱人了,倘若
范姜洄觉得该立即打住幻想了,不然,真会一发不可收拾。
而凤七耳脖,早就泛起了阵阵红晕。一方面是羞怯,一方面则是呼吸急促引起。
他时而温柔、时而激狂引领下,她似乎也渐渐喜爱上了情人间这样互动
缠吻了好一会儿,范姜洄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抵着她额,直至呼吸缓平,才放她回自己房间。
次日。果真如凤七所言,鹅毛大雪下了一整晚,厚厚积雪阳光折射下,整个纽约就像个银镀世界。
两人并没开车,而是换上雪地靴。牵手走上初显狂欢节热闹街头。
凤七没想到范姜洄先带她去是购物城女装楼。
他早就看不惯她身上那袭不适合冬季穿装束了。
虽然她小手,一直都暖烘烘,甚至比穿着羊绒大衣他还暖和,可他仍然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