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eye总部。就接到了范姜洄电话。
“做什么?”他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愉悦。
凤七轻轻一扬秀眉,抬起手腕一看。十二点半,玛卡岛眼下应该已是夜半子时了吧?“刚准备去医院。你怎么还没睡?”她记得四个小时前,两人才煲过电话粥。
“有没有时间,来机场接我?”范姜洄似乎和身边特助吩咐了几句,而后转回话筒。低笑地说:“小七,我刚到纽约机场。不过,洛水马上要代我去开会,你能来接我吗?”
“所以,你没留休斯顿开会,而是跑来纽约了?”
凤七听眼前男人说把休斯顿会议推给了洛水主持,自己跑来纽约陪她过圣诞,既感动又无奈。
范姜洄不以为然地笑笑,把行李箱塞入后备箱,揽着凤七上了车。不过,换她坐副驾驶,由他来开车。
“你有美利坚驾照?”凤七偏着头看他,她驾照,是eye替她申领。只领证试驾那天,去考场溜了一圈,看到她出色车技,车管所二话没说就给开出了驾照。
“嗯,我大学时跟着小舅来这里度假,顺便考了个驾照。”范姜洄回了她一记浅笑。
天知道,他此刻多想揽她入怀,狠狠地亲吻拥抱。
可偏偏,她表现地太过自然,对他此行前来看她、陪她过圣诞,和平素电话里交流没什么差别,丝毫不见男女朋友分隔多时亲昵和思恋,也不见她看到自己时惊喜,这让他倍感受挫。总觉得她眼里,自己是个可有可无存。
一个本就寡言沉静,一个又觉得心头突然憋闷,于是,一路上,两人陷入了沉默。
凤七想了又想,始终没想出冷场原因,随即将视线转至范姜洄身上,看着他英俊侧脸有片刻怔忡。
他看起来,似是生气,可是气什么呢?她自认没做错什么。难道是,没带耳坠被他发现了?
那不能怪她。她一早就将耳坠送去eye旗下维修部了,可维修部经理亲自打来电话说,这种先进物件必须送去德工厂返厂维修,可至今都没寄回。害她都不好意思向他解释。
“那个”凤七回过神,看到范姜洄所行路段,心猜他可能是去下榻酒店,想到还医院等她青龙,提醒说:
“我还得去趟医院,青龙今日出院”
“青龙”范姜洄轻哼似得打断凤七话,再也忍不住心头郁闷,抿唇抱怨:“你心里就只有他吗?这段时间,我听你聊多就是他,除此之外,我们两个就没其他话好说了吗?还是说,和我一起,其实让你被迫又无奈?”
凤七当即愣住,不明白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吃火药也不带这样。
杏眸潮润,一眨不眨地看他泄愤般地吼完。咽了口唾沫,真想开口解释:“我”
“我想,让你来接机,是不是我太一厢情愿了?我以为你会想见我,足足两个月未见之后可如今看来,恐怕不这样吧”
范姜洄低落地说完,随即一个急刹车,靠边停了下来。
视线盯着前方行道树看了半晌,然后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让他牵挂了两个月零十数天小女人。唇角扯起一抹苦涩笑意,喑哑地问:“我刚刚,有没有说错?”
凤七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