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倚铺门口,含笑目送女儿离开。直至看不到宁安背影,这才转身进铺子,正准备上午绣活,却听一阵刺耳刹车声从铺外传来,她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三辆黑色私家车齐刷刷停自家铺子门口,门打开,第一辆车上下来一名黑色西服年轻男子,浑身散发着掩不住戾气,被七八名彪莽大汉拥着跨入铺子。
“你们你们做什么!”香织一看到其中几个汉子粗手粗脚地抬手就砸、抬脚就踢,不禁白了脸色,扑上前,以身拦挡,欲保护自己辛辛苦苦绣出来成品,以及一些花心思布置摆件。
“你们什么人?信不信我报警?!”香织拦对方跟前,压制着满心恐慌,强制镇定地喝问对方。
“青龙哪里?”为首黑衣男神情淡漠地挑眉看了她一眼,操着一口生硬华语问。心下则有些吃惊:倒是小看了青龙传说中温柔娴静东方小妻子。想不到彪悍起来也挺张牙利爪。
“青龙?”香织心下咯噔。莫非是青龙出事了?可表面上,她不敢泄露丁点表情,“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无论青龙出了什么事,她和宁安都不能拖累他。
“不知道?”黑衣男嗤笑了一声,靠近香织几步,抬手捏起香织下巴,盯着她定定地看了几秒,看到香织气都喘不过来了,这才松开她,“你不是他妻子吗?会不知道他哪里?”
“不知道!”香织想也没想,矢口否认。她确不知道青龙现下哪里。只知道两个小时前,他还她身边相拥而眠。一想到青龙可能出事了,香织眼眶忍不住浮起水雾。
“是否知道青龙下落,对我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差别。”黑衣男轻笑了一声,侧过头,盯着柜台上陈列着精致绣品,静默了片刻,继续道:“我今天来,是带走你,以及你们女儿。”
“宁安?你们把宁安怎么了?”香织迅速意识到,宁安或许已经落他们手上了,不禁又气又怕,当下气血冲脑,不管不顾地抬手狠捶对方胸,被黑衣男
一把扣住了手腕,又抬脚踢他膝盖,“把我女儿还来!你们这帮蛮子!”
黑衣男这下有些气急败坏了,双手箍住香织手腕,又抬腿一扫,趁香织软膝倒地瞬间,拦腰横抱起她,转身就朝铺外走。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宁安呢?宁安哪里?”香织死命挣扎着,想要从黑衣男身上下来。
“宁安没事。”蓦地,一道略显清凉嗓音,从铺门口传来,香织连同抱着她黑衣男都愣了愣,不约而同地回头。
然而,等看清来人,香织原本惊喜心又沉了沉。不是凤七是她听错了
此刻,凤七和罗迪双手环胸,一左一右地倚铺子口,神情松然。
“你们是什么人?”黑衣男皱了皱眉,抱着香织立原地,他一干手下此刻也已团团护住他。
“我们什么身份不消你管。不过,你抱着人,是我朋友。”凤七指指香织,示意黑衣男放人。
“无论她是什么身份,我今天必须带走她。”黑衣男听凤七说完,眼睑一垂,继续抱着香织往他车上走去。
“原来,日青社少主,竟然如此嚣张跋扈,连别人妻子也要觊觎。”凤七也不急着上前救人,悠悠地跟后面接道。