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订到了次日一早航班,一行人趁着天色未亮,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住处。
凤七给他们适当乔了装。
香织一改以往柔雅打扮,长发烫卷,披散于肩,身穿波西米亚风格长裙宽裳,又上了个妖媚浓妆,俨然换了个形象。
宁安则由魁伯牵着走,好似他孙女儿,乔恩和罗迪抬着担架,让裴西躺上面。整体看,俨然一家老少护送生病男主人出国治疗。
待航班顺利起飞,凤七才舒了口气。
背着双肩包,双手插裤兜里,边低头思考着接下来行动方案,边朝机场外走。
蓦地,她察觉到一道视线,时不时瞟自己身上,遂抬眼望去,竟然是范姜洐。
看样子,似是刚下机。他怎么也来东京了?这个时间点,不该是他毕业实习忙阶段吗?
凤七暑假前,曾听江澈提过,他大哥是一心想进军部。
而要进军部话,今年下半年以及明年上半年是他忙碌时候,一方面要经受军部入行测验,另一方面,要参加毕业实习鉴定考核。
任何一方成绩不理想,都将被军部拒之门外。
心下如是想,表面上,凤七视线只范姜洐脸上稍作停留,而后就淡然地扫过,投了机场外绿荫道上。
她差点就忘了,自己此刻戴着一尊面具。于范姜洐而言,她是个陌生人才是。
然而,令她奇怪事,范姜洐居然她视线扫过同时,微微翘了翘唇角,似是和她打招呼。
莫非,他认出她来了?
可是不可能啊!这尊面具,连范姜洄都觉得逼真,没
道理会被见面不过数次、也没怎么近距离接触过范姜洐认出来啊?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他只是习惯性地扬唇浅笑而已。
凤七这样想着,从偏门出了机场大厅,招手拦了辆出租车,迅速离开了机场。
然而,就她离开后不久,范姜洐身边多出了一名戴着墨镜、打扮入时年轻女子,巧笑倩兮地搂上他腰身。柔柔地问:“等很久了?”
“还好。”范姜洐不着痕迹地挡去凤七离去方向,反手勾上女子腰,带她往另一处出口走去。
“怎么朝这里走?刚刚那里不是离大门口比较近吗?”女子笑嗔了他一眼。
“哦,是这样啊”范姜洐轻笑着转过身,“我说了我是第一次来东京,你还不信。”语气间带着一丝笑意,然而细观他眼底,却是清冷一片。
女子掩嘴娇笑,随即范姜洐唇上印上一吻,正要说些浓情蜜意话。不想,包里手机响了。
一听来电音乐,她迅速敛下笑意。原地立定后取出手机,“bss?”
“你现哪里?”
“我”女子顿了顿,抬头瞄了眼四下打量机场内设范姜洐,压低嗓音答道:“我机场接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